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一旁,他早已邀請一些朋友,以及洛家人,包括席家人。
眾人見證下,他淺淺一笑,對著洛箏單膝跪下。
【洛箏,嫁給我,讓我照顧你一生一世?!?br/>
明明,再普通不過的話語,在這求婚一刻,總是顯得十分美好。
他仰頭,看著洛箏伸手捂著嘴巴,一副想要哭泣,偏是拼命忍住的模樣,心中不免動容。
其實,大可不必上演求婚,兩人已是領(lǐng)證,早就是夫妻,只差一場婚禮。
但是,他想要這場婚禮轟轟烈烈,在整座城市上空,點燃星星煙火,邀請所有人見證,還有記者在現(xiàn)場,大肆報道出去。
從即日起,她是他的妻,給她無上的榮光,永遠綁在一起,入骨不分。
她在自己身上,曾經(jīng)受過多少委屈,他將以幸福地方式,慢慢彌補回去,這是他的情債。
而他,甘之如飴。
洛箏給予的回應(yīng),則是點點頭,撲入自己懷中,喜極而泣。
她在哭,不斷地在哭,也許旁人不懂,她是在哭什么,這么止不住……然而,他明白,她在哭這九年,是他害她苦等。
回家路上,洛箏一直落淚不停,偏是夾雜著笑意,令他哭笑不得。
真是傻姑娘,他想著。
卻在進入客廳,只剩兩人那一刻,洛箏突然抱著自己,埋在脖頸當中,身上溫度升高,似乎埋藏著害羞。
【慕白哥哥,我已經(jīng)準備好,愿意把自己給你?!?br/>
良久,她道上這么一句,聲音小小的,偏是充滿堅定。
他莞爾,緊緊抱著洛箏,只覺她的存在,就是他的全世界。
好在理智還在,在這事情燎原之前,他控制著情.欲,輕輕吻下她的額頭,沒有趁機占便宜。
總不過,距離婚禮也就幾天,他自然等得起。
就像,洛箏等他九年,他自然要給予最大的圓滿!
當他說著新婚之夜,再為所欲為之時,洛箏先是一愣,跟著滿臉通紅,羞得不敢再看自己,轉(zhuǎn)身回去房間。
他看著她的背影,想著風(fēng)風(fēng)雨雨,這些年過去,終究苦盡甘來。
所以,值得的,終究……值得的。
卻在那一夜,他在睡夢當中,莫名再次夢到,關(guān)于算命的事情,大汗淋漓的醒來,內(nèi)心慌亂不安。
只是算命本就荒謬,自然不需要相信,并未放在心上。
轉(zhuǎn)眼,已是婚禮,他在每一處,皆是親手布置,總算打造完美殿堂。
結(jié)婚當天,清晨一大早,他帶著一些朋友,前去洛家接人。
聽說,結(jié)婚的時候,新娘總有一些閨蜜,各種刁難新郎……這一刻,他意外的慶幸,洛箏沒什么閨蜜,全心全意只有自己。
不過,他是知道的,洛箏曾經(jīng)有一閨蜜,是楚家大小姐楚楚。
后來,不明怎么鬧翻,楚楚出國發(fā)展。
楚家現(xiàn)在,雖是同著席家一樣,幾乎不復(fù)存在,他還是尋著楚楚,發(fā)去一封婚帖。
前來迎接洛箏的時候,就在賓客當中,他有看到楚楚,對方顯然同樣看到自己,還過來私下說上一句話。
【席慕白,阿箏就是傻的,看不透你這人,我卻是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呢,她堅持這么多年,總算如愿以償,我還是要說一聲恭喜!只是,你要么不娶阿箏,要么迎娶阿箏,以后好好珍惜,她已經(jīng)經(jīng)不起什么傷害……】
看得出,洛箏雖然和楚楚早已沒有聯(lián)系,但是對方明顯,存著幾分真心關(guān)懷。
盡管,話語不客氣,席慕白卻是知道,楚楚說的不是假話。
他不是什么好人,這點自己清楚,被著楚楚點明,沒有怎么反駁,僅是認真許諾,必然珍惜洛箏,永永遠遠不負。
本想著,讓楚楚前去看看洛箏,對方搖頭拒絕,說是現(xiàn)在不合適,以后有的是時間。
想來,兩人許久沒有見面,需要一些時間磨合。
接上洛箏的時候,他更是滿心歡喜,無心再提楚楚,尤其背著洛箏一步步下樓,那種難以言喻的感覺,終生無法忘懷。
從洛家到達教堂,僅是短短路程,他偏是覺得漫長,只想快一點,再快一點。
到達教堂,便是耐心等待,看著洛老爺子牽著洛箏,走過長長的紅毯,慢慢抵達面前,美好的不似真實。
他看著,洛老爺子把洛箏交在自己手上,說著一些貼心話語,洛箏星眸閃著淚光,真怕下一刻,發(fā)生什么變故,連忙再三保證,一定善待洛箏。
隨后,示意著教父,快點宣讀誓言,當著所有人的面,無比莊重,虔誠,溫馨。
在這過程當中,他滿心緊張,手心都要涔出汗水,腦海胡亂想著,洛箏會不會反悔,旁人會不會搗亂,等等一系列問題。
好在隨著洛箏說出【我愿意】,心臟獲得安穩(wěn),而后輪到自己,當然一模一樣的答案。
宣誓結(jié)束,正式結(jié)為夫婦,他撩起洛箏婚紗,輕輕吻上她的唇。
兩人整整九年,最大的親密,是他在平常時,親吻她的額頭……從前,是有一點顧忌,現(xiàn)在再無任何顧忌。
如果不是念著,婚禮進行當中,他想做的絕對不止是,輕輕碰下唇瓣而已。
此后,他抱著洛箏,慢慢走出教堂,察覺洛箏十分乖巧,還在舍不得親人。
他低頭,湊近她的耳畔處,輕輕的許諾,安撫著她的心。
這一流程結(jié)束,跟著就是去到酒店,招待一下客人,以及還要敬酒……盡管,他不明怎么,內(nèi)心滿是渴望,想要體驗一下新婚之夜。
無奈,該應(yīng)付的,還要好好應(yīng)付。
本想著,只要應(yīng)付這些,就算完成所有事情。
然而,他從來不曾想到,變故發(fā)生的那么快,快到?jīng)]有一點退路!
眼看著,幸福就要握在手中,偏要生生逼著自己放手,陷入萬劫不復(fù)的境地。
那是敬酒途中,手機突然響起,按理所有邀請的客人,都在酒店當中,大可不必撥打電話。
想著可能是有要事,他還是去至一旁接起。
這一接,注定落幕的悲劇。
打電話的不是旁人,正是沐念晴,消失已久的沐念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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