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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聲音,李卓恩回過頭去,卻見吳敬達雙腿跪在地上,頭深深地埋下。
看到他這樣,她的心里很不是滋味,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他卻為她這個晚輩下跪了!
“吳伯伯,您快起來!”她趕緊起身去扶他。
“我希望你能答應(yīng)我這個自私的父親的請求!”吳敬達仍然跪在地上。
李卓恩無奈,只得說道:“要不,您先讓我見一見吳秀,這樣可以嗎?”
“這……”吳敬達猶豫著。
“我想跟她說幾句話?!崩钭慷饔终f。
“好吧!”思考了一下,吳敬達這才點頭同意。
兩人一起來到了醫(yī)院里。
李卓恩進去跟她談了不到十分鐘,便從里面走了出來。
“你們談得怎么樣了?”吳敬達趕緊迎上去。
“她還是不同意出國治療?!崩钭慷鲹u了搖頭。
雖然是意料中的事情,可是吳敬達卻仍然感到很失望:“那我跟你提的那個建議……”
“您讓我先好好考慮一下吧!”現(xiàn)在她的腦子很亂,需要靜下來好好想想。
“好,我保證只是讓宇昊陪涵涵去治療,等治好了,我會把宇昊交還給你的。”吳敬達保證道。
“吳伯伯,我現(xiàn)在并沒有同意,我下午還得上班,先走了。”李卓恩強調(diào)。
“今天耽誤了你這么多時間真是抱歉,我讓司機送你回去吧!”吳敬達說著,就想吩咐一旁的助理去給她安排。
“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好?!崩钭慷骶芙^了他的提議,然后走進了電梯里。
整個下午,她都在想著吳泛涵的事情,她不是圣母,做不出來把岑宇昊讓出去的事情,可是如果她再不接受國外治療的話,她的下半輩子都將在輪椅上度過了。真是好矛盾啊!
一直到下午岑宇昊來接她,她還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怎么了你?”平時習(xí)慣了她話癆的樣子,現(xiàn)在她突然安靜下來,倒讓他覺得不適應(yīng)了。
“沒什么?!彼龘u了搖頭,繼續(xù)望著窗外。
整個晚餐的過程,李卓恩也都很安靜,就連她平時最喜歡吃的菜擺在面前,她都沒動幾下筷子。岑宇昊看她這么反常,知道她肯定是出什么事了。
“說吧,出什么事了?”回到臥室后,岑宇昊脫下外套向她問道。
“沒什么?。 彼€想狡辯。
“你以為你能騙得了我嗎?趁我好說話的時候快說出來?!贬铌欢ǘǖ乜粗?。
“岑宇昊!”她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抬起頭來,向他看去。
“嗯。”他靜靜地等待著她的下文。
“我們……今天一起洗澡吧!”她看著他,眼神無比認真。
“你認真的?”從來沒想過她竟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來,岑宇昊有點不太敢相信。
“嗯!”李卓恩點了點頭,然后走到他面前,就開始解他襯衣的鈕扣。
雖然他還有疑問,不過看她難得這么主動一次,他暫時把問題丟到了一邊。
低頭,他看著她很認真地給他解著鈕扣,他覺得這樣的她讓他瞬間就**高漲了起來。
岑宇昊一把將她騰空抱起,然后走進了浴室。
看著她把身上的衣服脫去,只穿著內(nèi)衣,胸前的事業(yè)線一覽無遺,他情不自禁俯身,吻了下去。
岑宇昊站在噴頭的下面,噴頭噴出的熱水淋在他的頭上,順著他如最完美的雕塑般立體的臉頰流下來,有一種別樣的性感誘惑。他緊緊地抱著懷里的她,騰出一只手伸向她的背部,只是輕輕的一轉(zhuǎn),她內(nèi)衣的暗扣便被他解了開來。
