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你怎么了?頭又痛了?”
“嗯,師兄,我難受!”
“來,趕緊吃了這顆藥,師兄陪你回去休息。”
古子海和古華說了一聲后,扶著古子靈一步一步的就往后堂走去,這一切,蕭炎全看在眼里,薰兒那緊皺的眉頭和緊咬的嘴唇都告訴蕭炎,她很難受,她很痛苦,在薰兒難受與痛苦之際,自己就在她身邊卻不能陪著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另外一個男人將她摟入懷中,人生最悲哀的事,莫過與此吧。
想想很久以前,大概是從那三年的廢物期開始吧,薰兒在外人眼里就如同一個神一樣,一直走在他的前面,但在蕭炎身邊,她還是愿意隱藏鋒芒,默默的跟在蕭炎的身后,做一個甘愿端茶倒水的小女人,為了讓家族同意他們倆的事情,她努力修煉,忍受寂寞與非議,期間受了多少的苦才有他倆最后的完美結(jié)局。
“薰兒,以前都是你守護我,從今天起,就讓你蕭炎哥哥來守護你吧!”
蕭炎情緒一個波動,火焰沒控制住就暴動了起來,指尖那尖銳的刺痛感讓蕭炎一下子回過神來,這一個插曲很短暫,短暫到?jīng)]有人注意到蕭炎的異樣,幸虧這是煉器,如果是煉丹的話,現(xiàn)在蕭炎就得重新開始了,不過就算是這樣,兵器上還是出現(xiàn)了一些小小的瑕疵。
就是這么一個分神,盡管很短暫,但高手過招,任何一個瞬間都能成為致命的破綻,煉器也是如此,蕭炎的這一個失誤,便成了劉澤的踏腳石,本來雙足鼎力的畫面,就變了現(xiàn)在這一家獨大。
“巖小弟,你到底在想什么?就算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那也得分時候啊,大不了比賽完了我陪你去追那女孩,現(xiàn)在可是在比賽,容不得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分神,現(xiàn)在可好了,靈氣都被劉澤給吸走了,我看你要怎么完成比賽?。俊?br/>
皇甫南看著場上不斷因古子靈而發(fā)呆的巖梟,心急如焚,雙手中都是汗水,腿一直在抖動著,就差跑上去直接拽著巖梟的耳朵提醒他要專心了。
在蕭炎分神的這段時間,靈氣一點一滴的被劉澤給吸收了個差不多,場上剩余的靈氣就算全部給了蕭炎也無法滿足他聚靈的所需,現(xiàn)在可沒有第二個的儲靈盒會給他打開了。
“唉!”
蔣華失望的看著巖梟,看著這個他給予厚望的選手,他想過無數(shù)的結(jié)局,就是沒有想到連比賽居然都無法完成,一個人一旦有了弱點,哪怕那人再強,最終也都逃脫不了失敗的結(jié)局。
古華也搖了搖頭,一個被情所困的人,始終成不了氣候,哪怕他再愛靈兒,沒有足夠的實力來保護自己所愛的人,那一切就都是空話,感情,往往是一顆包著毒藥的糖,初嘗時,甜蜜無比,一旦深陷,便會從此萬劫不復了,他一定不會讓靈兒去受這份苦。
有人歡喜有人憂,就在大部分人都在為巖梟感到惋惜之時,有一個人在幸災(zāi)樂禍,他為巖梟的失敗感到高興,因為這意味著他之前的努力沒有白廢,最后的勝利一定是屬于他昆侖宮的!
靈氣不足,無法完成聚靈,更別說后面的融靈和成器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任你有天大的本事,也無法在靈氣不足的情況下完成煉器,如果蕭炎拿不出可以補足靈氣的方法,那他的道士大會就只能止步于此了,可現(xiàn)在這個關(guān)頭,讓他去哪里尋找多余的靈氣來用于他的煉器呢?
觀眾和評委們都為他捏了一把汗,可咱們的當事人卻和沒事人一樣,悠哉悠哉的修補著之前因為分神而在兵器上所帶來的一點瑕疵。
蕭炎所煉制的兵器從形狀上來看是一把劍,但這把劍異常的薄,薄的都好像不像是一把劍了,這件兵器,正是蕭炎為皇甫南量身打造的。
自從和皇甫南打成一片之后,他就一直在觀察這個從不用兵器,一身實力看不透,眼界廣的好像世界上沒有他不知道東西的朋友,最后他才決定要煉制這件兵器的,既然是給朋友的東西,就不允許有一絲的瑕疵,一定要盡他所能將這件兵器做到最好。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很多人都已經(jīng)準備進入最后一個階段了,可蕭炎這邊,才將那個瑕疵修補好,很多人看到蕭炎這個舉動感到不屑,連靈氣都沒有了,修補的再好又有什么用,不過是畫蛇添足罷了。
蕭炎看著面前修補好的兵器,點了點頭,這才重新開始剛才被中途打斷而沒有完成的聚靈。他深吸一口氣,將精神力釋放出來,精神力所覆蓋范圍內(nèi)的靈氣就都被他吸收殆盡,將這一片的靈氣吸收完之后,他才意識到靈氣居然不夠用!
