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橙生怕被雷梟發(fā)現(xiàn)自己在裝睡,就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雷梟摟緊沈慕橙,把臉往她頸窩里蹭了蹭,心里突然生出一種想要地老天荒的感覺來。
沈慕橙這小女人真不知道往他身上下了什么蠱。
噴薄而出的熱氣在頸窩里,熱熱的,微微有些濕潤的感覺,沈慕橙的心跳陡地漏掉半拍。
要是雷梟的腦子不是很亂,肯定會發(fā)現(xiàn)沈慕橙的異樣。
淡淡的洗發(fā)水的香味兒鉆入鼻中,雷梟心神蕩漾,張嘴,輕輕地咬了上去。
牙齒磨著頸窩處的肉,一如想像中的那樣柔軟得不可思議。
沈慕橙……
臥槽!
這老男人居然還咬上了。
現(xiàn)在這樣子,她該醒嗎?
好吧,她本來就沒睡!
大概是感覺太好,雷梟情不自禁地加了幾分力道。
沈慕橙吃疼,哪里還能裝得下去,倏地一下子睜開眼睛,咬牙切齒地說道:“雷梟!你還要不臉吶!”
雷梟愣了一下,隨即很快便回過神來。
他是誰??!
他是雷梟。
當(dāng)即松開口,翻身將沈慕橙壓在身下,大掌捧起她的臉,“送上門來的,不吃白不吃!要臉?那是什么鬼!”
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
沈慕橙想發(fā)火,深呼吸之后,這才淡淡地說了句,“也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把本姑娘弄到這里來的!”
送上門?本姑娘才不要背這黑鍋!
雷梟的臉黑了黑。
那個王八蛋可不就是他嗎?
沈慕橙這小女人還真是欠收拾!
“早知道就不該把你弄回來,讓你被別人撿走好了!”免得氣他!
“你倒是讓我被別人撿走??!”沈慕橙一臉挑釁。
讓她被別人撿走?
她敢肯定,要是被老男人知道有人動撿走她的念頭都會遭殃。
雷梟氣得伸手在沈慕橙臉上擰了一把,“別以為老子不敢收拾你!”
“嘶!疼!雷梟,你能不能輕點兒!”沈慕橙叫出聲來。
之前為了讓自己清醒一點,她渾身上下都被自己給擰了,臉蛋兒自然也沒放過。
現(xiàn)在被雷梟這么一擰,實在是很痛。
林帆,你等著,本姑娘一定會討回來的!
雷梟心頭一驚,把手松開,隨后開了大燈。
璀璨的水晶燈的光芒里,雷梟隱約看到沈慕橙白皙的小臉上有淡淡的淤青,眸色一暗,“這臉,還有腿上,究竟怎么回事!”
莫不是被人給……
想到有這樣的可能,雷梟心頭的火一下子就竄了起來,殺氣騰騰。
“這個啊……”沈慕橙頓了一下,眼里閃過一抹冷意,“我自己掐得?!?br/>
林帆,你等著,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你自己掐的?你瘋了?”雷梟哪里肯相信。
沈慕橙挑眉看著雷梟,臉上染著笑,“你找到我的時候,我在哪里?”
其實,她很想問,那個男人呢?
可她連那個男人是誰都不知道,怎么問!
“我床上?!钡皖^在沈慕橙有些淤青的小臉上親了親,收斂了眼底的情緒,笑得一臉邪肆,“說吧,躺我床上想做什么?是不是打算早日實現(xiàn)你那睡我的偉大目標(biāo)?!?br/>
沈慕橙看著雷梟,這么不要臉的話從老男人嘴里說出來居然沒有一點猥瑣的感覺。
“這么看著我做什么?閉上眼睛睡覺!”雷梟生怕沈慕橙再繼續(xù)問下去。
“雷梟,你有反應(yīng)了!”沈慕橙作亂的小手撫過雷梟的喉結(jié),眉眼如絲。
被沈慕橙戳破,雷梟老臉一紅,“睡不著是吧?行,那咱們來辦事兒!”說著,伸手去剝沈慕橙身上的襯衫。
“B市呼風(fēng)喚雨的雷二少,竟然淪落到要強上侄子的未婚妻,這要是說出去,丟不丟人!”之前沈慕橙的確以睡雷梟為目標(biāo)的,可最近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之后,她不想睡了。
或者應(yīng)該說,她害怕雷梟。
盡管一次次逃跑又一次次被抓回來,可她還是會瞅準(zhǔn)機會逃走。
她就這么一條小命兒,萬一哪天死在雷梟手里,那可不值得。
本來沈慕橙一直想睡自己還讓雷梟特驕傲來著,看,這小女人對我多死心塌地?。?br/>
現(xiàn)在聽了沈慕橙這番話,雷梟氣得差點吐血!
B市多少女人爭著搶著想上他的床呢,結(jié)果到了沈慕橙這妖孽嘴里就變成了強上。
強上也就罷了,關(guān)鍵還特意把侄子的未婚妻咬得很重。
翻身下床,雷梟氣呼呼地甩門進(jìn)了浴室。
看著關(guān)上的浴室門,沈慕橙翹起嘴角,慢慢地扣好襯衫的扣子,翻過身,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剛才她說的那番話肯定能讓雷梟膈應(yīng)兩天,像雷梟那樣驕傲的一個人,自然是不屑做強上這樣的事情的。
雷梟沖了冷水出來,體內(nèi)的邪火已經(jīng)滅了。
看到床上的女人睡得正香,心頭有些窩火,真想撲上去咬兩口。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關(guān)了水晶燈,開了壁燈,這才上了床。
雷梟一直都知道沈慕橙的睡姿有多差,所以,當(dāng)沈慕橙翻過身來將他緊緊抱住的時候,他咬了咬牙,沒有搭理。
誰知道沈慕橙越來越過份,一雙小手不斷地在他身上撓來撓去,如果不是女人淺淺的呼聲充斥在耳畔,他肯定會認(rèn)為女人是故意的!