他迫不及待地將她的內(nèi)衣脫去,雙手在她光潔的背部游離了一陣,然后從她緊致的小蠻腰,慢慢往上,最后輕輕地覆在她挺起的雙峰上。
李卓恩這次似乎特別投入,她伸出雙手,緊緊地抱著他,嘴里發(fā)出呢喃,這更激發(fā)了他蓬勃的**。他把噴頭的開關(guān)關(guān)上,拿下皂給彼此輕拭了一遍身體,便抱起她,走出了浴室。
將她放到床上后,他的身體便壓了下來。
“你的例假結(jié)束了?”吻著身下的她,他忽然想到了這個問題。
“嗯?!彼穆曇羲茝暮韲甸g發(fā)出來的,低沉里帶著醉人的誘惑。
得到了肯定的答復(fù),岑宇昊的唇又覆了上去,從她的嘴唇吻到她的耳根,再一直往下,每到一處,都能激發(fā)起她內(nèi)心最深處的一種難以言說的快樂。
等到兩人最終契合在一起的時候,他這才在她的身上停了下來。雖然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跟她做這樣的事情,但是每一次做的時候,他都如第一次做一般那么興奮。
感覺到有冰涼的東西,他抬起頭來,卻見李卓恩在流眼淚。
“是我弄疼你了?”看著她在流淚,岑宇昊以為是他的動作太大了。
李卓恩只是使勁地搖了搖頭:“岑宇昊,你愛我嗎?”
“怎么忽然問這個問題?”他不明所以地看著她。
“你快回答我,你愛我嗎?”她又把問題重復(fù)了一遍。
“我不是已經(jīng)說過了嗎?”被人要求說,他又覺得有些別扭了起來。
“我只是想再聽你說一下?!彼诖乜粗?。
這小妮子真是夠為難他的!本來是不想說的,但看著她那么期待的眼神,他的心瞬間軟了下來。他俯下身,輕輕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李卓恩,我會愛你一生一世!”
聽到他的表白,她的眼淚再次流了下來,滿足地笑了笑:“這樣就夠了!”
這樣就夠了?這是什么意思?他撐起身體,警覺地看著她:“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岑宇昊,你陪吳泛涵去出國治療吧!”她強忍著眼淚說道。
“你都知道了?”聽到她這么說,岑宇昊的眉頭皺了起來。怪不得她今天表現(xiàn)得這么反常,原來是因為這件事情!
“我知道你在顧慮什么,放心吧,我不會介意的,畢竟她的治療時期不能延誤,如果因為我,而讓她的余生都只能坐在輪椅上的話,我想我會很自責的?!彼蛩忉尩馈?br/>
“萬一她治幾年才能把病治好呢?或者她永遠都治不好,你是不是就不打算見我了?她說過,在沒治好之前,我不能回國見你?!贬铌徊荒芟胂?,幾年不能見她,他是不是會瘋掉。
“她只是說了不能讓你回國見我,又沒有說不準我出國啊,我可以定期去看你的嘛,我們偷偷的見面就行了啊?!彼室庹f得很輕松。
“我不同意!”岑宇昊否定了她的提議,“我沒有義務(wù)丟下你,帶吳泛涵去國外治療,別忘了,你才是我的妻子!”
“可是現(xiàn)在情況迫在眉睫啊,如果她不在一星期內(nèi)接受治療,想要治愈就更困難了。我們就當是幫吳伯伯的忙吧!”李卓恩想起今天吳敬達向她下跪的事情,她覺得很不忍。
“李卓恩,你就那么放心讓我跟其他的女人出國?”岑宇昊緊盯著她,不知道她是腦袋缺一根筋,還是她并沒有他想象中的那么愛他。
“不是,”李卓恩搖了搖頭,“因為我相信你!”
這個女人……聽到她說的這話,岑宇昊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說什么了,她總是有辦法讓他上一秒還在憤怒,下一秒?yún)s又感動無比。
他緊抿著嘴唇,眼睛緊緊地盯著她,像是想要將她看穿。這個小妮子的腦袋里到底是怎么構(gòu)造的?
