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匆匆的來到正午,游輪上的客人們紛紛前往餐廳用餐,屋外的走廊里嘈雜的腳步聲逐漸多起來,一些貪睡之人頓時被擾了清夢,卻也只能罵罵咧咧的用被子蓋住腦袋,繼續(xù)悶頭大睡。
房間內(nèi),周揚停止了對《先天八卦步法》的練習,雖說他已經(jīng)達到了辟谷境,不需要再為五谷雜糧煩心,但是連續(xù)十多天的修煉,終于也讓他感到了些許的疲憊。
修煉不可以強求,周揚很清楚,在這種內(nèi)心疲憊狀態(tài)下繼續(xù)修煉的話,好處有限,反而很有可能會對心境造成損傷,所以他現(xiàn)在就準備出去轉(zhuǎn)轉(zhuǎn),順便也看看李建軍父女,說實話,十多天不見,他還真有點想李月馨那個聰明的小丫頭。
“也不知道那個小丫頭這幾天把他爹折騰成什么樣了,呵呵,小丫頭的jīng力實在是太旺盛了!”好笑的搖了搖頭,周揚就準備打開房門出去,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一**古怪的聲音突然從四面八方襲來——
“嗚……吼……”
強烈的音波就像是某種野獸在瘋狂嘶吼,又仿佛是大海在咆哮一般,整個游輪頓時陷入了一片末rì降臨般的恐慌。
周揚面sè大變,一把拉開了房門,只見走廊里數(shù)十個人正在捂著耳朵絕望的尖叫,游輪很平穩(wěn),說明外面風平浪靜,但是這些人卻是左搖右擺的站也站不穩(wěn)。
就在這個時候,那山呼海嘯般的嘶吼聲突然急劇增強,走廊里的數(shù)十個人頓時再也堅持不住,被強烈的音波震得暈倒在了地上。
這一刻,就連周揚也受到了影響,被強烈的音波震得氣血翻騰,意識一陣模糊,幸好他及時運轉(zhuǎn)大衍真力進行抵抗,才沒有暈過去。
下一刻,強烈的音波驟然消失不見,就像是它的出現(xiàn)一般突兀,整個游輪頓時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隱隱的一些機器運轉(zhuǎn)的聲音傳來,卻讓游輪內(nèi)的氣氛顯得越發(fā)詭異。
周揚壓下胸中翻騰的氣血,臉sè難看的走出了房間,看著倒在走廊地面上的那數(shù)十個人,周揚在心中問道:“老哥,怎么回事,剛才是哪來的那么強烈的聲浪,恐怕就算是海嘯也不能僅僅只用聲音就把人震暈吧?”
“這是佛門的《獅吼禪音》,周小子,小心一點,來者不善!”李白的聲音顯得有些凝重。
“《獅吼禪音》?什么東西,這些人不會有事吧?”周揚皺著眉頭走到了一個躺在地上的人跟前問道。
“《獅吼禪音》是佛門修士所用的一種音波攻擊法術(shù),練到j(luò)īng深處可以輕易的震塌一座山峰,很厲害,與我道門的《鎮(zhèn)魂吟》可謂是不相伯仲,各有特點!”
李白沉吟了一下說道:“這個發(fā)出《獅吼禪音》的人還算是知道輕重,他只是震暈了這些人,并沒有造成太大的傷害,只要睡上半天的時間,這些人就會清醒過來!不過能把《獅吼禪音》控制到這種程度,這個人的修為至少達到了金丹境,船上只有你一個修士,這個人的目的可能是你,所以你要小心了!”
“金丹境?”周揚的眼睛差點鼓出來,這可是比他高出了兩個大境界的高手,如果要是打起來,恐怕他連人家的一招也接不住。
“施主,來甲板上一見如何?”
突然間,一個厚重的聲音穿過層層墻壁,傳了過來。
周揚心中一震,咬了咬牙,邁步穿過走廊,向游輪的甲板上行去。
當周揚來到甲板上的時候,就見在甲板上,橫七豎八的躺了很多人,顯然這些人也同樣被《獅吼禪音》震暈了過去。
而在船頭上,一個身穿深黃sè僧袍,滿面白胡子的和尚正負手站在那里,和尚的臉sè紅潤,皮膚光華如嬰兒,只有眼角有著些許的魚尾紋,讓人判斷不出他真實的年紀。
“見過前輩,晚輩周揚,不知前輩怎么稱呼?”周揚走到距離和尚還有三四米的時候停下了腳步,謹慎的抱拳恭敬行禮問候道。
和尚轉(zhuǎn)過身,上下打量了一下周揚,然后單手豎掌,答道:“阿彌陀佛,貧僧戒癡,施主有禮了!”
