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磊誠

    我剛到東南，就看到荒廢的萬畝良田，還有一些都癱在露天地里，到處都是污垢，還有孩子的，痛哭聲。我叫人找來了城主，一個消瘦的二三十歲的女人。穿一身極少的衣服，格子布做的短袖短褲。你是怎么做城主的，怎么吧人都放任在這里不管呢？

    她馬上用尖銳的聲音說，公主您要我怎么管。他們都是染病的病人，因為不想傳染給家人，就只好把他們安頓在這里。我們這里不像大同城和磊誠，有好的大夫。不管出了什么事所有人都知道，我們有什么事只能靠自己解決。

    她到有情緒了。我說，不管是大城還是小城，疾病面前可不管這些。你們這里山清水秀民風淳樸，是個世外桃源。我這次來是奉女帝只命來協(xié)助太醫(yī)治理疫病的。我不管是大城還是小城，是大人還是小孩。只要她們身染疾病，我都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

    我對著身后的千雪說。你快去吧藥材拿出來。

    是公主。千雪馬上跑到船上，叫了太醫(yī)去吧藥材也拿了些下來。大夫馬上就給當地人看病，在給那些人抓藥。

    我令人在高處搭好帳篷，好安頓這里的人。那小誠主，過來馬上跪了下來。公主您是我們的救星，我沒讀什么書，我在這里給您磕頭了。還真的給我叩頭。

    我嚇了一下，扶起她，來到這里，這里的人動不動就給人磕頭，這簡直是受罪。這是我該做的，你不用謝我。又留了一個大夫在這里。

    我就去下一個地方了。一路上一直這樣，我已經到過了十幾個郡縣了。女帝派大船送的藥材也運來了，開始發(fā)放每家每戶。我也幫著抬病人，幫病人處理外傷什么事都做，一個月后瘟疫是止住了。

    在磊誠我和千風所有人回合了。千風也是身先士卒，幾天幾夜沒睡覺。吧北城死去的人都燒了，病人都治好送回家了。所有村子的藥基本上全都送到了。千雪給千風倒酒，手都有些抖了。

    吃完午飯后。我獨自一人站在城樓上，看著這座誠。不知道這里要多久，才能恢復成最初的樣子？

    千風在一旁說，這個誠里的人已經走了一半了，要恢復可能要二十年了。

    我說，要那么久嗎？咳咳，我突然感覺有些冷。公主殿下城樓上風大，請公主殿回去吧。

    我看著遠方說，我很沒用吧？看到那些事我都害怕，最難的事都是你去處理的。你一路上一定對我很失望吧？

    你已經做的很好了，我像你這么大的時候，可沒有你做的好。

    千風難得的，用自然溫柔的語氣說。千風這次沒有，像以前那樣說官樣文章。我對著他笑笑。

    千雪拿著披風上來了，公主樓上風大，給我披上披風。我對著千雪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說千雪，你在這里陪陪千風大人，我去看看那個，我在死神手里搶過來的人。下了城樓去了。

    去了那個安頓他的院子。他正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一邊的太醫(yī)說，公主他就是那個人。

    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他滿身污穢披頭散發(fā)，連是男是女都分不清?，F在他已經洗干凈了，穿著書生的淡藍色袍子。看著他的側臉還有幾分桀驁之氣。如果不是太醫(yī)說，我想在一邊我一定認不出他來。他不是很帥但看著舒服。如果不是他的腿，他站著一定也英俊挺拔，豐神俊朗。

    我慢慢的走過去，你好，你叫什么名字啊？他保持看一邊小草的姿勢，不看我也不回答。

    一邊的太醫(yī)馬上說，大膽，公主問你話，你還不老實回答。

    他依舊保持那個看一邊小草的姿勢說，公主有什么了不起的。用有些不屑的聲音，那聲音像不染一絲雜質的男音，說的不快不慢還是有一絲的別扭。

    太醫(yī)說，大膽，公主貴為千金之軀，屈尊還救了你，你不知感恩，還出言不遜。

    他轉頭看著我說，誰要你救我的？

    我看太醫(yī)又要發(fā)作，之止了，對著太醫(yī)說，你先下去吧。

    太醫(yī)，只好拱手，微臣告退。

    你還有家人嗎？我對他繼續(xù)問。

    他這次垂下了頭說，你為什么要救我？

    我想想，不是我救的你，是你自己救的你自己，是你不想死。

    可我現在后悔了。

    我笑笑說，你不是死過了嗎？還想再死一遍嗎？

    我們家族，只要身體完整的人才有資格繼承家產。我這輩子完了。我什么也沒了。

    我蹲下來說，這世間從來不缺年輕好看的身體，只缺永不放棄的心。我相信只有沒本事的人才需要繼承，有能力的人都會自己創(chuàng)造。他看著我的眼睛。我也看著他，我相信你就算你什么也沒有。你也可以的。你叫什么名字啊？

