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元太極圖的陣法核心處乃是一座八卦圣殿!
這八卦圣殿遠(yuǎn)遠(yuǎn)一看,就像是一座巍峨的大山,但又像是一座大大的八卦陣!
這陣法的中心,則是太極圖!
太虛真人來到了八卦圣殿里面,這八卦圣殿里面氤氳之氣更加濃烈,在那太極圖中央,氤氳之氣形成黑白陰陽二氣。
并且隨著太極圖融合成了陰陽魚的形狀!
在太極圖的四周,有八根巨大的八卦柱,這八卦柱高聳入云霄,每一根八卦柱寬有足足三十平方米。
巨大,古樸,神圣,強大!
在陰陽魚的中間,陰陽二氣不停的旋轉(zhuǎn),讓人看不清楚里面到底是什么情況。
這八卦圣殿之中,每一處都在流露出八卦,陰陽,太極,天地的道理和精神!
這時候,太虛真人將那琉璃瓶打開,然后彈射出去。那琉璃瓶在太極圖上空傾瀉而下,頓時,純陽丹藥如河流瀑布,滾滾而下。
十億純陽丹藥,很快就一掃而空。
這是啟動混元太極圖的代價!
同時,太虛真人也催動了法力。那八根八卦柱立刻就開始移動,旋轉(zhuǎn)起來。而太極圖也開始旋轉(zhuǎn)起來,陰陽二氣也旋轉(zhuǎn)起來。
天地在動!
玉清世界的世界之力還沒有被催動,催動世界之力,那需要十兆純陽丹藥。很顯然,玉清門也舍不得就此催動世界之力。
更何況他們要對付的不過是一個已經(jīng)掌控在手的藤蛋。
太虛真人將那枚藤蛋丟入到了太極圖里面。
太極圖中,已經(jīng)看不清楚太極圖的模樣。八卦柱走出八卦陣的三百六十個變化,將陰陽加速演化!
那太極圖里面,便只剩下陰陽二氣!
一黑一白,如兩條神龍纏綿恩愛。
這陰陽二氣將那藤蛋包圍住,然后圍繞著藤蛋不停的旋轉(zhuǎn),變化,便是要將藤蛋所有的力量都徹底融化。
藤蛋里面,陳遠(yuǎn)和靈慧和尚也就立刻感受到了壓力。
陰陽之氣正在侵蝕,腐化藤蛋中屬于玄黃神谷種子的混元之氣。靈慧和尚將大靈液術(shù)展現(xiàn)到了極致,無數(shù)的混元之氣在藤蛋里面翻滾,抵抗著外面的陰陽二氣。
陳遠(yuǎn)的大吞噬術(shù)也就無法再吸收這樣的陰陽二氣了。
在這段日子里,陳遠(yuǎn)吸收了無數(shù)的法力,元氣,而且自身也領(lǐng)悟了很多東西。加上靈慧和尚日夜教導(dǎo),他的修為在這段時間里,急速拉升。已經(jīng)從洞仙境初期的修為強行拉升到了洞仙境巔峰!
但是陳遠(yuǎn)眼下根基實在不穩(wěn),已經(jīng)不適合再往上升了。
所以,如此下去,他再吸收,也可能會爆體而亡。
陳遠(yuǎn)的情況的確不妙。而今日,玉清門居然出動了混元太極圖,這就更加的不妙了。
陳遠(yuǎn)是一籌莫展!
“靈慧,還能不能堅持?”陳遠(yuǎn)關(guān)切的問靈慧和尚。
靈慧和尚沉聲說道:“陰陽二氣擁有特殊的本事,因為混元之氣乃是萬物之母氣,而陰陽二氣能誕生萬物。類似雞與蛋,糾纏不清。若是貧僧法力還能強一些,就能決定到底是先有蛋還是先有雞。眼下的確艱難,不過,今天這關(guān)還不用擔(dān)心。貧僧可以應(yīng)付!只是若下次他們再動用這混元太極圖,貧僧只怕是難以支撐了?!?br/>
陳遠(yuǎn)正色說道:“好,我知道了。如果支撐不住了,就不要支撐了。對我做的,已經(jīng)夠多了。下面的路,應(yīng)該我自己去走!”
靈慧和尚慘然一笑,說道:“貧僧但有一口氣在,就護(hù)一日之周全。”
“護(hù)不住后,就該我來護(hù)!”陳遠(yuǎn)說道:“待我之心,如我待之心。不希望我死,我更不希望枉死?!?br/>
“那就一起死!”靈慧和尚說道。
陳遠(yuǎn)說道:“可我希望活著?!?br/>
靈慧和尚說道:“道友,不用多說了,一切,貧僧心中有數(shù)!”
許久許久之后,十億純陽丹藥終于燃燒殆盡。
太虛真人法力驅(qū)動也感到了無比的勞累。
那玄黃神谷種子天生的壓制力,加上靈慧和尚的大靈液術(shù),終于還是抵擋住了混元太極圖的這一次攻擊。
太虛真人無功而返,他著實勞累。這混元太極圖是個饕餮大物,所消耗的能量不可估量。當(dāng)失去純陽丹藥之后,便是如太虛真人這般修為,也難以堅持。
太虛真人一手將那藤蛋再次抓在了手中。
而八卦柱,太極圖也終于都停了下來。
之后,太虛真人帶著藤蛋離開了混元太極圖。
“如何?”太玄真人和太清真人立刻都看向了太虛真人。
太虛真人將那藤蛋放在了中央,說道:“依然沒有破掉!”
