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還有記得來看!o(n_n)o~
一襲銀白長袍裹在稍稍嫌瘦了一些的高挑身子上,身后的陽光閃著刺眼的光芒,背著陽光的臉龐顯得陰暗,歐陽旖晴一下子沒有看清楚。
桌上的小白狐嗚嗚的叫了幾聲,碧綠的眼眸轉(zhuǎn)而盯著剛走進(jìn)來的人影。
身影晃動銀白身子沒幾步已經(jīng)晃到小桌子前,小白狐機(jī)靈的躍上他的懷抱。
銀白身子伸出修長的纖手穩(wěn)穩(wěn)地接住他,溫柔的順著它的身子,小白狐熟悉的趴在他的懷里,歪著頭,碧綠的眼眸轉(zhuǎn)了幾下,依然轉(zhuǎn)到歐陽旖晴的身上,審視探究著她。
他是誰?
歐陽旖晴錯愕的睜大眼睛,嘴巴微張,這是什么臉!
竟然比死、、、呃,比白紙更白,她硬生生把腦海里死人那兩個字咽了下去。
清眸閃過錯愕、驚愕,但是給她瞬即掩去,她微一整臉色,把臉上的訝異瞬即斂去。
她眨眨眼眸繼續(xù)打量眼前,渾身透露出一種冷然氣息的男子。
閃著黑亮光澤的柔順青絲隨意的扎在腦后,一條與銀袍同色的緞帶把頂上的青絲綁住,其余的柔順的垂在肩后。
呃!雖然是一樣顯得蒼白的細(xì)長手指,但是與臉龐嫉妒的不一樣。
**這幾個字突然在她的腦海閃過,難道他帶了**?
嗯!確實(shí)很像!歐陽旖晴狐疑的眼眸,給他臉上那雙與那張平淡無奇的臉龐,極度不相襯的湛亮清眸吸引。
那是一雙極惹人注目,另人印象深刻、過目不忘的仿若澄空璀璨的清眸。
閃著精光的深幽黑眸,仿若一汪深不見底的深潭,讓人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歐陽旖晴微仰著頭,神色茫然的看著銀袍男子誘惑人心的黑眸,久久無法回神。
一抹淺淺笑意閃過幽深的眸底,銀袍男子微微轉(zhuǎn)頭看了看,緩緩涼了下去的藥水。
他伸出一手,拿起竹碗遞給歐陽旖晴,示意她把它喝了。
歐陽旖晴伸手撐在兩旁就想爬起來,稍一晃動身子,背后立即傳來一陣刺痛。
該死的鞭傷,歐陽旖晴微擰著眉頭,強(qiáng)忍著痛意,慢慢爬起來。
一抹憐惜閃過精眸,銀袍男子手一拋,小白狐被拋向床旁的躺椅上。
小白狐穩(wěn)住身子,發(fā)出抗議的低吼,抗議銀袍男子對它的不溫柔、粗魯。
銀袍男子一手溫柔的扶住歐陽旖晴,緩緩地把她扶起,還拿了一個枕頭放在她的腰側(cè),讓她斜倚在枕頭上,她的后背有傷,枕頭只能放在腰側(cè)。
歐陽旖晴微微詫異他的細(xì)心,對于他的細(xì)心深受感動。
她眨眨眼,把眼底泛濫的濕潤斂去。
梔子花的清香撲鼻而入,歐陽旖晴不由的深吸一口,他的身子竟然帶著梔子花的味道,難道外邊種了很多梔子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