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歐陽維他們到底被發(fā)現(xiàn)沒有呢?
他們不僅沒有被發(fā)現(xiàn),還在東方雀進攻的時候,在敵人的后方不停的搗亂攪局,這也是為何東方雀能獨身一人勇闖敵方老巢還沒有喪命的一部分原因:還有一部分火力被分散走了。
這是顧羚和東方雀被救回西山鎮(zhèn)之后才從歐陽維嘴里得知的。
怎么顧羚和東方雀又遇險了?
本來東方雀表示自己并沒有聽到戰(zhàn)斗的動靜,顧羚已經(jīng)放下心來了。但是轉(zhuǎn)念,顧羚又想到,這個隊伍里頭修為最高的是東方雀,剩下的修為都只能說有自保之力而已,萬一被敵人俘虜了怎么辦?
于是放不下心來的顧羚提議兩人貼上隱身貼去敵人老巢看一下,若是歐陽維他們沒有被俘虜那是最好不過,若是真的被俘虜了,也能提前踩踩點,等兩人恢復了實力或者找別的幫手回來救他們。
東方雀自然是沒有不應的。
所以兩人又悄悄的潛行到敵方老巢去了。那老巢看起來一副已經(jīng)被掃蕩過的樣子,空空落落的,明眼人都知道根本不會有人在里頭了。那老巢的確是被清掃過了,到處都可以見到殘尸斷體,血腥異常。越走,顧羚的心情就越明朗,連戰(zhàn)場都不能打掃了,說明敵人的確是被消滅干凈或者是撤退走了。
根據(jù)東方雀的指引,兩人走到老巢的大門口,連守衛(wèi)都沒有。顧羚終于安下心來,一直緊繃著的神經(jīng)也放松下來,說話的同時干脆把隱身貼給揭了下來。
“終于放心了,我們回去吧?!?br/>
就在兩人準備回身走人,還沒走出幾丈遠,就被一旁一直隱藏著的一個高階術(shù)者給襲擊了!
東方雀勉強召起了一座土包擋住了來勢洶洶的攻擊的同時猛的跳開躲避從底下來的尖刺!她能感受到,這不過是一個七階靈力者而已。但是,東方雀根本都沒有得到多少歇息的空閑,靈力也只恢復了三成。她知道這個巢里是沒有人的,才放任了顧羚的胡鬧。現(xiàn)在,根本擋不住這個狀態(tài)還算不錯的襲擊者接連不斷的攻擊!
自知闖了大禍的顧豬隊友羚只能勉力揚起一陣暴塵,趁著敵人看不見的時候眼疾手快的給自己和東方雀重新貼上隱身貼,趕緊跑到邊角的地方呆著不動。
敵人反應非???,聽見自己召來的冰刃沒有刺到人體的聲音,連忙吹起大風把這股揚塵給驅(qū)散,眼前早就沒有人影了。不過他也沒有放松警惕,一邊把背部貼著一顆大樹上一邊警惕的巡視四周,自己看過的地方還用密密麻麻的鋼刀給釘上,不多會兒,目光所及之處一大半都是亮晃晃的鋼刀了!
幸好顧羚還沒有笨到家,她跑的地方正是地方所在的那塊地方,所在之地也很幸運的沒有被敵人選中。不過敵人很快的就掃完自己正面的地方了,已經(jīng)開始掃自己所在的這片區(qū)域,兩人被發(fā)現(xiàn)也只是時間問題。
正焦急間,由遠及近傳來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那個行跡猥瑣的男人見勢不好,趕緊跑進老巢溜了。
顧羚眼睜睜的看著敵人擦身而過,驚出一身冷汗,生怕被發(fā)現(xiàn)了。直到看到敵人從一條隱秘的小道走了,才松了一口氣。
她并非沒有懷疑過來者不善,但看那男人慌慌張張的樣子,就知道肯定不是他的援軍。敵人的敵人不一定是朋友,但起碼也沒有起了利益沖突的雙方矛盾這么激烈不是嗎?
來人漸漸走到顧羚兩人所在的這片,近了,顧羚才看到,打頭的正是木偶侍女木珍。
這下,是真的舒了一口氣。
木珍是火力全開,把自己的修為提升到最高——頂階真術(shù)者,一陣風似地就到了兩人所在的這片區(qū)域,后面跟著一些不認識的陌生人,也跑得很快,就是追不上木珍而已。
木珍停下腳步后環(huán)顧四周,并沒有看到人,但是因為曾經(jīng)滴血的緣故,她能感應到主人就在這附近,于是她高聲喊道:“小姐,是木珍,后面都是我們的人?!?br/>
被東方雀拉住不讓揭隱身貼的顧羚拍拍東方雀的手,表示安全了。兩人這才顯形。
最后面跟著的是一大群受傷群眾,顧羚定睛一看,正是歐陽維他們。全都傷胳膊殘腿的模樣,沒有比顧羚好到哪里去,只是他們已經(jīng)是包扎過也休整過的比較好的狀態(tài),而顧羚和東方雀則是一副逃難人士勉強換了身干凈衣服的模樣。
幸好兩人與抹香貓長期接觸,身上自帶體香,只是幾天沒洗澡而已,還沒臭,就是東方雀身上血腥味有點兒重,這也沒辦法,兩人急著“救人”,還沒來得及洗漱。
跟歐陽維他們一起來的還有一個富家公子模樣的人,他一見兩人顯形——主要是見東方雀顯形,立刻就關(guān)懷的上來噓寒問暖,看見東方雀身上的臉色發(fā)白,還把身上華貴的披風摘下來給東方雀披上。
“小雀兒!你沒事吧?”
