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茅屋,季浩天就叫梵納尓眾人回去休息。
梵納尓想留下幾人守門,被艾薇兒趕走了,看那意思,有她在不需要守門這多余的事。
屋里很暗,只有清冷的月光照亮門口一小塊地方,季浩天摸到那張四方高臺躺下,回想這一天內(nèi)玄奇怪誕的經(jīng)歷,穿躍,魔法,巨龍,難以置信的偶然背后,是誰在撩撥這些奇跡……
一陣輕盈的腳步走來,季浩天回頭,門口立著個綠尼族姑娘,手里端著寬口陶罐,看不清她模樣,但顯然與別的綠尼族女人不同,她身上圍著一大塊布料,像是浴巾,從胸脯到翹臀都遮住了。
季浩天坐起來,想開口問她有什么事,但一看艾薇兒不見蹤影,只得作罷。
她手微微發(fā)抖,似乎挺緊張,見季浩天沒進(jìn)一步表示,才走了進(jìn)來,躬身行禮,然后把陶罐放到矮幾上。
“#¥%%……”她說,聲音很輕柔,有微微顫音。
季浩天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干脆點(diǎn)頭回應(yīng)。
她又躬身行禮,然后雙手伸進(jìn)陶罐里翻騰,水聲嘩嘩,拿起一塊濕布擰干,走到季浩天跟前。
“#¥%……”她把濕布攤開,敷到手掌上。
這是要給他擦臉洗腳么,季浩天有點(diǎn)明白了,干脆又點(diǎn)頭回應(yīng)。
但這回她倒愣住了,好一會沒動靜,屋里回蕩著兩人的呼吸,越來越沉濁。
季浩天感到似乎反應(yīng)錯了,但實(shí)在不知道錯在哪里,心里一陣尷尬。
終于那姑娘動了,她一手把濕布放到季浩天胸膛上,另一手按到季浩天后腰向前攏。季浩天明白了,是要他站起來好擦身子,于是他一挪屁股顛下地面,但他動作過猛,整個人撞到對方身上,那姑娘一個踉蹌,季浩天怕她摔著,連忙一把抱住。
季浩天緊張的幾乎窒息,軟玉溫香抱滿懷他不是沒有過,可是這姑娘畢竟是綠尼族啊,異族之間…
“哼哼…”門外一聲怪異的輕哼。
“啊,”她一聲輕呼,推開季浩天天轉(zhuǎn)身就跑,跑出幾步又奔回來,對季浩天一躬身,便端起水罐逃了出去。
嘎嘎嘎,艾薇兒怪笑著走進(jìn)來,右手食指上燒著一小團(tuán)火焰,三兩步做到季浩天右邊,拍了拍他肩膀,“季浩天,你剛才在干什么呢?”
“沒,沒什么,她給我擦身子。”季浩天訕笑。
“哼,也罷,我先睡了,沒事別打攪我!”艾薇兒打個呵欠,翻身躺進(jìn)里面,火光頓時散去,只一小會,就發(fā)出了均勻的呼嚕聲。
季浩天虛應(yīng)了一聲,就坐在床沿發(fā)呆。回想起來,那極短暫的恍惚中,鼻子貼著鼻子,都是對方的氣息,季浩天記不清有沒有碰到嘴唇。
其實(shí)他剛才使了點(diǎn)小壞,趁那一抱,手勢直往下落,剛好抓到她屁股上,前挺后翹,柔軟而充滿彈性,季浩天忍不住傻笑了下。
說白了綠尼族只是膚色不同,黑色的見多了,青色看起來還挺新鮮,真要禽獸起來,恩,季浩天覺得還是可以勉強(qiáng)接受。
“哼哼哼,也許當(dāng)個神使還不錯?!奔竞铺旃中μ上拢鋈谎弦煌?,被一腳踹飛。
“#¥%……”艾薇兒一陣抱怨。
季浩天這才想起龍女在旁邊,趕緊連聲道歉,但他轉(zhuǎn)念一想又不對。
