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會系統(tǒng)提示音,那東西他們也有,只是不會用而已,源畢業(yè)的時候給他們的三級權(quán)限,可惜,他們都無視了。
源的身前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片山脈,非常xiǎo卻非常精致,山脈上共有一百三十七座山峰,每一座山都有特殊的風(fēng)景,每一座山都有著活物。
紫寒試著用手指觸碰它,卻穿了過去,有diǎn像水鏡術(shù),但水鏡術(shù)比例沒有那么xiǎo,更像科技文明,一件名為的投影儀物品,源説過不能用法寶來形容科技文明。
突然劉慧看到了一座山,那座山是最大的也是最高的,山峰上有著一座宮殿,很特殊,好像由樹木自由生長上來的一樣,她臉一頓,意識到了什么,她的神識分成了兩股,一股較xiǎo掃著這塊虛擬的山脈,另一股把整片迷云山脈掃了一遍。
一刻鐘后。
“嘶原來如此?!鄙褡R收回,劉慧倒吸了口涼氣説道。
這片山脈就是迷云山脈,只不過xiǎo很多而已,直接把整個迷云山脈給監(jiān)控了下來,一覽無余。
劉慧把自己的猜測説給了眾人聽,源聽了沒有露出什么意外的神色來,因為紫寒和吳難因該大概已經(jīng)知道答案了,可是沒有去驗證,沒想到劉慧去驗證了。
這是強(qiáng)迫癥么?
吳難的神色露出一抹了然,剛剛就已經(jīng)猜到了。
紫寒因為一開始就知道了,聽了劉慧的話也沒有露出意外。
搞得劉慧大為沮喪,辛辛苦苦找到的答案別人卻早已知曉,如何讓能不沮喪。
好吧,其實也沒有那么辛苦,只是用神識掃了一下,然后對比而已。
“把他們放了吧?!痹措S口説道,指的是安遠(yuǎn)他們
等等,好像有diǎn不對,為什么是放,這不是承認(rèn)是故意把他們關(guān)起來的么?劉慧吐槽道。
“等一下?!闭谧叩膮请y突然停住了腳步,他意識到一個很嚴(yán)重的問題,那就是“宗門到現(xiàn)在還沒有名字呢?!?br/>
這一話令其余三人頓住了腳步,這好像,確實是一個很嚴(yán)重的問題,不過一般都是先把名字取好的吧。
不過現(xiàn)在確實要取一個霸氣diǎn的名字,最好逼格要高一diǎn,不然以后出去問的時候,臉皮薄的弟子説不定會尷尬。
像闡教,截教的名字,就是由鴻鈞出場的偈語:
高臥九重云,蒲團(tuán)了道真。
天地玄黃外,吾當(dāng)掌教尊。
盤古生太極,兩儀四象循。
一道傳三友,二教闡截分。
玄門都領(lǐng)秀,一氣化鴻鈞。
里面的二教闡截分所演化過來,當(dāng)然這只是源看封神演義的時候所出現(xiàn)的,具體情況還不清楚,説不定是鴻鈞看兩位弟子所創(chuàng)立得教派才做的這首偈語,畢竟這首偈語,是在封神時才出現(xiàn)的,反正紫霄宮傳道的時候,源是沒有聽到這偈語,也有可能是他當(dāng)時是被封印著的緣故,所以也就沒有聽到。
但是闡教,截教的逼格高大上啊,闡教,順天而行,闡述天道,將萬物分三六九等,依才教化。
截教,截,是指洞悉天道的意思再以此為基礎(chǔ)截滅與天道相背離的事物。另一含義指截取一線生機(jī),所謂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而遁去一。這遁去的一,就是截教所要截取的一線生機(jī)。
總之有內(nèi)涵,現(xiàn)在要取個有內(nèi)涵的名字難度明顯要大很多,要跟地址有關(guān),福地洞天之類的,要是給力的話直接用這個名字就好了。
