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邸,一家子人就等著自己上桌。
桌上琳瑯滿目的菜肴令人眼花繚亂,忍不住食欲大增。
今晚的任務(wù)重大,需得喝酒助興。
【身后事】的時限只剩下29天,若是依舊一對一,那太過浪費(fèi)時間。
于是。
魏遠(yuǎn)決定以一敵五。
倘若系統(tǒng)允許再增加人數(shù),那便只好勉為其難的順從了。
一切都是為了活著。
再苦再累,那也不能跟萬能的系統(tǒng)作對不是?
席間,夫人臉色不太好。
兒子遭了罪,身為母親的肯定不愿意。
魏遠(yuǎn)理解。
好言好語安慰了幾句,待得夫人滿意,便離開飯桌,返回房間。
臨了,喚了五名小妾入帳聽令。
……
清晨。
伴隨著第一縷陽光,魏遠(yuǎn)睜開眼。
身側(cè),躺著的是五名曲線玲瓏的愛妾。
如此艱苦的條件下,辛苦的奮斗了一夜。
略微的腰酸,換來的是【身后事】百分之十的進(jìn)度。
加上之前的,便是百分之十二。
“起床,幫我更衣?!蔽哼h(yuǎn)略帶不悅的望著依舊躺在床上的愛妾們。
“老爺,我好累?。 ?br/>
“是啊老爺,您自己穿吧,我都感覺今日走不動路了?!?br/>
“老爺,讓晴兒幫您,她除了喉嚨疼,并未有其他大礙?!?br/>
話音方落。
一道沙啞的嗓音急切說道,“老……老爺,奴家頭暈!”
五名小妾如出一轍,皆是有氣無力的回答。
“哼!”魏遠(yuǎn)冷哼一聲,“吃一點(diǎn)苦你們就喊累,從明日開始,換其他人!”
剛好想擺脫這五個工具人,正愁沒理由,反倒是她們自己先敗下陣來。
起床,用餐,去衙門。
萬丈高樓平地起。
若想鞏固百姓心目中的地位,絕不能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
乘坐轎子,一路上聽著百姓的贊美,悠閑趕往縣衙。
期間,魏遠(yuǎn)聽到周遭有不少人討論他愛聽的話題。
江湖雜談!
說是近日有一名江湖高手,活躍于楊柳縣附近區(qū)域。
而且這位高手的身份似乎不一般。
疑似正道武林泰斗。
“真的假的?這么牛氣哄哄的人物,跑楊柳縣這小地方做什么?”
“若不是這具身體不行,否則怎么也得學(xué)幾手武藝傍身!”
半躺在轎子內(nèi),魏遠(yuǎn)幻想著自己成為高手的畫面。
一襲青衫,抱劍于高山之巔。
帥??!
“大人,請下轎?!?br/>
是師爺?shù)穆曇簟?br/>
魏遠(yuǎn)甫一露出上半身,師爺連忙進(jìn)行攙扶,小心翼翼的牽著魏遠(yuǎn)下轎。
“王都頭回來了,正在里邊兒侯著大人吶!”師爺附耳過來,小聲說道。
魏遠(yuǎn)點(diǎn)點(diǎn)頭。
王都頭便是除了師爺外,縣衙內(nèi)另一個官吏。
身份是武師,會些拳腳功夫。
原身對于康安府知府的官職近乎癡迷。
打聽到近些時日會有欽差大臣途徑楊柳縣,遂安排王都頭前往康安府打聽那里的情況。
“大人,屬下回來了。”
大堂內(nèi),負(fù)手而立的王都頭轉(zhuǎn)過身,連忙行至魏遠(yuǎn)身前,抱拳說道。
“嗯?!蔽哼h(yuǎn)徑直坐到最上方,“坐吧!”
很顯然,王都頭聽說了魏遠(yuǎn)的事跡。
這讓他比以往更對魏遠(yuǎn)尊敬。
“說說吧,康安府的情況如何?”
