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眾人的收貨的野雞不少,但是還是有一大批膽子稍微大一點的野雞逃脫。
甚至有幾只已經被村里的大狗撕碎的,野雞的羽毛到處都是,還有滴出來的紅色的血液,讓這片地充滿了血腥。
柏文茵擦掉臉上沾到的一滴血,然后跟著隊伍一起向前走。
這次抓野雞徹底讓柏文茵有些長了眼,做夢也沒有想到野雞竟然還有這么抓的。但是也知道,這容易,也建立在這山里獵戶常年積累的常識上面。
袁連豐可是這次狩獵的主心骨,而且也是袁家現(xiàn)在的領頭人,大伙自然都聽他的,于是跟著他一起超前走,這里也被簡單得用曹禺掩蓋一下就可以了。
這次,似乎袁連豐不準備要抓野雞了,因為柏文茵看到他選好位置以后,從背簍里拿出大量用藤條做成的套子分給了大家伙兒,讓他們隨著地上的腳印,每隔一小段距離就下幾個套子。
“這,要抓什么啊?”柏文茵拾起一個套子對身邊的袁連碩問道。
“抓兔子啊,這個是抓兔子用的套子,我也學做過,抓兔子很好用。袁連豐理所當然地說道。
稍后,柏文茵才了解到,這種藤條在山里不少,既結實有可以隨地屈才,所以獵戶使用很廣發(fā),比如說家家用戶中的籃子,籠子,還有柏文茵手上的套子,這都是經過水浸泡之后松軟下來的藤條,然后再精挑細選,編制起來后,又經過處理,然后曬干就是一個好的家庭用具。
北方人很多人都用這種藤條和細竹子編制各種東西。
而柏文茵手上的這種套子都是能夠伸縮自如的,就像成立抓那些流浪貓的鐵絲套,只要有東西鉆在里面被套住,就只能靜下來一點點地解開,要是不停掙扎,或是使勁套子就會越勒越緊,一直勒到肉里。
所以這種套子下出以后,逮到的東西基本上全部都是被憋死的,很少能夠活下來的存在。
動物不像人,人被困一定會思索逃脫的辦法,而動物則是被困住了之后,只會是驚慌失措,然后不停掙扎,殊不知這樣會加速他們的死亡,要不了多長時間他們就是自己被自己給勒死。
就像掙扎在沼澤泥潭中的人一樣。
袁連碩在教授柏文茵下套的同時,盡量要求兩人不破壞原先兔子跑過的痕跡,因為兔子習慣走老路,走過的路往往會形成一個固有的通道,只要找準了這樣的道,下套保準會有所收獲,但是下套子的時候不能破壞原有的樣子,否則,那些兔子警覺之后,就會改變路線。
柏文茵則是跟著袁連碩這個老獵手一起行動,看著郎羽下套子,柏文茵也跟著在一旁看著郎羽下套子選的地方,還有下套子的方法。等覺得差不多了,才嘗試著自己下套子。
然后,得到袁連碩的肯定之后,才開始下另一個套子。
套子下完了,袁連豐看看眾人,打掉身上不小心沾到的雪,然后笑呵呵地讓眾人休息,上山然后抓野雞,還是在這樣的泥濘的小道路之中,所以大家的體力肯定會有所下降,自然柏文茵也一樣。
這場雪下得很大,就算是樹林里面大樹底下也是被厚厚的積雪覆蓋著,眾人都是找了一棵比較干凈的樹下,然后靠著樹休息起來。
雨后的山里是捕獵的最好時機不是簡單地說說而已,雨后,道路泥濘,動物總要出來找東西吃,而這漫山遍野找食難,留下在道路上的蹤跡,更容易被袁連豐這樣的獵人發(fā)現(xiàn)。
正當大伙都休息的時候,倒是來了一群不速之客,也是此行的目標,就連袁連豐也開始緊張起來,急忙召喚著眾人圍起來。
柏文茵看去,只見一群野豬晃晃悠悠地從一片密集的樹林子里走了出來,獠牙彎曲,一臉的兇相,比1前世見到的那種野豬形態(tài)上相似,卻是比那時候的野豬大上不少,基本跟家豬大小。不過,這種野種,可不比家豬的那種臃腫的一身肉,那全身的肉條,基本上都是野豬的精肉,所以異常兇猛。
而那些沒有獠牙的母野豬也是非常強悍的存在,其沖擊之后力道足以把人給撞飛,而且對方因為沒有獠牙,所以對上敵人的時候,直接就是下口咬,比之獅子老虎還要讓人感到恐懼。所以母豬才是令人畏懼的。
下雪的時候,也是這群野豬發(fā)瘋的時候,因為一旦下雪,那么這些野豬必然會餓,餓極了的野豬可是敢把豹子老虎之類的當成食物看,一只野豬也許弄不死一只老虎,但是這樣成群結隊的野豬可是連獅群都避之不及的存在。
可見到人的時候,也是野豬發(fā)瘋的時候,這野豬對于人,基本上都是一種仇視狀態(tài),所以此刻1也握緊了手中的坤元戟。
野豬的鬢毛圍著脖子繞一圈,然后從背上的脊梁骨一只延伸都尾巴處,看起來有鯊魚鰭的造型,尤其是領頭的一個百十斤的野豬,一身黑色油亮的毛發(fā)更顯得粗狂兇狠。
兩方相遇,自然都是抬頭仰望,領頭的野豬哼哼著不斷向靠攏在一起的袁連豐等人發(fā)出威脅的低吼。其他的野豬則是跟在領頭野豬的身后,恐怕只要領頭野豬一聲令下,其他的也會跟著一起上。
“這樣一群不要命的東西。這是聚到一塊了啊,三十多頭,嘖嘖,要殺人啊這是。”袁連碩大致看了一下野豬的數(shù)量吸了一口冷氣道。
“別分心,小心注意野豬,要是它們沖過來,我去對付那個領頭野豬,記住,野豬的第一次沖擊不要去硬抗,要躲避。”袁連豐謹慎地交代著。
柏文茵看看身邊的人都是一臉緊張的表情,也有點心里打鼓。
現(xiàn)在,柏文茵可是不怕這些玩意,就算是一群,柏文茵也敢相信自己敢獨自一人搏一搏,不過為了不讓自己顯得妖孽,柏文茵還是謀而后定。
帶頭的野豬也許真是餓極了的,所以在一次撥蹄之后,朝天一聲凄厲的吼叫,直接發(fā)起了無畏的沖鋒。
其他野豬也隨著領頭的野豬開始狂奔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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