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看南宮英好像很是著急的樣子,對她很重要吧!陳曦看著一臉著急的南宮英暗想。
“對滴,魚唇的宿主!南宮英的姑姑可是勝過她的親媽呢。原著可是寫過自從南宮英自小父母雙亡后,就是她的姑姑一直養(yǎng)撫養(yǎng)的她,可以說是她的親生母親一般?!蹦X海里想起了系統(tǒng)賤賤的嘲笑聲。
對于多久未見得系統(tǒng),陳曦只想表示,能再滾回去一下下嗎。不過,抬頭看向突然有些疲憊靠在車座上的南宮英,父母雙亡,真是殘忍呢!
比起我這個本來就沒有看到過父母的人更加殘忍,得過卻又失去……陳曦不知道怎么安慰這個一直以來都很堅強的女人。只能默默的拍拍她的手表示自己還在。
南宮英有些疲憊的靠在車后背上,這幾年姑姑的身體越發(fā)不好了,這種昏倒更是這幾年頻繁發(fā)生?。∽约汉门隆门孪裥r候的父母一樣就這么突然就這么不見了,這樣的殘忍她再也承受不了了。突然,手上傳來有些冷意的熱度,卻是那樣的溫柔。
南宮英勾起了淺淺笑容,回頭看向陳曦帶著擔心的娃娃臉,解釋道:“沒事,只是今天恐怕不能陪你出去玩了?!?br/>
陳曦剛想說沒事,腦海里就出現(xiàn)冰冷的機械音“叮!目標人的姑姑出現(xiàn),請宿主一定要死臉皮賴著跟著目標人探望姑姑,有可能開啟支線?!?br/>
支線,到口的話只能轉(zhuǎn)變?yōu)椋拔铱梢院湍阋黄鹑???br/>
南宮英有些疑惑的看向巴拉著雙大大貓眼的少女,企求著自己。其實有時候她有些懷疑陳曦似乎有些故意的接近自己。不過,她相信小兔子。以小兔子那么笨笨的,誰又能敢讓她做間諜呢。
不過,陳曦身上倒是真的藏了些小秘密,那個什么的婷婷她可是沒忘呢??傆幸惶斓揭岅愱匦母是樵竿鲁鰜砀嬖V她。
“好吧!不過主宅比較遠,你要是……”
“沒事?!标愱卣0椭蟠蟮难劬Γ硎就耆珱]有問題。
……
停了車,看著靠著自己呼呼大睡的陳曦,南宮英啞然失笑。也不知道先前是誰信誓旦旦的,看著陳曦睡得紅潤潤的小臉蛋,南宮英又有些手癢了,湊上去捏了捏,捏的紅彤彤的看起來就像個紅蘋果一樣,很有食欲呢!
南宮英眸子暗了暗,彎下了腰在陳曦紅潤潤的臉上映下了一吻,至于為什么在這么好的時間里不吻上誘人的紅唇,對此,南宮英是這么霸道理解的,以后有的是機會嘛,咱要正大光明的嘗,現(xiàn)在只是取些小利息,嗯!味道不錯,在舔一下。
于是,南宮英就把陳曦像個蘋果整個嘗了一遍,就是沒碰自己一直垂涎的紅唇。然后在自己老管家看怪物一樣的眼神中彎腰抱起了沉睡不起的小懶蟲陳曦,跨步走向主屋。
祖屋里的眾人都想看怪物一樣看著南宮英,要知道南宮英這貨可是冷漠眾所周知的,碰一下衣角就會那眼神凍死你了,更別說現(xiàn)在抱著人了。連一直伺候南宮英的楊嬸也差點嚇的將手上的藥碗給丟了,要是知道這位大小姐的性子她可是從小伺候大的,如今一臉溫柔抱著一個女孩連她也差點嚇到。
南宮英可是沒看到眾人一副嚇死的模樣,倒是注意到楊嬸似乎被拒之于門外了,冷聲問道:“怎么姑姑不肯吃藥?”