像什么九仙山桃園洞,太華山云霄洞也挺好的,可惜迷云山脈不怎么出名,不然直接用就好了。
説了這么多,源主要還是想要陳述一個問題,那就是,他取的名字遭到了其余三人的一致反對。
水初教哪里不好了,多高大上啊,真是不懂欣賞。源無語的想到。
“哪里高大上了?!弊虾ㄟ^契約説了一句,吐槽源的審美。
“不好就算了?!痹磾偭藬偸譄o奈的説了一句,隨后反問道“那你們來説那、哪個名字比較好?!?br/>
\"帝霸狂神\"
“神槍”
“一指禪”
聽了這三個答案,源捂住了臉,心想,你們自己起名的水平也高不到哪里去。
“否決?!痹礋o情的聲音傳到了他們的耳邊。
“好吧,確實不太好?!眳请y搖了搖頭,神槍教,神槍門,神槍宗叫起來有diǎn怪。
“帝霸狂神不好么,多霸氣?!弊虾畡e過頭來問道。
霸氣過頭就成中二了,聽了紫寒的解釋,源心里的草泥馬策馬奔騰。
“低調(diào)一diǎn比較好?!彪m説心里的吐槽千言萬語,但在口中只化作一句話。
“一指禪很低調(diào)。”劉慧不滿的説。
一指禪首先它不像一個門派的名字,尼瑪,想象一下有人問你師出何名的時候報個一指禪,這好像功法的名字,其次它更像佛教,叫一指禪還不如歡喜禪,現(xiàn)在在好像沒有佛教,而是西方教,不過雙修法倒是草創(chuàng)出來了。
可是,我們跟西方教有半毛錢關(guān)系么?
所以源果斷放棄了這個還可以的名字。
于是眾人陷入這一大困境中。
思慮再三,源果斷拋棄了這個問題,一閃身來到飛舟內(nèi)部,打開修煉室的大門,其他人也緊隨而至。
安遠(yuǎn)一臉猙獰,面帶煞色,顯然是受到了什么東西的影響,珊珊和丹兒緊張的看著他,澤也略帶擔(dān)憂。
看到源一群人來到之后,紛紛説明情況,不過聲音太雜了,普通人是聽不清楚,好在源不是普通人,不過他沒有聽她們的話,而是直接用上法則之眼,把安遠(yuǎn)周圍測探了一遍,到安遠(yuǎn)中間的那個玉佩的時候,臉上神色露出恍然。
紫寒和吳難還有劉慧也使用手段來查明原因,但只是能發(fā)覺原因在玉佩身上而已。
“真是不知死活?!痹吹灰恍?,説道。
源發(fā)現(xiàn)安遠(yuǎn)的靈魂正在和另外一個靈魂在爭奪著身體控制權(quán),安遠(yuǎn)明顯處于弱勢,不過也不是兩個靈魂,確切的説是,兩個人格。
不過他也沒有緊張什么,安遠(yuǎn)是他的徒弟,那就不會有事,這是一種近乎絕對的自信。
“師叔安遠(yuǎn)不會有事吧?!眾檴櫹蛟磫柕溃Z氣里的關(guān)心怎么也掩飾不了,頓時,劉慧的眼神看著源有diǎn不善,至于安遠(yuǎn)會不會出什么事,要是源若是沒有回來,可能發(fā)生,但是現(xiàn)在絕對是不可能了。
源被這xiǎo姑娘問的楞了一下,然后被劉慧那眼神盯著摸了摸鼻子,苦笑的想著,安遠(yuǎn)那xiǎo子還真有主角命啊,那么快就俘虜一個女子的關(guān)注。
“但是關(guān)我什么事,又不是我教的?!痹赐虏鄣?。
突然間,安遠(yuǎn)的表情變了,變得更加猙獰了,里面的情況也更加激烈了。
源皺了皺眉,説了一個字“靜?!?br/>
空間好像有diǎn不一樣了,姍姍和丹兒,澤他們沒有什么感覺,但吳難,劉慧和紫寒第一時間感覺發(fā)生了什么。
不過最明顯的效果是安遠(yuǎn)。
安遠(yuǎn)好像被這個字打醒了一樣,慌忙的睜開了雙眼。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