顧羚被冷落在一邊也不落寞,反而有些偷笑的樣子。
這位公子可不是普通人,他是這西山鎮(zhèn)所屬國鎮(zhèn)寒國的王子項清澤,也是耶依之府卯班的學生,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二階靈力者。項清澤并不是一開始就是耶依之府的學生的,他一個王子,自然是在本國最高學府讀得是最好。可是他聽說了東方雀的名氣和她的美貌之后,覺得世間怎么可能有這么一個奇妙的女子呢?結(jié)果,親自來耶依之府求學之后,就被東方雀給死死迷住了?,F(xiàn)在,可是耶依之府里頭東方雀的追求者中最高調(diào)的一個,他還放言,他的王妃只可能是東方雀了。
可惜,流水有意,落花無情。東方雀都不知道拒絕過項清澤多少次了,項清澤卻一點兒都不氣壘,只要東方雀所在的地方都能看到這名熱烈追求者的影子。這次的游歷,眾人也是靜悄悄的離開的,沒成想還是被項清澤得知了蹤影。也是,人家可是一個國家的王子,借助一下國家的情報部門,他們這群并沒有刻意隱藏蹤影的人當然是立刻被找到了。
不過也幸虧有項清澤及時趕到,他帶的一大群護衛(wèi)不僅把筋疲力盡險些就要不敵的歐陽維一群人給救了下來,還徹底清掃了這個不光明的地點。歐陽維轉(zhuǎn)述道:“他說在鎮(zhèn)寒國出現(xiàn)這種事,本來就是鎮(zhèn)寒國監(jiān)管不力,這群人也讓一向光明磊落的鎮(zhèn)寒國名譽掃地了,本就該由鎮(zhèn)寒國出面把他們一網(wǎng)打盡!”
似乎是聽到了顧羚的笑聲,東方雀嘴角微抿,后退一步讓過王子披上來的披風,對他理也不理,徑直拉住顧羚的手就走了,留下一群對她怒目而視的護衛(wèi)和一點兒也不尷尬把披風遞給護衛(wèi)自己就自覺跟上來的項清澤。
追求東方雀五年多了,這種硬釘子項清澤也碰了不少,若是這點冷面都忍受不了,項清澤怎么可能追求這么久而不放棄呢?
歐陽維引領(lǐng)著顧羚和東方雀往西山鎮(zhèn)的方向走,邊走,兩人邊交流著幾天不見各自的遭遇。顧羚是沒什么好講的了,除了被關(guān)在冰晶宮殿里頭差點把自己給發(fā)燒燒死了并沒有什么別的,也恥于說自己得了墓主人的東西,只寥寥講了幾句就安靜下來聽歐陽維和許倩婷的講述。
原來,東方雀闖進敵方老巢后,巨大的動靜把已經(jīng)休息了的一行人給鬧了起來。一看情形不對勁,義氣的眾人當然不會退縮,各種吸引對方的注意力,雖然整體修為都不是很高,但對方也沒有太高修為的人在,還是能給東方雀減輕一些壓力的。只是后來東方雀去了冰晶宮殿之后,敵方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支援,一下子歐陽維一行人就有些捉襟見肘,靈力很快也枯竭了,正當危急存亡之際,木珍似乎感應到了歐陽維有危險,從小溪邊自己就找來了。有了頂階真術(shù)者的壓制,對方終于也感受到了威脅,他們雖然沒有頂階真術(shù)者,可是十、十一階的真術(shù)者也不少,一時打得難舍難分。最后,是項清澤趕到了場,才結(jié)束這場持續(xù)了好幾天的戰(zhàn)斗。
看著身上傷痕不少的木珍,顧羚有些感嘆:羽伯的擔憂是有道理的,他們這群年輕人有些過于狂妄了,修為是不低,自信心也膨脹得厲害,若不是有木珍在,這次都不知道是不是會死人了。
這個開頭驚悚嚇人,結(jié)尾倉促而又皆大歡喜的西山鎮(zhèn)任務,到這里就算是完成了。
回到西山鎮(zhèn)上,顧羚不算是驚訝的看見有許多侍從侍女等候在一個干凈整潔的院子門口。那院子自然不是一開始顧羚他們所居住的那一個了,新選的這個院子是鎮(zhèn)子上最大的,房屋都有兩層,又被項清澤帶來的侍從侍女修整了一番,看起來與這破落的西山鎮(zhèn)格格不入,怪異極了。但是有干凈的地方住,顧羚自然是開心的,管不得這許多,急忙進了分配給她們二人的房間,吩咐木珍去燒水,迫不及待要洗洗澡了。
啊!她來這個世界之后,可從來沒有試過這么臟?。?!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