蕭炎看了看周圍的蔣瑤瑤和劉澤,他倆都已經(jīng)進入了關(guān)鍵的融靈階段,可見他倆的靈氣是充足的,并且看他倆所煉兵器的等級應(yīng)該不會低了,就是不知自己的這件兵器能否讓他順利奪冠。
不過這些都是后話了,現(xiàn)在的問題是,靈氣不足,聚靈無法完成!
蕭炎靜了靜心神,本想將這個作為自己對付昆侖宮的一道殺手锏,可現(xiàn)在實在沒辦法了,奪不了冠,拿什么去和昆侖宮抗衡,在絕對實力的面前,殺手锏再多也沒用的,看來只有提前將它暴露在陽光之下吧。
蕭炎閉上眼睛,放空自己的心神,告訴自己什么都不要想,將注意力集中到一點,默默的運轉(zhuǎn)著功法,運行了幾個周天之后,猛的一下子睜開眼睛,一股雄厚的精神力自蕭炎身上散發(fā)而出。
“這……這……難道是……寂級……功法?”
主席臺上的評委們一個個都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臺下的巖梟,他一個小小的4級下仙,居然擁有并修煉著只有上仙才能修煉的寂級功法,看樣子還并未遭到反噬,他到底是什么人?
“沒錯,正是寂級功法,不過僅僅是準寂級功法?!币恢痹谧⒁曋捬椎墓湃A仙尊開口了,一開口就將蕭炎的情況說的徹徹底底,雖然口氣中充滿了不屑,但蔣華還是可以聽出那不屑之下隱藏的一絲絲的震驚。
“準寂級功法,足夠了,這小子,隱藏的夠深?。 笔Y華笑著嬉笑道,可誰都能聽出他語氣中對蕭炎的維護,一個毫無背景的小子,僅憑一手煉器的本領(lǐng)就能入了堂堂蔣華的眼嗎?
蔣華語言中流露出的自然而然的好感讓眾人對這個巖梟的真實身份更加的好奇,就算是他的侄女蔣瑤瑤,都沒見他如此維護過,再加上巖梟從一開始就敢以一己之力對抗昆侖宮,還在昆侖宮的屢次為難下一路過關(guān)斬將,成功殺入決賽,還有那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的氣質(zhì),絕不是一個無名小卒會具有的,想到此,眾人心中對他的身份都大概有了一點的了解。
隨著精神力覆蓋范圍的不斷擴大,靈氣的儲量也越來越多,蕭炎就可以不用顧忌大刀闊斧的進行聚靈了。
自從發(fā)現(xiàn)焚決可以通過煉化假火來進階,蕭炎就就開始了不斷的煉化之旅,可他發(fā)現(xiàn),只有一次比一次強的假火才能讓焚決達到進階的效果之后,他就不顧危險,屢次強行通過火靈石來讓火焰便強,有次火靈石用的有點多,要不是小白發(fā)現(xiàn)的及時,他早就仙火焚身而亡了。
就這樣,他硬生生的將焚決提升到了準寂級功法,可這之后無論他再怎么努力,焚決始終無法進入那寂級功法的門檻,這讓他很是苦惱,他為此多次進行嘗試,可都沒成功,不過雖然只是準寂級功法,但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來看,已經(jīng)是綽綽有余了。
在蕭炎還在聚靈的時候,本是陰暗的天氣忽然變的明亮起來,周圍氣溫不斷的升高,本就因人多而悶熱的比賽場變的更加的炎熱,觀眾席上,很多人的汗都在順著臉頰不斷的往下流著,就算是用手來擦拭也趕不上汗流的速度,熱的有些觀眾都將衣服脫掉,光著膀子來繼續(xù)觀看比賽,這還只是觀眾,更別說本就在火焰旁邊呆著的比賽選手們。
比賽進行到這里,已經(jīng)過去了大半,一個個選手都好像是剛從水里出來一樣,渾身濕漉漉的,衣服都緊貼在身上,全身心的投入比賽,絲毫不在乎身上那不舒服的衣物。
太陽慢慢的出現(xiàn)在眾人的頭頂上,火紅火紅的,陽光刺的人睜不開眼,可如果有人抬頭看,就會發(fā)現(xiàn),天上居然有兩個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