“是啊!”楊嬸有些無奈的回頭看了一下緊關(guān)的門,“老夫人每次只要一生病,像個小孩子一樣,怎么也不肯吃藥。以前還有沈夫人呢,如今……唉——”
一聲長嘆,這個沈夫人就像個不可提的秘密一樣,一提似乎連空氣都變得有些暗悶起來,就在兩人似乎失了語言一樣,不識相的陳曦倒是慢悠悠的醒來了,打破了這個僵局。
“嗯~這是那兒???”才睡醒的陳曦迷迷糊糊的說著,眼睛圓溜溜的轉(zhuǎn)著透著股嬌憨。
直到南宮英輕輕的將她放下,捏捏她的小臉笑罵道:“你這個傻兔子,以后被人賣了恐怕還給人數(shù)錢呢!”才方知覺醒。
“你才……”陳曦剛想狡辯,就看到南宮英旁邊一個慈眉善目的老婦人正笑瞇瞇的看著自己,立即羞紅了臉。天??!剛剛那蠢樣都被看到了,哪有地洞給她鉆一下吧!陳曦內(nèi)心狂吼道。
“那個,您、您好!”陳曦羞澀道。
“呵呵~小姐不要在意,我是這里的廚娘,喊我楊嬸就可以了。晚上有什么想吃的就告訴我就行了,楊嬸我就是燒了一手好菜?!睏顙鹦Σ[瞇的看著一臉二貨似得的陳曦,難得大小姐有喜歡的人,可得抓緊留下來,就算是個二貨也認了。
“那個、不用,謝謝楊嬸了!”陳曦一臉汗顏,腫么感覺這個楊嬸似乎有點過于太積極了。
“怎么不用呢,楊嬸我……”楊嬸剛想要在積極勾搭留下陳曦時,南宮英受不住的咳嗽了兩聲,只好改口道:“那個我就先去忙了,藥碗就麻煩大小姐您端給老夫人了!”
“嗯?!蹦蠈m英從楊嬸手中接過藥碗,摟過陳曦從楊嬸身邊走過,暗自卻使了個眼神,大概意思就是:表太明顯,可別把人給嚇跑了。
看著兩人相攜而去的模樣,楊嬸暗自嘿嘿笑了兩聲,老臉都糾成了一朵菊花??磥斫裉焱砩巷埐说眉狱c料呢,嘿嘿~被南宮英摟著的陳曦,不知怎么暗自抖了兩下,腫么感覺有人要暗算我呢!
隨著南宮英輕輕推開門,陳曦看到一個有些暗沉的房間,房間很大卻是給人一種透不過氣的感覺。暗紅色的窗簾死死壓抑著,暈黃色床頭燈悶悶的投射在一個半躺在床上的人,隨著越來越靠近,陳曦漸漸看清了躺在床上的人,一個很是蒼老的女人。
說她蒼老并不是指她的容顏,相反卻很是年輕。老的是那雙張揚的丹鳳眼,灰蒙蒙的看不清光亮,好似心早已死了一樣,只余留下那么一具失了魂的軀體,在人間游蕩著……
“英兒,第一次帶朋友呢!”南宮瑜放下了手上的書,嘴角笑意淡淡的看著自己的侄女頭一次帶朋友回來,模樣倒還是這樣冷冰冰的,暗里倒是溫柔了不少。
南宮英放下手里的藥碗擱在茶幾上,拉著小兔子坐在姑姑的床邊,有些悲傷地看著就算是在笑掩不住悲傷的女人,究竟還能撐多久呢!這么多年了,還是忘不了那個女人——她的母親。
空氣開始沉悶了起來,陳曦夾在中間也不知該怎么辦,只能僵硬著干坐著,腦海里的系統(tǒng)倒是歡快的蹦了出來“魚唇的宿主,請不要跟個傻帽似的,不會調(diào)節(jié)氣氛嗎,難道還要偉大的系統(tǒng)大人教你嗎!”
被系統(tǒng)惡狠狠的毒舌著,陳曦只得僵硬著欲哭無淚的瞟向南宮瑜和南宮英。
南宮瑜被陳曦這么悲催的模樣給弄笑了,指了指旁邊的辦工桌,“小姑娘麻煩把旁邊的桌上的相框拿給我,謝謝!”
