巳央白府
弄影看著躺在床上熟睡的男子,心中一陣酸澀,就算白訖對自己有意見,也不應(yīng)該把氣撒在一個孩子身上,孩子何其無辜。
門外腳步聲漸漸,弄影猶豫片刻結(jié)了個隱身的術(shù)法,她感受到了白訖的氣息,她倒要看看,這白訖到底是多狠的心。
門被輕輕推開,弄影借著外面的月光看清白訖手上端著藥碗,弄影上前靠近藥碗聞了聞,竟是補(bǔ)藥。
“曄兒曄兒”白訖將碗放到床邊的柜子上,小心翼翼推著床上的人兒。
白曄睜開眼看見自己父親,睡意已是醒了一半兒。借著白訖的力道坐了起來,白曄苦笑“孩兒說過許多次了,父親不必每日送藥過來,熬夜送藥是下人的活,不敢勞煩父親大人”
白訖還是像往常那樣一言不發(fā),一勺一勺喂白曄喝完藥,然后端著藥碗離開,這個屋子又恢復(fù)了寂靜,像是誰也沒有來過一樣。
弄影撤去法術(shù),拉過愣愣坐著的白曄的手放在自己手心,白曄一驚,上次弄影來救白曄時,白曄中毒太深處于昏迷狀態(tài),是以并未看見弄影容貌,如今眼前女子像極了那張畫像上的女人,莫非此人是“娘親?”
“曄兒,是娘親來晚了”弄影看著此時淚流滿面的白曄,眉頭不自覺皺成了一條縫。
“娘親,娘親你沒死,你還活著,太好了娘親,孩兒,孩兒好想你啊”白曄蜷縮在弄影懷中抽泣不止。
“娘親今日來就是帶你走的,你可愿意跟娘親走?”
“愿意,孩兒愿意,娘親去哪,孩兒就跟著娘親去哪,孩兒再也不要與娘親分開”
聽白曄回答得干脆,弄影心里實(shí)在是堵得慌,這是在白府受了多少苦,對這個家居然沒有絲毫留戀。
“在走之前,娘親有些事要問問你父親,你與娘親一起去吧”弄影打開空間,拉起白曄。
白曄死死拽住弄影,眼神中滿是哀求“娘親不要去,白訖他要置娘親于死地,娘親不要去見他,我也不想見他”
“娘親也不想看見他,他要怎么對娘親,娘親無話可說,可他對我兒子下毒,我就沒法忍,有件事娘親要他的親口承諾”
“可是”
“別怕,他傷不了娘親,有娘親在,他也傷不了我的曄兒”
白訖房內(nèi)
如今已是到了深夜,白訖房內(nèi)燈火通明,進(jìn)了房間會發(fā)現(xiàn),這哪里是一個將軍的房間,床上,地上,茶桌上,椅子上零零散散放著幾本書,書桌上更是堆積如山。
白訖在書桌前坐著,聚精會神地看著書,連弄影進(jìn)來都毫無察覺,弄影隨便拿起白訖手邊的幾本書,看了眼書中內(nèi)容,嗤笑一聲“離開白家這么多年,我倒是現(xiàn)在才知道原來白將軍這么喜歡看醫(yī)書啊”弄影揚(yáng)手把手中的書扔回書桌上。
白訖聽見弄影聲音,猛地抬頭,見真是弄影,趕忙起身關(guān)了門窗,又吹滅了燈,做完這一切,白訖才出聲“我就知道你沒死,你不該來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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