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是將帕子拿了出來,卻是被崔掌柜一把就抓到了手里,而崔掌柜并沒有看上面所繡的是什么花樣兒,只是將帕子放在自己的鼻子底下,聞了一聞,一聞是還是相同的味道,這才是松了口氣。
然后將三兩銀子往許錦秀的手里一塞。
“這些我都是要了,這是三兩銀子,你先是數(shù)數(shù)?!?br/>
而許錦秀看著自己手中拿著的幾現(xiàn)碎銀子,這還用的著數(shù)嗎,一塊就是一兩,而且這秦秀樓百年的家業(yè),自也不可能缺金少兩。
而她并沒有數(shù),便是將銀子放在了自己的荷包里面。
“妹子,你何時(shí)再是繡出來?”
崔掌柜捏著少的可憐的三條帕子,真的感覺,這是有些太過少了,她都是怕自己會(huì)不會(huì)被那些女人一把都是給撓死。
“崔掌柜,這繡活本就是一針一線而來,就算錦秀多是長(zhǎng)了一雙手,也不可能一日便能繡出一塊出來,”許錦秀也是無奈的道,這不是她想便能想的,再是想,也都是需要時(shí)間的支持。
就算是她多長(zhǎng)了一雙手,也不可能繡出多少出來。
就是這三塊繡帕,也都是一連好幾日才是繡出來的,其間,也是沒有睡多少時(shí)辰,有時(shí)天一亮起來之時(shí),便是開始繡了,也便是如此,她也才是繡出這么三塊出來。
“不如……”
崔掌柜想了想,再是試探的問道。
“你不如將沒有繡好的帳子賣我,我再是找人去繡?!?br/>
崔掌柜心里很清楚,這些人要的只是上面的香味兒,而非是帕子上面繡的其它東西,哪怕繡的再是精美,也都是無人欣賞,相反的那些香味卻是心生向往,當(dāng)然這也才是最能賺銀子的東西
許錦秀愣了一下,沒有相到崔掌柜會(huì)說出如此的話。
“錦秀,你考慮一下如何?”
崔掌柜就怕許錦秀不答應(yīng),再是連忙說道,我一塊也是算你一兩銀子可好?
這些帕子一塊就可以賣到五兩銀子,而只是給了許鐵秀一兩,她自己還是可以賺到了四兩的,她已經(jīng)可以知道,這些帕子將來要給秦秀樓,帶來怎么樣的一種境況。
除了可以賺到大筆的銀子之外,最主要的事,也可以在此打響他們的秦秀樓的名聲,因?yàn)檫@樣的帕子也只有他們一家在賣。
而若是可以得了許錦秀那些香料的辦法,那便更好了,不過這樣的事,她還不敢提,怕是許錦秀會(huì)多想,所以才是想了這么一個(gè)主意。
只要提供空帕便行,不用她繡,她自會(huì)找其它的繡娘去繡,一兩銀子不變,這樣的好事,想來也是沒有人會(huì)拒絕吧?
“對(duì)不起,”許錦秀閉上的眼睛再是睜開,而后她輕輕的吐出了一口氣。
而這一句對(duì)不起,其實(shí)不用說了吧,她拒絕了。
是的,她拒絕了。
她想也沒有想的便是拒絕了。
“為什么?”
崔掌柜不明白,同樣的是賺銀子,這樣的賺銀子賺的更快,也是更輕松一些,為何非要死心眼的要自己繡,既是傷眼睛,又是繡不了多少,而繡不了多少,就要少賺多少的銀子。
“我只是想要繡自己的帕子?!?br/>
許錦秀笑笑,對(duì)此十分的堅(jiān)持。
若是問她為何這般的地堅(jiān)持,她又不傻子,怎么可能不知道,交空的帕子,讓別人去繡,她自己賺銀子多輕松的,按著沈清辭教給她的那種方法,說一句難聽的話,她一日染上幾百條都是有可能,而這么一日之內(nèi),不就是幾百兩的銀子。
而幾百兩的銀子,對(duì)著她以前而言,可能都是想象不到的大數(shù)目,但是她一日便是賺回來了。
她也不提是否還有這樣的長(zhǎng)久生意,只要她多做上幾日,便足可以賺到上千兩的銀子,到時(shí)他們母子三人,可以買宅子,可以買地,以后再是收租子,就可以富裕的過完這一生。
可是她一直都是記著沈清辭曾今說過的話。
她說有些東西,過多卻不好。
這些香適合精致,也是適合細(xì)心。
她雖然還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也不明白到底沈清辭所說的這些到底是何意,但是沈清辭所說的,她卻是記住了,當(dāng)然她也真的沒有想過,會(huì)將這樣的一種染香術(shù),用來這般廉價(jià)的賺銀子。
而且這樣的染香術(shù),也不是自己的,說來也只是沈清辭借于她的。
她還想要給妹妹留住這一份善緣,日后說不定還有機(jī)會(huì)再是相見,到時(shí)若是沈清辭若是知道,她將她的所教的那些染香術(shù),都是用來換來了這些銅臭之物,說不定這一份善緣也便是斷在這里了。
這樣啊,崔掌柜有些失望,只是許錦秀若是不愿意的話,她也不可能拿刀架在她的脖子上面,非是逼她要如此做不可。
至于想要人家染香之術(shù)的事情,還是說的時(shí)候,她知道,自己現(xiàn)在要是說出去,怕許錦秀就將這些帕子都是賣給了別人了,到時(shí),不就是白白便宜了別人。
“那你趕的快上一些?!?br/>
崔掌柜還能如保,也就保能如此的催著她了。
“崔掌柜請(qǐng)放心,我定會(huì)快一些的?!?br/>
許錦秀答應(yīng)著,能趕多快,她會(huì)盡量的。
對(duì)了,崔掌柜又是想起了什么,這許錦秀出來之時(shí),身上還是背著包袱的,莫不是無地可住了?
“你可是搬了家?”
“是啊,”許錦秀摸了摸自己肩膀上面的包袱,其實(shí)上面她不是搬家,她一直以來都是無家可歸的。
“你可是要找住的地方了?”
崔掌柜這是心念念一動(dòng),到是想起什么來了。
“正是,”許錦秀點(diǎn)頭,“我正帶著孩子找一個(gè)可住之地,”她只要一家小院便行,夠是他們母子三人一個(gè)棲身之所便成。
“這樣吧……”
崔掌柜想了想,這才是說道,“我這里正好有一個(gè)宅子。”
“不麻煩了?!?br/>
許錦秀不想欠別人的情,尤其欠崔掌柜的,現(xiàn)在她買不起宅子,不代表,她日后也是買不起,她相信,她可以用自己的雙手,不出一年之內(nèi),便可以給他們娘三個(gè)買的起一棟宅子。
而寄人籬下的日子,她再也是不想過了。
“不麻煩,不麻煩,”崔掌柜連忙的擺手,“那宅子都空了十幾年了,也是一棟老宅了,如若住人的話,到也是可以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