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妃被趙氏的一意孤行和專制獨斷給氣的:“姐姐你怎么就聽不懂我的話呢,我跟流螢相處的時間非常長,我知道她是什么樣的人。”
這三年內(nèi)她跟謝流螢見過無數(shù)次,她覺得自己比趙氏更了解謝流螢。
趙氏瞬間眉頭皺起:“那你是什么意思?意思是我們家詩詩才是惡毒跋扈,陰險毒辣嗎?”
珍妃微愣之下,忙解釋說:“我,我,我不是那意思?!?br/>
趙氏面色端凝:“那你是什么意思呢?”
珍妃說不出話來,她不是那意思,但也不是說謝詩雨是壞姑娘。
趙氏打蛇隨棍上:“你分明就覺得詩詩該給謝流螢道歉,你覺得全都是詩詩的錯。”
珍妃啞口無言,她此刻知道,不能辯解,越是辯解趙氏越是生氣,覺得她在替謝流螢說話,所以她只能保持沉默。
可她的沉默,似乎也讓趙氏生氣:“既然珍妃這么想,那就算了吧。以后我也不會再帶詩詩來您這里了,省的我們討人嫌?!?br/>
趙氏說完就起身,謝詩雨有些茫然,似乎沒想到事情會發(fā)展到這一步。
珍妃就更是沒料到了。
“姐姐,你不要這么說,我真沒那個意思?!?br/>
趙氏拉著謝詩雨的手就往外走,一副聲色俱厲的臉色,冷聲道。
“珍妃,再見?!?br/>
珍妃很想攔住趙氏和謝詩雨,說聲歉意,但她扭頭看了一眼謝流螢后,重重的嘆了口氣。
“哎?!?br/>
謝流螢對這急轉(zhuǎn)直下的劇情也是感到懵逼,她歪著頭端詳著珍妃,“娘娘,你不該跟謝夫人硬剛呢,搞成現(xiàn)在這樣,以后跟安國侯府之間……很難再修補關(guān)系了。”
除非珍妃低聲下氣的去給趙氏道歉,否則,這關(guān)系,崩了。
珍妃坐下,扶著額,有些抱怨的道:“幾年不見,趙氏為什么會變得這么剛愎自用?!?br/>
剛愎自用嗎?謝流螢不想接口這個話題,鄭重其事的道:“我害你丟失了一個可靠的靠山?!?br/>
“只是娘家之間有點關(guān)系罷了,沒了也就沒了。不過我還有流螢?zāi)惆?,你還是本宮可以說點心里話的人?!闭溴尚Φ?。
“娘娘……”
謝流螢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有些局促。
她向來不擅長做這些事。
正發(fā)愁著時,珍妃反過來安慰她,說:“你在京城內(nèi),除了本宮,你還有親戚嗎?什么都沒有。我也是,本來跟安國侯府背靠背,結(jié)果什么都沒了。但是你還有本宮,本宮永遠(yuǎn)是你的靠山。哪怕我失寵了,我也會盡力保護(hù)流螢的?!?br/>
謝流螢跟珍妃閑話了一個中午,吃了個晚飯后,她才從長春宮中離去。
珍妃將謝流螢送走后,坐在那里,一個人惆悵的嘆口氣。
“娘娘……”春蘭站在旁邊。
珍妃悵然的道:“咱們以后跟安國侯府徹底劃清界限了。”
春蘭低喃著:“您在安國侯府和謝小郡主之間,選擇了謝小郡主?!?br/>
“是啊?!泵髅髟撨x擇侯府的,只要她中午站在謝詩雨的角度,跟謝流螢徹底斷絕關(guān)系就好了,可是,那種狀況,那種局面,鬼使神差的,她選擇站在了謝流螢這一邊,因為她相信謝流螢。
珍妃無奈的道:“希望未來一切順利。”
希望她的選擇是正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