“哦!”陳曦悶悶的應(yīng)著,走到旁邊的辦公桌上,拿起相框不經(jīng)意的一瞄,倒是意外的驚訝,黑白照片中的一個少女很是眼熟,自己剛穿越過來時,一個中年婦女和自己很是熱情打招呼的,模樣和她像極了。
“怎么了?”南宮英看到陳曦傻愣愣的看著照片,陳曦又是怎么了?
“啊,沒什么!”陳曦拿過相框走到床邊遞給了南宮瑜,看著她輕輕的拿起方手帕溫柔擦拭著相框,手指流連于相框上那個笑靨如花的少女,相框本身很是干凈她只不是在思念著什么,“能冒昧問一下,相框上的人是您什么人?”
陳曦本能覺得無論是這個女人掩不住的悲傷還是南宮英的沉默都與相框上的少女有著必然的聯(lián)系。如果自己前些天見到的中年婦女就是這個相框上的少女,也許一切就會開心一些。
“她呀!”南宮瑜指甲劃過少女的笑顏,帶著懷念的口氣,“是英兒的母親,我最好的朋友,一個很溫柔卻讓人恨得牙癢癢的人啊!”也是我最愛的人。
“那個,我好像見過她,只不過老了很多?!标愱匦⌒囊硪淼恼f道。
“小姑娘在開玩笑吧!”南宮瑜停止了撫摸照片中少女的動作,抬起了臉,那雙灰蒙蒙的丹鳳眼一下子陰霾起來,尖利的直視著陳曦,就算是英兒帶回來的人,也不能拿這個開玩笑。
陳曦害怕的咽了口水,腦海卻很不是時的想起的機械的系統(tǒng)提示音“叮!恭喜宿主觸發(fā)支線任務(wù),【尋找目標人已死的母親】獎勵雙倍金幣以及小技能龐大的控場能力,由于宿主能力的太過弱小可提前支取小技能。”
什么叫能力太弱小,這是在明目張膽的罵她呢!陳曦不爽的吐嘈著但也只能默默的在心里暗念一句“控場”,她被自己打敗了,五體投地??!
果然一瞬間陳曦就覺得自己一下子冷靜下來,頗有些運籌帷幄的指著照片少女的嘴角那一點痣:“嘴角的美人痣可是一模一樣的?!?br/>
“你只不過是看到照片上而已了。”南宮瑜冷冷說著,陰霾的眸子卻悄悄燃起了抹希望,這要是真的話,那么……
“那么額頭遮住的褐色疤痕我總該沒看到吧,疤痕有這么寸把長吧!”陳曦食指指到少女左側(cè)劉海擋住的地方,在那個中年婦女的額角她卻看到了疤痕,只不過這里應(yīng)該用劉海擋住了。
南宮瑜布滿陰霾的眸子深深的緊縮了一下,滿臉的不敢相信,額頭那道傷口她在清楚不過了,因為那是她親手給弄傷的,少女嫌太難看了,特意弄劉海遮住的,很少有人知道的。那么如果眼前的女孩說的說的都是真的,為什么這么多年,她卻不愿意回來看一下我,難道她們之間就是有著那么難以跨越的障礙,這么多年會是早已忘了我嗎?
“你們都出去,我想靜一靜?!蹦蠈m瑜有些累的埋下了頭,視線停留在少女黑白照片中笑靨如花的面容,聲音低的不可見聞。
“您……”陳曦有些糾結(jié)自己說出那些句話,似乎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么。卻被南宮英一言不發(fā)的拉出了房門。
房門外,看著眼前女人眼眸深邃的盯著自己,陳曦有些不自覺的想要移開她的視線,卻被南宮英用手給捏住了下巴,“看不出你還挺勇敢的嗎,居然敢和堂堂南宮集團的掌權(quán)人的對峙,誰給你的這個勇氣?”
“……”能說是系統(tǒng)給的嗎?陳曦欲哭無淚的想著。只能睜著大大的貓眼可憐兮兮的,看在我這么可憐的份上,主人就饒了我吧,喵~
“哼,賣萌也沒用?!蹦蠈m英冷冷回道,心中怒火卻也消了不少。真是的幸虧沒事,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兔膽包天的家伙,“給我泡杯咖啡去!”
說好的懲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