君霏羽冷冷一笑,眸子清冷的看著面前的男人,毫無感情的說道:
“這是給你的教訓(xùn)?!?br/>
赤焰一聽,當(dāng)即就跟炸了毛一般,怒聲道:
“你教訓(xùn)我什么?”
凌霜這下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用力的瞪了赤焰一眼,嘲諷道:
“我們家小姐剛才叫你,你不出來,非得讓人把你打出來,你說你是不是活該?”
跟在君霏羽身邊時間久了,這凌霜的嘴上功夫,也厲害許多。
人也闖實(shí)了許多。
赤焰一聽,尷尬的咳了一聲,摸了摸鼻子,氣勢降下去不少,嘿嘿一笑道:
“我剛才不是沒聽見么,我要是聽見了,能不出來?”
“你這么無用,不如去死算了?!?br/>
君霏羽冷聲說道。
凌霜對著赤焰得意的笑了兩下,站在君霏羽身邊,嬌聲說道:
“小姐,你在哪里帶回來的傻東西呀,不如讓他離開算了,這笨手笨手耳朵又不靈光的,一看就不能保護(hù)你,跟在身邊也是累贅?!?br/>
赤焰還是第一次被人諷刺到這個程度。
他可是獨(dú)孤月冥手下四大護(hù)衛(wèi)之一,掌管著暗閣的全部勢力,居然被這一主一仆,說的一無是處。
他的臉一會兒白,一會兒紅,氣的半天沒吭聲。
君霏羽抬眸看了他一眼,嗤嗤一笑,對凌霜說道:
“你說的對,讓他滾吧?!?br/>
這赤焰一看就是不想保護(hù)她,不情愿的跟在她身邊。
如果不給他個下馬威,真當(dāng)她是個軟柿子任人拿捏?
今天赤焰要是不給她道歉,她說什么都不會留他,她不需要有異心的人,跟在她身邊。
赤焰的拳頭攥了松,松了攥的,內(nèi)心斗爭良久,他突然單膝跪地,做出行禮的姿勢,恭敬道:
“是烈焰錯了,還望君小姐恕罪?!?br/>
這是他老大獨(dú)孤月冥認(rèn)定的女人,還派他來保護(hù),把最重要的任務(wù)給了他。
如果他被君霏羽攆回去了,一定會被老大狠狠的收拾。
老大對他有救命和知遇之恩,又是他想用生命去追隨的人,他絕不能讓你老大對他失望。
而且剛才君霏羽打他那一下,已經(jīng)讓她知道了君霏羽的實(shí)力。
不過他還是很好奇,一個剛進(jìn)入紫尊者的人,怎會突破他的防御,悄無聲息的狠狠打向他。
君霏羽見他認(rèn)錯,唇角微微勾起,“起來吧。”
赤焰從地上站起,看向君霏羽,問出了心底的疑惑,
“那個,你剛才怎么打中的我?”
他根本就沒感受到君霏羽玄力的波動。
君霏羽淡然的伸出右手,中指和食指調(diào)皮的動了動,“當(dāng)然是用手了?!?br/>
尼瑪
赤焰一臉黑灰色。
他還不知道用手了?
凌霜見赤焰吃癟的模樣,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解釋道:
“我們家小姐會的可多了,打中你算什么,再來十個你都沒問題!”
這話說的確實(shí)有點(diǎn)夸張了,十個赤焰,君霏羽是絕對打不過的。
但她可以借住外力。
比如靈狐小白,或者萌團(tuán)子,還有她一直在研制的各種毒藥。
赤焰嘴角抽了抽,行行行,你們厲害!
他惹不起,還躲不起么!
“沒事的話,我就先隱身了?!?br/>
他說的隱身,就是隱在暗處。
君霏羽眼睛微微一瞇,一抹狡黠閃現(xiàn)出來,“獨(dú)孤月冥臨走前,怎么和你交代的?”
赤焰如實(shí)回道:
“主人說,保護(hù)君小姐的安全,滿足君小姐的一切需求!”
君霏羽點(diǎn)點(diǎn)頭,說了聲好。
她手臂隨意一揮,桌上頓時出現(xiàn)了幾十個小盒子,顏色各異,散發(fā)著不同的清香。
雖然不清楚里面具體是什么東西,但一定都是價值不匪,因?yàn)殪`氣實(shí)在是太強(qiáng)了。
“把這些東西,拿到醉心閣旗下的拍賣行,找江明,讓他出手,這是通行令牌?!?br/>
君霏羽說著,又拿出一塊通體黑色的牌子,放在桌上,然后繼續(xù)說道:
“這些東西,我要不少于五萬兩黃金,外加5顆上等靈石,而且,不得拍賣給皇室,明白?”
赤焰嘴角抽動的幅度更大。
讓他堂堂暗閣閣主,去醉心閣那種小地方,拍賣這些破東西,然后還不得拍賣給皇室?
就她說的那五萬亮黃金和五顆上等靈石,他根本就看不上眼的好么!
“怎么,不想去?”
君霏羽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赤焰連忙搖搖頭,上前將東西全都收近容納袋里,“沒有,我這就去。”
話落,似是怕君霏羽還要再提什么要求,一個閃身,人就不見了。
凌霜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哇,小姐,你可真厲害,你看他落荒而逃的樣子,哈哈,太好笑了。”
君霏羽眼底也隱隱露出笑意。
這人雖然對她不算太友善,但對獨(dú)孤月冥,確實(shí)忠心的很。
就算再討厭自己,也會遵從獨(dú)孤月冥的命令。
她也需要這樣的人,來幫助她處理事情,并且成立個組織,這樣才好行事。
不過這些現(xiàn)在還不著急,等她資金充裕了,就好辦了。
“凌霜,六長老送給我們的店鋪在哪里?”
她的圖紙都快畫完了,也該去收一下自己的產(chǎn)業(yè)了。
凌霜笑著回道:
“小姐,這六長老人真不錯,那店在城中最繁華的地段,據(jù)說日進(jìn)斗金呢?!?br/>
“明天去看看?!?br/>
君霏羽洗好澡,躺在床上,冥想了一會兒,從空間中拿出在完顏浩府中偷出來的東西。
將它們一一擺在地上的毛毯上。
這段時間忙著別的事,都把這個給忘了。
將火紅色的中品嗜血鞭拿在手里,揮動兩下,啪啪的響聲響徹整個屋子,再注入玄力后,通體的鞭子就向飲著血一般,暗紅涌動。
不錯,是個好東西。
不過不宜現(xiàn)在用,被完顏浩發(fā)現(xiàn)了,又是一堆麻煩事。
將嗜血鞭收起,君霏羽隨手掃過瓶瓶罐罐,最后落到一打厚厚的信紙上。
這些信紙,都是在暗格中發(fā)現(xiàn)的。
當(dāng)時著急,也沒打開看,此時君霏羽倒是來了興致,坐在毛毯上,把信紙都放在面前。
拿起其中一封,上下打量著。
信封外面沒有一個字,但是邊邊角角,卻都用水印燙化而成,一看就是重要迷信。隨手打開一封,君霏羽的眸底,突然劃過一抹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