“就讓我任性一次吧!這件事情聽我的好不好?”她伸出手臂環(huán)上他的腰,“放心吧,我最少一個月一定去那邊看你一次?!?br/>
“李卓恩,你叫我怎么說你才好!”岑宇昊將她抱緊,不知道此時自己是一種怎樣的復(fù)雜心情。吳敬達曾經(jīng)在他們家最困難的時候幫助過他們,他一直沒有機會報答,難道真的要這一次嗎?
“我不介意你說我很漂亮!”李卓恩將頭埋在他的胸膛上,故意說了一句自戀的話。
“李卓恩,你該不會是想趁我出國的時候玩劈腿的游戲吧?”他問道。
“這個也是有可能的哦,你知道的,我的行情那么好,即使我……”李卓恩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岑宇昊再次霸道的用唇堵上了。這個小妮子就不應(yīng)該讓她多說話!直接行動就行了!
其實她之所以同意,也是她在心里打了一個賭,賭她沒看錯吳泛涵。
出國的計劃很快便定下來了。
“兒子,在那邊要好好照顧自己啊。”院子里,岑家人在向自己的兒子送行。
“我知道,你們也多保重身體?!贬铌徽f完,探頭看了一下身后,那個小妮子到底跑哪里去了!
“敘,你看到少奶奶了嗎?”見兒子在探頭張望,宋容芬于是向一旁的敘問道。島農(nóng)叉弟。
“沒有,少奶奶吃完早餐后,我就沒看到她了?!睌u了搖頭。
“誰說我在找她了?我走了!”岑宇昊負氣地說著,然后生氣地坐進了車里。這個小妮子,他這都還沒有出國呢,她就開始不把他當回事了嗎!
“等等!”李卓恩氣喘吁吁地從里面跑了出來。
“卓恩,你干嘛去了???”見她現(xiàn)在才出來,宋容芬問道。
“那個,我……我拉肚子了,”李卓恩回了一句,然后又問,“宇昊呢?”
“已經(jīng)開出去一會兒了?!彼稳莘艺f著,看了看大鐵門的方向。
“走了嗎?!”她問道。
“應(yīng)該走到十字路口了?!贬瘒鴺涔烙嬛?。
“我得去機場送他!”李卓恩說著,看向岑國樹,“爸,您今天要用車嗎?”
“不用,你坐著去吧!”岑國樹搖了一下頭,便讓他的司機把車開了出來。
“謝謝爸!我先走了!”她回頭道了聲謝后,便坐進了車里。
上高架的時候剛好遇上大堵車,他們在路上堵了快一個小時,才趕到了機場。
李卓恩打開車門便跳了下去,以她最快的速度跑到檢票口,卻聽到廣播里說停止他們航班的檢票了。這么說來的話,他們已經(jīng)登機了?
岑宇昊應(yīng)該已經(jīng)關(guān)機了吧?她心里想著,但還是不甘心地拿起手機,撥出了他的號碼。
可出乎意料的卻是,他竟然接了起來:“什么事?”
“岑宇昊……你登機了嗎?”她哽咽著問道。
“嗯。”他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對不起,剛才我拉肚子了,沒有來得及送你?!睕]有看到他最后一面,她心里很失落,都怪自己怎么那么分不清楚時間地拉肚子呢!
“李卓恩!”他在那頭叫了她一聲。
“嗯。”她低著頭,聲音里是掩飾不住的失落。
“你往后看。”他又說了一句。
往后看?雖然她不明白為什么他會這么說,但她還是轉(zhuǎn)過了身去。
她的身后,岑宇昊站在那里,正拿著手機,對著她笑著!
“岑宇昊!”李卓恩失聲叫了他一聲,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崾謾C用戶登陸 . 更好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