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狐貍眸子微微挑起綻放無限顏色,嘴角翹起一個勾人的弧度,故作媚態(tài)。
可一雙眼睛卻漆黑不見光,冷的嚇人。
陽光下,百花叢中,那男人美的夢幻,仿若是花中妖精,一言一笑之間便可以索人魂魄。
只是那雙眼睛瞬間讓人墜入很冷的冰窟,瞬間驚醒。
葉弦歌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果然長得越美越有毒!
【..........】狗男人就是毒男人,就是有毒,大大中毒不淺。
墨君宏這才松開她,神色有一絲微微地慌亂,只是臉上的眼淚卻留下了尷尬的證據。
葉弦歌將自己的手帕遞給了窘迫的墨君宏,他的眼睛一亮差點閃瞎了她的眼睛,她瞬間有種想抽回自己手帕的沖動。
只是墨君宏的手速更快,葉弦歌有一瞬間呆滯。
她就應該果斷一點的!
“原來是打情罵俏啊~”男子紅衣敞開,露出白皙光潔的胸膛,緊瘦的腰上系著一根松松垮垮的腰帶,一頭墨發(fā)披肩,絲毫不凌亂。
只讓人想到一個詞:妖孽。
葉弦歌臉色十分僵硬,心里很認真地想了一個問題,她這應該什么反應才不會顯得突兀呢?
“魏愛卿,怎么來這里了?”墨君宏一臉正色地問,絲毫不談自己哭泣的尷尬事情。
這人怎么來的如此恰好?
“臣不過是聽到了哭泣聲,便好奇來看看。竟沒想到是皇上在哭!”這句話明顯是嘲諷的意思,葉弦歌注意到墨君宏臉色更加難看了。
男孩子其實哭很正常,只是墨君宏作為一個皇帝失去了軟弱哭泣的資格。
“臣聽聞嫻妃謀害了皇后娘娘的孩子,皇上可不要是非不分啊!”聲音輕柔地男聲清冷中夾雜著妖異,讓人不由心驚膽戰(zhàn)。
葉弦歌:看起來是一個并不安分的家伙!
處處挑火,沒被人錘死真是奇跡!
魏言深清除地看到女人眼里一閃而過的諷刺,那諷刺就是對他的,不會墨君宏,那隱含的諷刺眼神讓他有一瞬間恍惚了。
她是不是還不知道他是誰?
若不是這個理由,他實在找不出她用這樣諷刺的眼神看他的理由?
知不知道死是怎么寫的?
魏愛卿,她該是知道的他是誰,這宮中怎么可能有人不知道他?
既然知道.....那么這就令人興奮了?
冷宮棄妃,無權無勢,聽說還是丞相并不疼愛的庶女,所以這諷刺的眼神當真不是故意來吸引他的目光?
不過好像是他想多了,都是一個沒有妃位的冷宮棄妃了,還敢對他這位身份尊貴的千歲大人不敬嗎?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所以,這道目光究竟是什么意思?
魏言深發(fā)現自己一向靈光的腦袋此刻竟然不靈光了,不然為何他想不通如此一個棄妃還敢諷刺他?
墨君宏解釋,“不過是她借著生病請求朕過來看她!魏愛卿何時開始關注起朕的后宮妃子了?”
那魏言深笑了笑,眼里卻不見半點笑意,寒氣逼人,“怎么會呢?臣剛才看到了皇上的眼淚,皇上為何會哭呢?是不是嫻妃娘娘讓你覺得為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