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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要到醫(yī)院來,于程特意穿著一身黑色的洋裝,臉還是一如既往的美艷動人,只不過再也沒有年輕痕跡了,五年的時間磨掉了于程的傲氣,也磨掉了她的青春。
看到于程,我并沒有太多的驚訝。
于程這個人腦子想法太多,后來弄成這樣,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這是你當年給我的承諾,你把你父親的王律師找過來,當時他也在場做過公證?!庇诔棠贸鲆环菸募焊邭獍旱恼f道。
我面色一冷,目光朝著于程手里的東西瞥了一眼,然后冷笑的說道:“洛峰還沒有死呢,你就迫不及待的來分遺產(chǎn)了。你的消息也是夠靈通的。”我說著朝著身旁的看護看了一眼。
那看護心虛的低著頭,然后朝著我和江亦寧打了個招呼:“我肚子不太舒服,去上個廁所。”她說完已經(jīng)逃似得離開了。
于程拿著文件冷笑的站在我面前:“所以我一起過來等著他?!?br/>
于程從來到現(xiàn)在正眼都沒有看過江亦寧一眼,看來著的是恨透了江家人。
“你確定這么多年,洛峰沒有改過遺囑?”江亦寧突然開口朝著于程問了一句。
于程朝著江亦寧看去,眼底帶著無法掩飾的恨意。
看著于程的樣子,江亦寧并不在意:“這五年,你上躥下跳的,還不累。是不是給你的教訓(xùn)不夠?”
于程聽到江亦寧這話更加的激動了:“江亦寧,你們江家人就是魔鬼。你父親根本不是東西,你也是魔鬼。”她惡狠狠的盯著江亦寧,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看著于程,攥緊了手里的信封,朝著她擠出幾個字:“你伺候了江家父子幾年,不問他們要遺產(chǎn)?你當初把江偉康的孩子生下來,說不定得到的更多。畢竟江家的財產(chǎn)是任何人都比不了的。就指著洛峰這點錢,你就這點出息嗎?”
當我聽到江偉康的時候,于程的臉色煞白,眼底閃過一抹驚恐。
“洛小莫,當我把自己最好的年華給了你父親,他給我一點錢也是應(yīng)該的,一個女人不就十八歲到二十歲的時候最年輕的時候嗎?我把那段時間都用來陪你父親了?!庇诔陶f的理所當然。
我看著于程,冷漠的笑了笑:“是啊,你也挺不容易的的,換了這么多男人,就攤上洛峰這么個冤大頭?!?br/>
身后,王律師已經(jīng)匆匆的趕來了,看到我就朝著我鞠了個躬,然后拿出一份文件對我說道:“洛小姐,是于程打電話通知我過來的,說洛先生讓我過來的?!?br/>
我冷冷的朝著王律師看了一眼。
就是他當年把離婚協(xié)議給我母親的。洛峰法律上的事,大多都是他全權(quán)負責(zé)。
我目光冰冷的掃過王律師的臉:“王律師,好久不見了!洛峰和于程是什么關(guān)系,她打電話通知你來就來。你拿的是洛峰的錢,還是于程的錢,看來是洛家養(yǎng)不起你了?!?br/>
王律師臉色微微變了變,神情有些不自然,沉默了片刻朝著我問了句:“那我是不是先回去?!?br/>
我冷哼了一聲,目光落在于程身上。
“我能看看當初洛峰給你許諾過什么嗎?”我輕描淡寫的說了句。
于程直接把文件袋遞給我。
她拿的不過是備份,律師那應(yīng)該有原件,所以她并不擔(dān)心我會動手腳。
打開文件袋,我漠然的看了一眼。
給于程八千萬,加上一棟別墅,還有洛氏百分之十的股份。
洛峰當年是真的愛于程了,否則不會允諾這些。
于程得意的看著我:“這是洛峰親自允諾我的,當時王律師也在場。”說著朝著王律師看去。
王律師立刻機智的接話:“是的,當時洛先生讓我做的見證?!?br/>
我漠然的把文件遞還給于程:“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只有多,不會少!”
于程詫異的看著我,沒想到我會這么說。
我不再看他們,等著洛峰手術(shù)結(jié)束!
到此時,看護才怯生生的回來,她小心翼翼的朝著我看了一眼,又偷偷的看了于程一眼。
此時,手術(shù)室的門開了,洛峰被推了出來。
“病人還沒有度過危險期,如果過了今晚能醒過來,那就沒什么事了,只是行動上可能會比正常人遲緩一些。所有的結(jié)果都要看今晚?!贬t(yī)生低聲的對我說道。
我提著的心并沒有放下來,看著洛峰滿臉的蒼白,攥著手里的心,心痛如絞。
無法原諒他,卻終究做不到不管他。
于程緊張的問醫(yī)生:“洛峰怎么樣,他還能醒過來嗎?”
