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哭得差不多了也就勸慰她,“你別一個人扛著,也千萬別跟他走,我們慢慢想好對策,在這皇城根下,還真不信就任他這么逍遙法外了。”
再見張侗華,宛宛已然曬黑了好多,因著這陣子秋老虎厲害得緊,又跟著孟丞然在外頭東奔西跑地忙活,張侗華見了不免一驚,“這是怎么了,在南方的時候紫外線那么強你都沒搞得這么黑???”
“怎么了?我黑了你就嫌棄我了?那正好,你辦你的正事去,不用招呼我?!?br/>
張侗華見的宛宛如此乖戾的樣子,慵懶得斜倚在車門邊不肯進去,便笑嘻嘻地推著她進了副駕駛,“好啦好啦,我怎么敢嫌棄你,我自己黑成這樣,巴不得你跟我一樣了我這心里就平衡了。”
“那這樣,不如我們?nèi)デ驁霭??最近我都溺在球場了,要不然怎么曬得這么陽光,我們賭場球吧?”
“哇,什么裝備都沒帶,你搞突然襲擊???好吧好吧,你的裝備在哪?我們過去……要賭什么?”
“賭你的命?!?br/>
張侗華猛地踩了下剎車,見宛宛懶洋洋地看著手指間纏繞的衣裙飄帶,并無異樣,又驅(qū)車直行了?!皢眩跉獠恍“??你想要我的命,盡管拿去就是了,想用什么刑法啊?”
“我怎么知道,滿清十大酷刑?嗯……畫面太暴力了,我不喜歡……”
張侗華似是不想跟她這么鬧下去便轉(zhuǎn)了話題,“怎么樣?考慮得怎么樣啦?”
“沒什么可考慮的,正好他不在,我去把李氏拿下來,為了感謝你,請你吃頓大餐吧,想怎么宰我我都可以,不必客氣?!?br/>
張侗華撇了撇嘴,笑意在渾身散發(fā)著,宛宛不以為意,“傻子,你腦袋被驢踢了吧?我不跟你走了你傻笑個什么?”
“你知道李植戈現(xiàn)在怎么樣了嗎?”
這是宛宛所避之不及的,她從不愿意往壞處想,此次被張侗華問道這個問題了,不免有些促黠,“不想知道?!?br/>
“真不想知道嘎?”
“張侗華!就算是一個路人乙,我知道他有什么不測,也是應(yīng)該難過的吧?如果我可以幫到什么也是應(yīng)該出手盡一點兒薄力的吧?更何況,那還是我曾經(jīng)的丈夫?!?br/>
“那你干嘛不跟我走,去救他?。 ?br/>
宛宛眨了眨眼睛,揚了嘴角笑他,“這么想要我去以身救他???救他對我有什么好啊?犧牲了我自己的自由,換取他的逍遙快活,我瘋了我?再說了,你傻還是我傻呀,放了他,他會放過你?”
他們并沒有去球場,張侗華將車停好了,就在會所的地下停車場,替她松了安全帶,取了車廂里的一個小盒子給她,“南方那邊送過來的?!?br/>
宛宛想著這也不會是個什么禮物,心生疑惑打開看了。
李植戈隨身戴的那塊手表!
宛宛怒火攻心,一口長氣由丹田呼出鼻尖,指尖掐得紙盒子要變了形,此時張侗華已熄火下了車,繞過車頭走到副駕駛車門時,宛宛將盒子蓋好放進包包里,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