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同一時刻,葉霜雁也在接人,只不過不是在機(jī)場,而是在車站,今天一大早她就接到楊杰的電話說是今天中午的車,到時會給她一過意外,她接到電話之后開心了一個早上,中午飯一吃她就跑來車站。
不知道他會給我一個什么意外,她在自言自語,臉上有掩飾不住的笑容,心里甜甜的。楊杰和她從小一起長大,小時候因為她的反應(yīng)總是不別人慢半拍,因此很多小朋友不愿意和她玩,只有楊杰不嫌棄她,如果有小朋友欺負(fù)她,他還會保護(hù)她,甚至為她大打出手,慢慢的,兩顆心漸漸靠近了。
而此時,在一輛快要進(jìn)城的客車上,一男一女手牽手,恩愛的坐在座位上,看看,男的英俊瀟灑,只是缺點成熟的感覺,女的漂亮嫵媚,卻又不失高雅氣質(zhì),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千金。這時,男的開口了:等會兒,一定要說嗎?就不能緩緩嗎?找個機(jī)會在和她說不行嗎?他帶著點乞求的口氣。他就是楊杰,那個葉霜雁最愛的男人其實早就已經(jīng)背叛了她。
不行,除非你不愛我了,要不然等會兒你就必須跟她坦白了,否則我們就分手。她威脅的說到。想想她堂黨中天集團(tuán)的二小姐,要什么有什么,偏偏看上這個有女朋友的窮小子,她這輩子最討厭第三者,卻沒有想到最后自己就做了第三者,可有什么辦法,她愛他,無藥可救的愛上了他,她只能自私一次了哪個大作家不是說愛情是自私的嗎?
不是,我怎么會不愛你,我只是擔(dān)心她一下承受不了,會出點什么事,那我們會內(nèi)疚一輩子的。他有點擔(dān)心的說到。說實話,他心里一直愛的是葉霜雁,要不是看中了慧玲爸爸的財產(chǎn),他不可能和這個脾氣刁蠻的大小姐生活在一起,更別說結(jié)婚了。
那我不管,要么她離開,要么我離開,你自己看著辦吧,哼。她不講道理的說到。好、好、聽你的還不行嗎?等會兒我和她說,但記住,無論如何你不許動手打人。他討好的說到。行了我知道了,畢竟是我們先對不起人家嗎?不管她等會怎么罵我,我都做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總行了吧。她嬌氣的說著。要說這二小姐心腸也不壞,只是有點小姐脾氣而已。這樣才乖,對了等會兒我們就直接去你家看伯父吧,晚上在回我家,反正我是一個人。楊杰巴結(jié)的說到,一臉的討好相。
你說什么就是什么了,我都聽你的,說完她靠在他肩上,閉著眼睛享受著幸福。車子慢慢的駛進(jìn)車站停在了它該停的位置。
在車停穩(wěn)后,人們一個接一個有序的從車上下來,而葉霜雁眼都不眨一下的盯著車門,在所有人都下車后她終于看到楊杰從車上下來,不過不是一個人,是牽著另一個女人的手一起下來,可單純的她并沒有多想,只以為是杰哥哥的好朋友,因為她相信他不會背叛她。
杰哥哥,她高舉著的雙手不停的揮著,嘴里大聲的喊著。楊杰也走到她跟前嘴里說著;嗨,眼睛卻不敢正視她的臉。
你終于回來了,唉她是誰,她天真的問到,根本就想不到她會是她的情敵。
怎么,不把我介紹給她嗎?邵慧玲在旁邊說到。霜雁,她是我朋友,楊杰心虛的說到。哦,原來是杰哥哥的朋友,那我就叫你姐姐了。不,小妹妹,他介紹錯了,我不是他朋友,我是她女朋友,你知道嗎?是女朋友,可以結(jié)婚的那種。而切我們這次回來就是準(zhǔn)備結(jié)婚的。她挑釁的說到,不顧旁邊楊杰使的眼色。夠了,我說過我自己會解決的,你不要在添亂了。楊杰吼到,把兩個女人都嚇了一跳。是嗎?我看你不忍心說啊,所以我替你說了,你不愿意做壞人,那我來做啊,她也不甘示弱的回?fù)舻?。從小到大也沒有人敢這么大聲說話。
你們在說什么啊?杰哥哥她說的是不是真的,她真的要和你結(jié)婚嗎?為什么???她傷心的問到,淚水在眼睛里打轉(zhuǎn)。楊杰你自己對她說,邵慧玲用命令的口氣對他說到。霜雁,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你離開以后一定能找一個比我更好的,我們分手吧?他口是心非的說的,有誰知道現(xiàn)在他的心有多痛,而霜雁的心更痛。為什么啊,她還在重復(fù)這個問題。她想不通為什么從小到大都保護(hù)她關(guān)心她的人在瞬間說變就變。
還不明白,就是他不要你了,以后別在纏著他了,否則我對你不客氣。邵慧玲威脅著。夠了,你在羅嗦今天你自己回去,我不去了,楊杰生氣的說到。好了,好了,我們走吧,她催到,生怕再僵持下去會出什么意外。等等,楊杰說到。又怎么了,楊杰你煩不煩,你要真舍不得的話,你留下我走了。她吼到,就算再愛也不能太軟弱。不是,我打給她家人一個電話,讓他們來接她回去,不然我不放心。聽到他這么說,她也不好再說什么了,在一旁等他打電話。掛了電話的楊杰并沒有走,而是在旁邊找了一個隱蔽的位置等著,他要親眼看到她安全的離開,而邵慧玲雖然生氣卻也不好說什么,而此時的她根本不知道家里發(fā)生的一切,她更想不到她二小姐的日子馬上要結(jié)束了。
半小時以后一輛豪華轎車駛來,將葉霜雁接走,雖然楊杰不認(rèn)識來接她的人,可他看到她毫不猶豫的上了那個人的車,再加上邵慧玲在旁邊催的煩,他也就走,根本沒有注意這個他以后在生意場上的勁敵。而這個人就是楊國程,不用說,他又是受人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