“原來是戒癡大師,不知大師找小子來所為何事?”周揚聲音平緩的再次問道。
戒癡和尚滿臉慈祥的笑了笑,說道:“呵呵,一件小事而已,貧僧有一件寶貝前些天被一個rì本的忍者偷走了,貧僧想要跟他討回來,卻沒想到他居然跑了,幸好貧僧提前在他身上下了一道追蹤的法術(shù),他去的每一個地方都會留下標記,讓貧僧能夠循著標記追上來,而這艘游輪就是他去的最后一個地方,不知施主可見過這個忍者?”
“實不相瞞,小子還真沒見過什么忍者,這些天小子一直在房中修煉,根本沒有出來過,所以只能讓大師失望了!”周揚笑了笑,一副無奈的樣子。
戒癡和尚瞇了瞇眼睛,眼中閃過一道寒光,忽然高喝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
霎那間,一道強烈的聲浪從戒癡和尚口沖洶涌而出,蕩向了周揚。
周揚面sè一變,連忙豎起雙臂護在身前,只聽“砰”的一聲,周揚整個人居然直接被聲浪撞得倒退出了七八步遠,才勉強站穩(wěn)了身形。
“大師這是什么意思,對一個晚輩也突然出手,不太好吧?”周揚甩了甩被震得發(fā)麻的雙手,面sè冷靜地問道。
“呵呵,沒什么,貧僧只是想要試一試施主的修為,同時也想勸誡施主,修行不易,不要為了不屬于自己的東西丟了xìng命!”
戒癡和尚依然是一副笑瞇瞇的樣子:“實不相瞞,那枚純陽玉符乃是貧僧師門先輩煉制的鎮(zhèn)門之寶,不容有失,所以還請施主交出來!”
“這個小禿驢不老實!”李白嗤笑的聲音突然在周揚心底響起:“看這純陽玉符的煉制手法,明顯是出自道門修士之手,跟他佛門有什么關(guān)系,想要搶寶貝就直接來,一個佛門中人,在占盡優(yōu)勢的情況下還滿口誑言,簡直是有辱佛祖,哼,這樣的心xìng就算是能夠修煉到渡劫境,以后必定也免不了一個灰飛煙滅的下場!”
“別管他能不能渡劫了,我今天過不過得了這關(guān)都還不知道呢,看這個禿驢的行事手段明顯不是個心慈手軟的人,我看就算是我把純陽玉符交出去了,他也很有可能不會放過我!”
周揚苦笑著在心中問道:“我說老哥,有什么辦法沒有,不如你再發(fā)一次威把這個禿驢殺了,就像你殺詹姆斯莊園的那些吸血鬼一樣?”
“發(fā)威?哼,哪有那么容易!你可別忘了,貧道現(xiàn)在可是在你的識海里,用些小法術(shù)還沒什么,真要是像上次一樣強行攻擊,第一個死的不是那個小禿驢,而是你!”李白在識海中攤了攤手,無奈的說道。
雖然周揚的識海已經(jīng)被李白用彌勒浮屠塔的力量增強了百倍,但是卻依然不可能承受住李白的力量傾瀉,雙方的實力差距畢竟太大了。正像李白說的,一旦他真的發(fā)動攻擊,周揚的識海立刻就會破碎,進而身死。
李白只能無奈的建議道:“所以周小子,你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把純陽玉符交給他,轉(zhuǎn)移他的注意力,然后你趁機用大衍遁法逃走,大衍遁法是修行界最頂級的遁法,這個小禿驢的修為雖然比你高出兩個境界的,但是想要追上你也不容易,這是你唯一的機會,只希望他不會對你窮追不舍!”
“不是吧老哥,難道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你可別忘了,這純陽玉符可關(guān)系著你能不能破封而出的,難道你真的甘心把它送出去?”周揚依然不死心的問道。
“不甘心又怎么樣?”李白冷“哼”一聲:“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能保住xìng命才是最重要的,最多以后你修為高了再把純陽玉符搶回來不就行了!”
“還真是光棍兒啊,不過也只能如此了,丫丫個呸的,老禿驢,等小爺?shù)男逓楦吡?,一定打得你滿頭包,讓你真正的成佛作祖,哼!”
周揚在心中咬牙切齒的說道,然后很利索的從脖子上把純陽玉符摘了下來,一改剛才客氣的口吻,冷冷的看向了戒癡和尚說道:“大師的話既然說得這么明白了,那我也就不廢話了,只希望大師要的只是純陽玉符,放過我這個小輩的xìng命!”
“呵呵,施主放心,我佛慈悲,貧僧身為佛門子弟,豈會隨意殺生!”戒癡和尚雙手合十,慈眉善目的念了一句佛號:“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佛號一落,戒癡和尚就滿臉激動的向周揚走來,準備接過純陽玉符。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一聲狂笑突然從四面八方傳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戒癡老禿驢你好不要臉,純陽玉符什么時候成了你天禪寺的東西了,蒙騙一個小輩,說出去你就不怕修行界的同道扇你的老臉,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