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煜華見趙修寧強行給了陳心悠玉佩,只能說道:“既然是六公子給的,收好便是了。”
趙煜華想了想,也從身上掏出枚白玉玦,走向陳心悠遞與她,,并輕聲說道:“有事可來尋我?!?br/>
陳心悠伸手接過,福了福身,“謝過表哥了?!?br/>
趙修寧抬頭看了一眼,挑了挑眉,并未說話。
此時,許倩看到這一幕,眼里匯聚一絲陰暗,心中的不平不斷滋長;憑什么一切好的都會被她所奪,她不就是安華侯府的大小姐嗎。除了這個身份,她何德何能,擁有這一切。
她本就不應(yīng)該在存活于世的;她,應(yīng)該是個死人了。
許倩咒恨道,眼中在殺意越發(fā)沉重了。
江逸云與其它人也都紛紛取下身上的配飾,遞與陳心悠。人家六公子都給了,難道他們還能不給。
許倩掩飾好神情,拔下頭上一根翡翠嵌金蝴蝶簪,笑吟吟,“心悠妹妹,這根蝴蝶簪可是妹妹送的。我現(xiàn)在就物歸原主,希望別嫌棄啊?!?br/>
陳心悠眼底閃過一絲冷意,面上笑道:“沒事,本就是我的,物歸原主挺好的。”
你拿了我那么多東西,終究是要還回來的。不是你的,終究不是你的。
陳心悠略過許倩,望向趙煜華,開口:“表哥難得來蘇州,不如去我侯府住幾日,也可盡我地主之宜?!?br/>
趙煜華想了想,點了點頭。有些事確實要私下交代,住侯府會更方便。
趙修寧看了陳心悠一眼,輕聲道:“我與煜華不便分開,便一起去侯府吧。陳大小姐,可好?”
陳心悠聽完,嚇了一跳,剛想開口說:不。但看到趙修寧望她時似笑非笑的表情,硬生生的憋了下去。只能轉(zhuǎn)頭望向趙煜華,希望他說不。
趙煜華搖了搖頭,“六公子確實不便與我分開,同我一起去侯府吧?!?br/>
陳心悠眼角微微抽了抽,忍住心中怒氣,強笑道:“是?!?br/>
趙修寧心中甚是不解,自己并未哪里招惹到陳心悠,怎么她就不歡迎呢。
他哪里知道,陳心悠最討厭別人強加給她東西,也最討厭麻煩。尤其是現(xiàn)在侯府的狀態(tài),更不便陷入爭斗之中。他還自己找上門去,給陳心悠添堵,能招她待見就怪了。
一場吟詩會就這樣結(jié)束了。
等吃過寺廟素膳,陳心悠就回了廂房,端坐在那,面如沉水,一言不發(fā)。
忍冬等人小心地伺候著,不敢出氣;陳嬤嬤見身邊都是自己人,就悄聲問道:“大小姐可是為那六公子玉佩之事煩擾?”
陳心悠掃了陳嬤嬤一眼,沉聲道:“你應(yīng)當猜到了那‘六公子’的身份了吧。他送的玉佩,可不是那么好接的。”
“大小姐,那玉佩確實燙手,不好處理;但今日表少爺也在場,他不會不管的。而且,那‘六公子’想算計您,安國公、寧國公府不會做事不理的。”陳嬤嬤寬解道。
“成事在人,謀事在天。”陳心悠寒聲道,目光幽幽望向前方。
自己重活一世,絕不會去做政治的犧牲品。我的命運,只能掌握在自己手里。無論對方是誰,都不可以。
“收拾一下,回侯府?!标愋挠频暦愿赖?。
等到陳心悠回到侯府時,天色已經(jīng)西沉,晚霞彌天。陳大管家早已候在正門那等候。
陳心悠走下馬車,吩咐道:“收拾兩間客房,明日有貴客來訪?!?br/>
陳管家眼里臉上露出一絲驚訝,但還是點頭稱是。
陳心悠用過晚膳后,很早就歇息了,一夜無話。
第二日,陳心悠端坐于清風(fēng)堂內(nèi),思考著,如何能將這玉佩還回去,放在自己這里,終究是個麻煩。一日不除,心里一日不安。一直被別人惦記著,實在是難受。
正思考著,陳管家?guī)еT位掌柜走了進來,來交重新做過的賬冊。
陳心悠淡淡掃了他們一眼,對忍冬使了給眼色,說道:“這是我給你們列的經(jīng)營要求,所有掌柜都按這個要求來,不得違抗?!?br/>
眾掌柜接過忍冬發(fā)的紙張,認真看了起來;都面露驚訝之色,上面的銷售方式聞所未聞,這能行的通。
陳心悠看了他們一眼,說道:“如果有問題,可以問我的丫鬟忍冬?!?br/>
眾人相識一眼,都開口提出問題。忍冬按陳心悠教給她的,一一為他們解惑。這么做,就是為了培養(yǎng)忍冬的能力。因為很多事情并不需要自己親自過問,信得過的人去辦就行了。
很快,眾人得到滿意的結(jié)果,就被陳心悠給‘請’走了。接下來,還要接待那兩尊大佛呢。
不一會,陳管家就來回復(fù)說:“貴客到了?!?br/>
陳心悠親自走到清風(fēng)堂口,立于臺階,迎接趙修寧與趙煜華,陪他倆來的還有江逸云。
陳心悠朝眾人福了福身,輕笑道:“貴客臨門,不勝榮幸?!?br/>
趙修寧看她親自相迎,抬手行禮道:“有勞大小姐親自相迎。”
陳心悠面露溫和笑意,點了點頭,心中卻吐槽道:要不是不想落下他人口實,誰想接你。
“請?!标愋挠茙麄冞M清風(fēng)堂,直接坐在了主位之上,吩咐丫鬟上茶,儼然一副當家做派,侯府執(zhí)掌之人。
趙修寧等人都是驚奇,這侯府竟真由陳心悠來執(zhí)掌,無人不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