“艾薇兒你怎么睡我這里!”季浩天抓著龍女手搖晃,他這床是三米長寬的四方桌,沒鋪沒蓋沒墊背,硬邦邦還毛糙,就寬敞一點(diǎn),實(shí)在說不上舒服。
“我不睡這里,我還睡哪里,不跟你說了,我睡了,別煩我!”艾薇兒呵欠連聲,翻身就睡過去了。
“誒,誒——”季浩天輕搖了下艾薇兒手臂,可惜對方只有均勻的呼嚕聲回應(yīng)。
龍性嗜睡,可見一斑,季浩天怕艾薇兒再來上那么一兩腳,不敢再吵擾,猶豫了一會,倦意上來,才小心翼翼在旁邊躺下。
一夜無事。
天剛亮,季浩天腰上一痛,摔到地上,他捂著腰爬起來,艾薇兒披頭散發(fā),呈大字型攤開在床上,一邊搔搔小腹,一邊迷迷糊糊的說著夢話。
季浩天感到心里卡擦一下,某女的形象徹底毀滅了。他苦笑著搖了搖頭,伸手給艾薇兒捋了捋發(fā)絲,這妮子似乎感應(yīng)到有人打擾,左手揮拍,順勢翻過身來,胸前丘壑隨之波動,順著低低的領(lǐng)口深入,一片白茫茫的深溝。
季浩天一陣口干舌燥,下意識咽了口唾沫,艾薇兒胸肌白嫩圓融,美的炫目,更近在咫尺。
季浩天回過神的時候,手已經(jīng)伸出去一半,他趕緊定了定神,心里有兩個聲音此起彼伏:要不要試試?看這妮子睡的挺沉,手輕一點(diǎn)沒事;不能試,萬一被這暴龍抓到現(xiàn)行,豈不是死無葬身之地。
季浩天心里痛苦的想要嚎叫,人世間還有什么事比美女在身邊,你卻不能碰更痛苦嗎,天啊——
他正猶豫不決,艾薇兒嘟囔了聲翻過身去,左腿順勢一飛,又?jǐn)[出大字造型。
嗷~嗚~季浩天臉孔扭曲,壓抑著聲音哀嚎,雙手抱著小季浩天掙扎顫抖。
季浩天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惡狠狠地用眼光報復(fù)。
一陣輕盈的腳步聲來到門外,季浩天轉(zhuǎn)身應(yīng)對,對方卻沒有入門,是不是白王回來了?季浩天走過去挑起門簾,原來是個綠尼姑娘,端著一個水罐,看起來很局促不安,見到季浩天出現(xiàn),微微一驚,才連忙躬身行禮,低垂著頭不敢起來。
季浩天起先沒認(rèn)出來,到發(fā)現(xiàn)她身上圍著浴巾一樣的麻布,才醒悟是昨晚那個給他小小占了便宜的倒霉蛋。
大清早人影都沒有兩三只,她卻已經(jīng)來等候了,季浩天有點(diǎn)小感動,這妮子服飾他個冒牌神使還挺上心,他張了張口,又醒悟自己不懂語言,腦子一轉(zhuǎn),裝模作樣的哼哼了聲。
她一怔抬頭,明媚的大眼睛帶著詢問。
季浩天微微一笑點(diǎn)頭,退后,同時連連招手。她旋即跟隨入內(nèi)。
經(jīng)過昨晚,季浩天有了輕車熟路的感覺,走到矮幾邊站直。
這姑娘把水罐放好,打濕布片,虛擰一下,怯怯的望著季浩天,似乎猶豫該從哪下手。
季浩天樂了,干脆伸長臉過去。
她臉上更局促不安了,手不禁微微發(fā)抖,季浩天覺得有點(diǎn)好笑,他看起來有這么令人害怕么,好在她撅了下嘴唇,終于摸到季浩天臉上。
擦完臉再擦脖子,過一趟水在擦身子,麻布很粗糙,刮在臉上麻絲絲的,不過她的動作力度很輕柔,像是情人的愛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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