“這怎么……”太玄真人和太清真人感到不可思議。
太玄真人說道:“混元太極圖都啟動了,加上十億純陽丹藥,還有大哥的修為……這臭小子有什么?他不過是個小毛賊而已。怎么就加了這五谷社稷神樹,便有如此本事?”
太虛真人沉聲說道:“們太不了解五谷社稷神樹了。當(dāng)年仙人們何等風(fēng)光,卻全部差點淪陷在了五谷社稷神樹手上。眼下,這五谷社稷神樹還是經(jīng)過進(jìn)化之后的產(chǎn)物。自然更加難以對付!”
“那這下該怎么辦?”太清真人說道:“遲則生變啊!我們不可能永遠(yuǎn)讓那小子就在這藤蛋之中?!?br/>
太虛真人沉聲說道:“貧道需要好好思考一番?!?br/>
太玄真人說道:“也許我們可以開個會議,集思廣益一番!”
太清真人馬上說道:“沒這個必要,咱們?nèi)硕冀鉀Q不了的事情,喊其他人也沒用。以貧道看來,若是實在不行,只好去驚動仲師兄了。”
太虛真人說道:“絕對不行!”他的神情極其嚴(yán)肅。
“嗯?”太玄真人說道:“為何?”
太虛真人說道:“仲師兄一直在參悟玄功,已經(jīng)到了最關(guān)鍵的時候。他將混元太極圖交給貧道暫時保管的時候就說了,若非生死存亡,千萬不要前去打擾。否則別怪他翻臉無情!”
“這……算是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嗎?”太清真人說道。
“當(dāng)然不算!”太玄真人說道。
太虛真人說道:“仲師兄的怒火,我們誰都難以承受。所以,不到萬不得已,大家絕對不許去驚動仲師兄!”
太玄真人和太清真人見太虛真人這般說,便也就打消了念頭。
藤蛋之中,靈慧和尚以樹人的形態(tài)出現(xiàn),他盤膝而坐,深吸一口氣,說道:“估計他們暫時不會繼續(xù)對付我們了,我們可以休整兩天!”
陳遠(yuǎn)沉聲說道:“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靈慧和尚說道:“還好。只是,如果他們再次啟動混元太極圖,咱們就真完蛋了。”
陳遠(yuǎn)說道:“那就看我們的命了。”
靈慧和尚說道:“我們現(xiàn)在正在太上尊樓里面,幾乎,沒人能救我們出去。”
陳遠(yuǎn)不由苦笑,說道:“當(dāng)初在白堊世界,僅僅是一個造物境一重高手,我們就不能對付。這一次落在這個地方,更不用說了。我也盤算過,我雖然有些朋友,但是我的朋友中,以最有本事。當(dāng)然,是說以前,而現(xiàn)在,還能護(hù)住我,已經(jīng)是奇跡了。我第二個朋友白素貞,她也算很有本事。但之前她來過,也被擊退了。如今在這太上尊樓里面,她就更沒可能救我們了?!?br/>
“基本上,死定了。”陳遠(yuǎn)說道:“我一向不愿意認(rèn)命,但這一次,我認(rèn)命!其實我還是沒有勇氣,我應(yīng)該直接死了算了。這樣也可以讓我的那些朋友們斷了念想,不至于因為要救我而做出無謂的犧牲。”
“道友,不是沒有勇氣?!膘`慧和尚微微一笑,說道:“只是還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結(jié)束這塵世之旅?!?br/>
陳遠(yuǎn)說道:“我經(jīng)歷過太多的絕境,但這一次,我的想象力都想不出萬分之一的可能。我知道,不會有奇跡了?!?br/>
靈慧和尚說道:“那也未必?!?br/>
“是說?”陳遠(yuǎn)眼睛一亮,說道:“也許法神會來救我?”
靈慧和尚說道:“不會的,圓覺絕不會出手?!彼D了頓,說道:“大概是圓覺給了錯覺,讓覺得他很慈祥。哼哼,他的狠辣手段,是沒有見識過。”
陳遠(yuǎn)沉吟一瞬,馬上說道:“還有星主……”
靈慧和尚說道:“都不可能?!?br/>
陳遠(yuǎn)嘆了口氣,說道:“我也知道不可能,可說又未必……”
靈慧和尚微微一笑,說道:“等著吧,也許有人,真的會做出瘋狂之事來?!?br/>
陳遠(yuǎn)微微一驚,說道:“說的是什么瘋狂之事?”
靈慧和尚說道:“貧僧也說不清楚。”
大千世界!
此時的大千世界,正是九月時節(jié)。
燕京還是充斥著炎熱的氣息。
沈墨濃她們每天都在等著陳遠(yuǎn)的消息,但始終沒有消息。而這時候,葉紫清終于臨盆了。
她在醫(yī)院給沈峰生下了一個女兒,五斤八兩重。
沈峰欣喜若狂,對這個女兒愛到了極點,取名沈思蘭!
他終究還是忘不了蘭姨,那個給他幼年溫暖的女子,最后他卻不得不親手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