既然要完成張大千的遺憾,那這些事自然得摸清楚。
聞言。
王都頭組織了一下語言,這才開口:
“康安府依舊如以往般魚龍混雜,知府、六扇門貌合神離,暗中博弈。”
“三幫四會分別依附這兩方,暗地里的征伐屢見不鮮?!?br/>
“一年前,突然有一位年輕后輩崛起,硬是扛著三幫四會的打壓,組建了一個幫會?!?br/>
“屬下抵達(dá)康安府的時候,正好聽到,這個叫做薛九的年輕后輩,竟然在三日間,接連鏟平了一幫二會?!?br/>
說到這里,王都頭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如今康安府江湖勢力,只剩下二幫二會不說,整座康安府一半的地下領(lǐng)地,全都被薛九一人所占?!?br/>
“一夜之間,薛九此人,儼然有康安府江湖勢力新霸主的趨勢?!?br/>
魏遠(yuǎn)憑借著記憶,對康安府倒也有一星半點(diǎn)兒的了解。
康安府的地理位置很微妙。
它處于楚國、晉國及北莽蠻子建立的天圣國三足鼎立的交匯點(diǎn)。
楚國勢微,不僅晉國想占領(lǐng)康安府,就連天圣國也是虎視眈眈。
之所以原身在知曉康安府混亂的情況下,仍舊想升任其知府一職,蓋因朝廷對那里的管制力度薄弱。
好貪錢!
最重要的是,聽聞此任康安府知府,馬上就要調(diào)離,職位免不得空缺出來。
不過。
早前民間傳聞,康安府江湖勢力一向是畏懼六扇門,堪稱喘口氣都要看人家臉色。
怎么現(xiàn)在突然這么有底氣了?
“查清楚這背后的原因了嗎?”魏遠(yuǎn)問道。
說了一大段,王都頭口渴難耐,灌了一口清茶,解釋道:
“小道消息稱,是天圣國在背后推波助瀾,意圖占領(lǐng)康安府!”
魏遠(yuǎn)恍然大悟。
如果是這樣,那就能說通了。
倘若換成是此前的康安府,魏遠(yuǎn)還有信心從中周旋,甚至依靠各方勢力如魚得水。
但如今局勢混亂不說,又摻和進(jìn)來一個天圣國。
這就讓他頭疼了。
思索片刻,魏遠(yuǎn)也只好決定走一步看一步。
首要的還是保證自己能升任知府。
屆時,此事有所轉(zhuǎn)機(jī)也說不定。
“對了,今早從不少百姓口中聽說有一位江湖高手,正在本官管轄的區(qū)域范圍出沒,你可知其內(nèi)幕?”
康安府的這灘渾水危機(jī)四伏,沒點(diǎn)武藝傍身,魏遠(yuǎn)總覺得沒有安全感。
自己年紀(jì)大,根骨定型是不假,但拿錢來鋪路,總能有成效吧?
趕上門的高手,不用白不用!
王都頭大概也是聽出了自家大人的意思。
他嘆了口氣,苦笑道:“他的確是一位高手,江湖人稱南狂吳顧忌?!?br/>
“正如他的姓名那般,此人行事無所顧忌,心向善,行卻邪。正道對他推崇備至,邪道對他又愛又恨。”
聽著王都頭的話,魏遠(yuǎn)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你不會是想告訴本官,此人也跟康安府有關(guān)吧?”
“大人還真猜對了。”王都頭頓了頓,接道,“聽聞南狂吳顧忌,疑似是康安府新晉江湖霸主薛九的師傅!”
“此行原是助薛九一臂之力,將剩下的兩幫兩會徹底鏟除,可誰知,素來與他相交盛好的康安府六扇門總捕頭李傲血,竟對他進(jìn)行大肆圍捕……”
“所以他是被追殺至楊柳縣?”
魏遠(yuǎn)一陣無奈。
這都叫什么事兒嘛!
長嘆一聲。
魏遠(yuǎn)決定,要抓緊時間完成“挑戰(zhàn)”任務(wù)。
拿到3個點(diǎn)數(shù),以及自有技能轉(zhuǎn)換成靈魂技能的機(jī)會。
【巧言令色】這個技能看似雞肋,實則用處極大。
若是將其提升到滿級,說不定自己的康安府一行,會容易一些。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