醫(yī)生抬頭打量了她一眼,然后低聲的說道:“就看今晚能不能過危險期。”
于程看著洛峰,和王律師相視看了一眼。
醫(yī)生推著洛峰到了病房。
于程并沒有離開,我冷冷一笑,漠然的看著她。
“于程,洛峰沒死你是不是很失望!”我冷漠的看著她。
于程也不遮掩,淡淡一笑:“我只是爭取當初我應(yīng)得的東西。洛峰也不是信口開河的人,這是他自己答應(yīng)我的。”
“于程,我會滿足你想要的一切?!蔽业吐暤某f了句。
于程看著我,目光閃過一抹詫異,隨即不再和我說話。
沒等洛峰醒來,醫(yī)院已經(jīng)被記者堵住了。
蜂擁而來的記者看到于程也在,更加的激動了。
最近關(guān)于我和李哲雨的,以及于程和柳嫣的新聞都沒停過,媒體自然也知道于程這一號人,她的那段視頻早已經(jīng)在網(wǎng)上傳瘋了。
“洛小姐,你回應(yīng)一下你和李哲雨的關(guān)系。李哲雨那邊已經(jīng)公開回應(yīng)了你們倆只不過是朋友。因為你長的像他妹妹,所以他才會對你尤其的眷顧。”
“洛小莫,你看過李哲雨妹妹的照片嗎?她的確章的和你非常的相似。你對李哲雨是什么感覺?!?br/>
“江少,據(jù)江家的傭人說,你和洛小莫的婚禮好像出現(xiàn)了問題,據(jù)說無法如期舉行了?這個消息是真的嗎?”
“洛小莫,于程也在醫(yī)院,是不是意味著你父親快不行了。是不是遺產(chǎn)中,也有她一份?”
“……”
我沒有回應(yīng)記者的話,反而是于程優(yōu)雅的走到我身邊,笑道:“我和洛峰當年是因為小莫母親的死才分開的。這么多年,我一直愛著他,他也說過要給我一個名分。這是他當年寫下的遺囑。”
看于程有回應(yīng),記者瞬間都圍住了她。
于程在人群中侃侃而談。
我朝著江亦寧說道:“你父親的眼光真差?!?br/>
“物以類聚!”
看著不遠處的人群中的記者,我又朝著病房里的洛峰看了一眼,然后淡淡的笑了笑:“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嗎。”
江亦寧靜靜的看著病房:“只要你喜歡,我都會幫你。”
抬頭盯著江亦寧,心頭劃過莫名的暖意。
…..
洛峰終究沒有醒過來。第二天中午的時候,他徹底的斷氣了。
于程滿臉欣喜的讓王律師宣讀醫(yī)囑。
沒等王律師開口,我直接說道:“不用讀了,洛家的東西我一樣都不要,我放棄繼承權(quán)!”
于程聽到我的話,滿臉的欣喜,側(cè)頭問律師:“王律師,如果洛小莫放棄繼承權(quán),是不是我有機會繼承洛峰所有的遺產(chǎn)?!?br/>
王律師輕輕的搖了搖頭:“如果洛小姐愿意把屬于她的那一份給你的話,你是可以繼承她的那一份,但是如果她不松口,那么屬于洛小姐名下的遺產(chǎn)將歸于慈善機構(gòu)!”
我的目光與江亦寧清洌的目光相撞,隨即兩人相視了一眼,高深莫測的笑了起來:“我既然放棄了繼承權(quán),自然是任憑處置了?!?br/>
說完,帶著洛峰的遺體離開。
喪禮并不復(fù)雜,我沒有把他的骨灰葬在我母親身邊。
他真的不配!
哪怕是最后知道錯了,但是也抹殺不掉他曾經(jīng)對我母親做過的事。
我可以原諒洛峰,因為不管怎么樣,他對我有養(yǎng)育之恩,但是我母親不一樣。
所有的一切結(jié)束后,關(guān)于我和李哲雨的緋聞也逐漸的消散了。
我想應(yīng)該江亦寧也插手了,否則不會這么快被平息,宋初薇不會就這么輕易的放過我。
等我父親喪禮結(jié)束之后,我和江亦寧的婚禮就在三天后,按理說要延期,但江家非要如期舉行,因為所有的一切都置辦好了。
我也并沒有拒絕。
再次到江家的時候,江家人更齊了,出現(xiàn)了很多新的面孔。
他們朝著我打量了一眼,并未多說什么,但是看著我的目光卻是異樣的。
能不異樣嗎?我的新聞就沒有停止過,而且都是側(cè)面的。
見到宋初薇的時候,她和成慕薇一起下樓的。
成慕薇對我是成見很深了。
原本我也不在意成慕薇的看法,現(xiàn)在知道了她并不是江亦寧的親身母親,更加不在意了。至于宋初薇只要江亦寧幫我,她是翻不了天的。
宋初薇經(jīng)過我身邊的時候,步子刻意的停了下來,湊近我得意的說道:“我聽說你和我哥的婚事好像不能如期舉行了!”
我朝著她淡淡的聳聳肩:“是嗎,可我好像沒有聽說!”
說完,我直接越過宋初薇身邊。
手機在手中震動了一下。
看了一眼手機屏幕,我的臉色驟然變了。
“洛小莫,我就在江家,你出來見一面!”
是那個人發(fā)來的信息。
我轉(zhuǎn)身朝著四周搜索著。
并沒有發(fā)現(xiàn)一場!
他怎么會在江家!
我按著手機的信息走到江家的側(cè)門,一個熟悉的背影背對著我。
我一震,壓低了聲音問道:“你怎么會在江家!今天是江家的家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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