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沈夫人用力推開醫(yī)生,急匆匆就要走,連看病都顧不上了。
可是,醫(yī)生又怎么可能讓進了門口的病患家屬那么容易就離開?
只見醫(yī)生一個錯位又站在了沈夫人面前,臉色沉了下去,“沈夫人,你再這樣跑,我就報警,我想警方會還我院方一個公道的。”
聽到醫(yī)生說要報警,沈夫人是真的怕了,要是真的被帶去警察局,別人不知道嚴重性,她是知道的。
她拿了沈家所有的錢,然后去投奔那個人,要是被人知道,要她全部吐出來,她又要去哪里找錢給他們?
快速的想了想,沈夫人伸手攔住醫(yī)生就要撥號碼的手,急急道,“等一下,大夫,我承認,我是沈峰的太太,可是,我也沒錢?。 ?br/>
把手抽回來,醫(yī)生用肯定的眼神看著她,“你會沒錢?就你身上這些裝飾,就足夠你先生半年的住院費了?!?br/>
沈夫人下意識用手捂住脖子上的吊墜,這可是價值連城的紅鉆石,是她偷拿了那個人的,只是偷拿來戴戴,想著炫耀一下就再還回去,沒想到會被這小小的主治醫(yī)生給認出來。
醫(yī)生也是慶幸,那天蹲馬桶的時候無聊看到了一條關于鉆石的新聞,今天正好幫上忙了。
沈夫人把吊墜捂緊了,緊張到結巴,“這,這是,是別人的,是絕不能抵費用的?!?br/>
像是真怕醫(yī)生會搶一樣,沈夫人改為雙手護在鎖骨前。
見沈夫人防賊一般防著他,醫(yī)生鄙夷道,“你放心,我還不想坐牢,我只是想讓你做你作為一個妻子該做的,這樣大家都好過?!?br/>
吊墜被搶的危機解除了,可是,事情又回到起點了,她沒錢。
“我真的沒錢?!鄙蚍蛉艘荒槥殡y道。
她是真的沒錢,錢都給了那個人,現(xiàn)在身上的錢,還不夠她揮霍的。
要是幫沈峰給了醫(yī)藥費,她就沒錢了,要是別的闊太太又約她逛街,去美容院,她就窮得沒臉見人了。
醫(yī)生可不吃她這一套,冷哼了聲道,“沒錢,那就警察局說吧,我們醫(yī)院可不當大頭鬼?!?br/>
“等等,不可以報警的,你讓我想想,再說,我現(xiàn)在身上真沒多少錢?!鄙蚍蛉?br/>
醫(yī)生搖搖頭,“不行,你走了,再不回來,我不是成白癡了嗎?!?br/>
沈夫人一愣,她正是這么想的,被揭穿了,尷尬的笑了笑,“不會的,你們不是可以去我家找我嗎?”
想起八卦雜志上說的,醫(yī)生臉色不好了。
“沈夫人,你再忽悠我,我們就去警察局聊吧,我相信,警察會給我們院方一個公道的?!?br/>
沈家由于公司破產(chǎn),沒有錢給員工,沈家別墅自己被查封了。
現(xiàn)在沈夫人居然要他去沈家找她,那不是騙他沒看過雜志嗎,太看不起人了。
見醫(yī)生又要帶她去警察局,沈夫人連連后退,“不行,不能去警察局,我,我,好,我給你們醫(yī)藥費,別報警。”
“還要簽名。”
最重要的,是在手術同意書上簽名,這點,比什么都重要。
而沈夫人認為,只要不用去警察局,現(xiàn)在叫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好,我簽名,我給錢,你別報警。”
看到沈夫人終于妥協(xié)了,醫(yī)生暗暗松了口氣,帶著她去辦手續(xù)了。
辦完手續(xù),交了足夠多的醫(yī)藥費和住院費后,沈夫人像是躲瘟神一樣,急匆匆離開了醫(yī)院。
看她那樣,醫(yī)生搖頭嘆息,“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br/>
“可不是嘛,這沈夫人還真是狠心。”旁邊的小護士鄙夷的看著沈夫人離開的方向。
醫(yī)生給了她一個爆粟,“快去干活吧,那么多感慨?!?br/>
捂住被打疼的部位,小護士嘟著嘴,跺著腳走開了。
“這么快就調教起來了?看來是好事將近?。 ?br/>
同樣看了全程的護士頭頭,護士長把手搭在醫(yī)生的肩膀上,微微用力拍了拍。
挪開兩步,醫(yī)生苦澀一笑,“哪里有,現(xiàn)在的感情,已經(jīng)不那么純粹了。”
昨天他才被要求要給多少禮金女方,聽到數(shù)額的時候,他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壓力山大。
聽到醫(yī)生的感慨,護士長搖搖頭笑了,拍了拍他的手臂,“要想找個對感情純粹的女孩,那你就慢慢等,總會在走進墳墓之前等到的?!?br/>
醫(yī)生嘴角狠狠一抽,扶住額頭無力道,“祈禱我不會被結婚的事宜壓死吧!”
聽到醫(yī)生這話,護士長挑了挑眉,“怎么,決定跳火坑了?”
“是啊,不等了,現(xiàn)在男女比例失調,再等下去,我的另一半可能就泡湯了?!贬t(yī)生搖搖頭失笑,決定了,他反而感覺壓力好像沒那么大了。
有些決定,一但下了,就不會輕易反悔,一直不下決定,反而會造成雙重的壓力。
護士長滿意的點點頭,“算你識相,要是你敢說放棄,我一定一巴掌拍醒你?!?br/>
醫(yī)生摸摸頭,尷尬一笑,“你就別取笑我了,我知道,我已經(jīng)是撿到寶了,她很好。”
護士長點點頭,“確實是個好丫頭,好好對人家,不扯了,巡房去了。”
把弄亂的心情收起來,醫(yī)生也去巡房了。
沈夫人不知道,就因為她一個舉動,讓醫(yī)生提前下了個決定。
這時候她已經(jīng)坐上了車,回了和那個人約會的住所,也是她離開沈家后住的地方。
剛進門,就撲進那個人懷里哭訴,“阿運,他們太過分了,把我的錢都搶完了,連看病都沒錢了,嗚……”
“是誰搶了你的錢?”被叫阿運的中年男人皺了皺眉。
“是,是醫(yī)院那些醫(yī)生和護士?!鄙蚍蛉丝薜美婊◣в甑?,這是在中年男人的眼里感覺是這樣。
聽到是醫(yī)生和護士,中年男人愣了愣,“你是看病花了錢?”
沈夫人搖搖頭,“不是,他們,他們讓我?guī)停瑤蜕蚍褰o醫(yī)藥費,都拿完了?!?br/>
中年男人再次一愣,“沈峰?”
“嗯,醫(yī)生說,他真的成植物人了,要我交了半年的住院費和醫(yī)藥費,才肯放我走,阿運,我問朋友借了很多錢?!?br/>
說到后面,沈夫人越說越小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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