而此時的沈慕橙正在做夢。
夢境里,她又看到了那個男人。
梨花樹下,白色的花瓣紛紛飄落,像是下了一場花瓣雨。
漫天的花瓣里,男子白衣如雪,長發(fā)如墨,背脊挺直,那背影看起來透出幾分落寞。
沈慕橙小心翼翼地走過去,生怕驚擾了這優(yōu)雅如畫的男子。
然而,不等她靠近,男子的身影便已消失不見。
空中隱隱回蕩著——等我!
沈慕橙站在那里,反反復(fù)復(fù)地想著等我兩個字的意思。
她很確定并不認(rèn)識那個人。
可是,他一次次出現(xiàn)救她,一次次對她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她又有些動搖。
難道說,她其實是認(rèn)識他的?或者說是暗戀她的?
想不出來,好心累。
……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沈慕橙發(fā)現(xiàn)自己很不淑女的趴在雷梟懷里,老男人胸前的衣服上暈開一團(tuán)黃黃的漬,味道有些難聞。
伸手抹了抹嘴角,沈慕橙一臉尷尬。
看了一眼閉著眼睡得正香的男人,沈慕橙小心地從男人的懷里掙脫出來。
“還早,再睡一會兒!”身子猛地后仰,沈慕橙又跌進(jìn)了男人的懷抱。
“雷梟,別鬧了!我今天要考試呢?!鄙蚰匠韧屏死讞n一把,急急地說道。
都說男人早上的欲望是最強的,萬一男人把持不住把她給吃了咋辦!
“別以為老子不知道,明天才考試!”
沈慕橙臉紅。
尼瑪你能不能別戳穿我啊。
“我還要趕作業(yè),昨天晚上沒做!”雷梟這個老流氓,居然故意動了動身子……
“我已經(jīng)幫你做好了!書包也收拾好了?!弊鐾曜鳂I(yè)的時候他都覺得自己一定是腦子抽了才會做出那樣的事,現(xiàn)在看來,他好象做對了。
沈慕橙傻傻地看著雷梟。
艾瑪,誰來告訴她這不是真的!
“怎么樣?是不是很感動?”那就以身相許??!來撲倒?fàn)敯。?br/>
“我喜歡的可是騷年,不喜歡大叔!”Mary說了,大叔老是喜歡管這管那,她才不要淪落到被人管的地步。
“不喜歡?”明明知道沈慕橙一張口就沒有好話,可雷梟還是忍不住想逗她,“等做了之后再告訴我喜不喜歡!”
沈慕橙囧。
這老男人越來越污。
雷梟伸出手來……
疼痛的感覺襲來,沈慕橙心里瞬間明白過來,伸手推開雷梟準(zhǔn)備下床。
媽蛋!
大姨媽來了!
為什么偏偏要在雷梟的房間里。
然而,就在這時,沈慕橙眼里跳出來一團(tuán)鮮艷的紅色。
讓人很無語的是,那團(tuán)紅色正巧在男人支起的帳篷上,那種感覺,簡直了……
“沈慕橙!”雷梟伸手扣住沈慕橙的手腕,“乖乖躺好!”老子要上了你!
這小女人每次都是負(fù)責(zé)點火不負(fù)責(zé)滅火!
沈慕橙把目光從雷梟的身上收回來,淡定自若地說了句,“你打算浴血奮戰(zhàn)?”說完,伸手指了指某個地方。
雷梟愣了一下,倏地一下子坐起身來。
沈慕橙趁機跳下床,逃進(jìn)了浴室。
“沈慕橙!”雷梟在看到那團(tuán)紅色之后,恨得咬牙切齒。
他連別人靠近一點都會覺得渾身不自在,現(xiàn)在這小女人居然把這東西弄到他身上!
沈慕橙擰開花灑,一臉無辜。
人家又不知道大姨媽會來!
再說了,是你把我弄來這里的,又不是我主動!
洗了澡,沈慕橙更郁悶了。
什么也沒有,她要怎么辦!
雷梟翻身下床,大步朝著浴室走去。
推開門,水霧氤氳的浴室里,小女人裹著浴巾站在鏡子前,露在外面的長腿上布滿淤青,有些心疼。
“雷梟,沒衛(wèi)生棉,沒衣服,我怎么辦?”沈慕橙回頭看著雷梟,小臉皺成一團(tuán)。
雷梟上前把她摟在懷里,“先去床上躺著,老子去幫你拿過來!”
“上次我把衛(wèi)生棉用完了,沒買。”最近一連串的事,害得她把這事兒給忘記了。
雷梟咬牙,真想撕了這小女人!
“我去買!”
沈慕橙眸看著雷梟,“你真好。”
這三個字,她是出自真心。
雷梟冷哼一聲,拉長著臉拽著沈慕橙往外走。
老子知道老子好,誰稀罕你說了!
沈慕橙穿著雷梟的衣服躺在床上,身下墊著浴巾。
雷梟洗了個戰(zhàn)斗澡,換好衣服拿起車鑰匙出了臥室。
離開的時候,雷梟還特地回頭看了一眼沈慕橙。
雷梟走后,沈慕橙人不舒服,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這時,房門悄悄地被推開了一道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