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男人大手的一寸一寸侵略,想著這里是單位,遙期真有種想要撞墻的沖動。
“怎么?不舒服嗎?”
遙期憤恨的眼光,在心里將這個男人罵了幾百遍,她又不是變態(tài),被人侮辱還覺得舒服。
凌少雋一點都沒有介意她的目光,反而嘴角再次的勾起一個邪魅的笑容,“洛遙期,我們談個條件怎么樣?”
遙期唇瓣抖了兩下,“什么條件?”
凌少雋下一刻離開了遙期的身體,手一用力抱起遙期坐到了一側(cè)的沙發(fā)上,“你將我哄開心了,我就不開除你的朋友,這個條件怎么樣!”
遙期此刻坐在凌少雋的大腿上,想動又不敢動抬頭瞪著他,“你……你濫用職權(quán)。你就不怕我去告你,告你身為司法部門的長官,玩弄女性,著可是要坐牢的!”
“呵呵!好??!”凌少雋不氣反倒笑了,“我凌少雋似乎什么都做過,就沒坐過牢,不知道……”他大手在遙期的腰上狠狠的捏了一把,“不知道在牢里做想做的事情,會不會更刺激!”
“你……”
“我怎么了?”說著凌少雋翻身將遙期壓在了沙發(fā)上。
“你不要亂來!”遙期抬手抵住了他的胸膛。
“為什么不要,我要是不亂來,你怎么能告我?。 ?br/>
“滾,滾開……”她怒斥著。
“你最好再大點聲,叫些人進來,正好給你作證?!闭f著凌少雋抬手將脖子上的條紋領(lǐng)帶一把扯了下來,快速的在她手上繞了兩圈,緊緊的箍住。
“放了我吧……救你放了我……我不告你了……不告了……”遙期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祈求,她此刻真的害怕了。
“哎!女人果然是善變的動物,剛才還信誓旦旦的說告我,所以,你的話讓我怎么相信。”凌少雋邊說,邊小心的解著她的制服,瞬息間春光無限,完美的胸型盡數(shù)展現(xiàn)在他的眼前,制服的裙擺已經(jīng)被他撩上,黑色的小內(nèi)露出一大半,襯得她修長的美腿更加的白皙無暇。
顯然,凌少雋被眼前的美景刺激了一下,眉梢微微的動了動,“真不明白,你老公是不行,還是眼瞎,這樣的獵物居然讓他暴遣?!?br/>
“凌少雋,你……別……”遙期此刻的大腦已經(jīng)一片空白了,手本能的抵制住他的手,一雙大眼睛帶著祈求,此刻雖然這里說是檢察長的辦公室,但進來的時候門都沒鎖,要是有人進來,看到如此的情景,她還活不活。
凌少雋低頭看著身下的女人,他似乎也不是很著急,只是修長的手指,在她凝脂的肌膚上挑撥著,最后,中指微微一勾起。
“?。 彪S著遙期的一聲叫喊,遙期只感覺下身一涼,內(nèi)褲已經(jīng)被他勾到了膝蓋處,手又逆流而上,一路滑行,直至幽谷。
“不……不要……求你!”她的腿本能的幷緊,眼睛中的淚水已經(jīng)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乖,很快就好!”凌少雋說著低頭吻允著她流下來的眼淚,一只手去扯自己褲子的拉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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