    墨軒。他淡淡的說。

    我笑笑，真好聽的名字。你還回去嗎？還去找你的家人嗎？

    他說，我的父母一死，何況我現在已經這樣了，在也回去了。

    我起來笑笑說，那就只有你一個人跟我回帝都了。

    他有些驚訝。

    我說，以后你就跟著我混吧，但說真的，我這個主人也不受寵啊，可能沒什么錢喔。

    他什么也沒說。

    我們走的時候當然也吧他帶上船了。棉花就不懂我了，還問為什么不給些錢他算了，還大老遠的吧他帶到金都去多麻煩。我說，我就喜歡用他那樣的人，好用。

    我本來想偷偷地走，叫他們不要聲張的?？勺叩臅r候還是有好民眾拿著雞蛋吃的，拿著僅有的東西來送我們。公主千歲……

    一直送到官船上，那些老百姓還在岸邊久久不散，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我怕應付這種場面，和他們揮揮手，我就進船艙了。

    我走之前還做了一件事，吧這的城主罷免了。聽千風說磊誠里有一個郡官還不錯叫，“張正”。他治理的郡內沒有一個外逃的人、還把瘟疫控制住了，是所有郡里平均人口傷亡最小的郡。我就吧那人找來看了下，是個人才，就提拔那個郡官當上了副城主。

    回去的路上我一個人坐在甲板上，離開了死神的地盤，我的心一下子開了。說真的，其實每一秒都有人死。春去秋來光陰流轉，有多少的生命會死去，又會再生。也許我該放下了以前的自己了。自從有了這次經歷，還認識了這么多人，我就很少有一個人的時候了，雖然有些煩覺得這很不像我，但不在孤獨了。

    公主甲板上冷，是千雪拿了一件綠色的披風給我披上，然后也坐下了。千風也出來了說，這忘川兩岸都快變成無人村了。

    我說，我回去后就讓女帝下令，減免賦稅讓他們可以休養(yǎng)生息，在讓女帝撥款下來，發(fā)給災情嚴重的家庭，應該還能恢復往日的樣貌。在鼓勵無極誠的人，來磊誠做生意。我想定能恢復往日的繁華。我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千風一直都在盯著看我，

    我說，怎么了？

    千風轉頭不看我，看著遠方說，公主回到無極，一定要小心謹慎。我問，謹慎什么？

    千風回過頭看著我，又看了千雪一眼說，公主一直都在病中，不知世間的險惡。還望公主小心保重，這件事我會向女帝并報的，還望公主可以拋光養(yǎng)慧，避其鋒芒。又對我拱手，還望公主聽微臣勸告。

    我看著千風拱手認真的樣子。我笑笑，我還用避其鋒芒嗎？我不一直是個傻公主嗎？這次要不是你，我根本搞不定。不說這些了，我們一起去吃肉吧，已經快兩個月沒吃肉了。

    幾個月里我和船里所有人都放松了，連墨軒的本性也露出了，嘴巴可壞了。一起玩色子，我總是輸。墨軒說我是豬，后來我出絕招了。來真心話大冒險。千雪和千風坐在我都左手邊，墨軒和棉花坐在我的右手邊。我和他們簡單的說了一下，游戲規(guī)則。我拿著勺子就放在桌子中間就轉了起來。第一個是我自己，墨軒說，可算找到整治我的機會了。

    我是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墨軒說真心話。

    我拿起茶杯說，隨便問我沒有秘密。

    墨軒說，那問我了，公主你是不是處女？

    我一口水沒憋住。噴到了墨軒的臉上。

    千雪都笑的前仰后合的。哈哈……千風也在哪笑笑的拿起桌上的茶杯，到了一杯水。墨軒邊用手擦臉。邊說，我都這樣了，你別想差過去啊？

    我說，我是處女，我還沒結婚呢。我拿起勺子岔開他們，好了，好了，重新轉。一轉轉到了棉花。棉花說，我坦坦蕩蕩，你們隨便問。我說你跟我們說說你有幾個男人？

    棉花說，我就一個男人，我和他從小青梅竹馬他叫阿正。我的廚藝都是跟他學的，只是后來他的廚藝不錯就被選進皇宮了，聽說給公主您的父母長公主好駙馬做飯。從此一入皇宮深似海，一開始還保持書信往來，聽說我弟弟病了沒錢買藥看病，他還寄給我很多的錢只是自那之后再也沒接到他的書信了。我在近今年終于被選進宮中的御膳房做事，以為可以打聽到他的消息?？墒沁@么多年過去了，沒有一個人知道他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