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松跟著耿實下車后,抬頭就看到一個‘大耿健身所’,看到這個名字,羅松不禁笑了起來。
一旁的耿實看到羅松這個樣子,也沒有生氣,反而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羅兄弟,我是一個粗人,起名字也就這樣,你笑笑可以,別心里瞧不起我就行?!?br/>
“耿大哥你這說的哪里話,健身所是給人健身用的,只要健身所質(zhì)量上去,一個名字又怎么可能阻礙得了,再說這名字跟耿大哥你一樣實在,給人很踏實信任的感覺,我哪里會那么想。”
見羅松這么說,耿實頓時高興起來,急忙招呼羅松走進(jìn)健身所。
兩人剛走進(jìn)健生所,就看到一群肌肉男聚在一起鍛煉、秀肌肉,還有其他人則分散在各處,一眼望去大概二三十人的樣子。
一個看上去二十一二歲的女孩子,從前臺處走了過來,看了一眼羅松后,看向耿實問道:“老板,你怎么回來了?”
“沒事兒,我就回來隨便看看,對了,這位是羅松,以后就是咱們大耿健身所健身招牌了?!惫崫M臉自信的說道。
招牌?
耿實說話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健身所里面的人,差不多都聽到了,自然包括站在耿實身邊的女孩子。
女孩子皺著眉頭,滿臉質(zhì)疑的看著羅松,上下打量了羅松一番,發(fā)現(xiàn)羅松跟那些肌肉男比起來,相差簡直就是十萬八千米,除了感覺氣質(zhì)有些不同之外,她沒覺得羅松哪里比較厲害,尤其是羅松的身材,跟普通人沒什么兩樣。
耿實搖頭笑了笑,也沒有解釋什么,畢竟一般人看人強(qiáng)不強(qiáng)壯,只是簡單的看人的身材好不好,并不會從更深層次的去看,只有像他這樣有過經(jīng)歷的人才會知道,羅松的強(qiáng)壯絕對是毋庸置疑的。
“等等老耿,你說這位兄弟將成為大耿健身所的招牌,你不是在說笑話吧?”一個身材健碩的肌肉男走了過來。
他走路的樣子很拽,看向羅松的眼神也都很不屑,顯然對自己的身體,以及健身效果十分自信。
“老王,我這話可不是說說玩兒的,我這位羅兄弟的身材,是我耿實從出生以來,見過最厲害的一個,如果你們不信的話,可以讓羅兄弟給你們瞧瞧他的實力?!?br/>
說完,耿實對羅松使了一個眼色,羅松也沒有說什么,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將身上的外套和襯衣脫掉。
耿實的這番話,在之前就征得羅松的同意,否則以羅松的性子,絕不可能做他不喜歡做的事情,尤其是這種在人前顯擺的事。
脫掉上衣后的羅松,頓時引來陣陣驚呼聲,就連那挑釁的壯碩肌肉男,都盯著羅松的上身一陣發(fā)呆。
正如之前耿實見到的,羅松身上的肌肉,相對于健身所內(nèi)的肌肉男并不是很大,甚至可以用弱小去形容,但這并不影響此刻眾人眼神中的震撼。
羅松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像是畫上去的一樣,比例完美,每一塊都棱角分明,是那種讓人看一眼之后,就不由自覺去看另外肌肉的視覺沖擊。
不過,最令人感到奇怪的是,不管是肌肉男,還是像羅松這樣小型的肌肉身材,即便是沒有特意使勁,一般都會有青筋暴起現(xiàn)象出現(xiàn),這一點健身所內(nèi)全部都是。
可羅松確實不一樣,因為眾人只看到了羅松完美的肌肉,并沒有看到他暴起的青筋,像這種身材,是無論健身者夢寐以求的完美身材。
“哇,這完美的身材,簡直了!”
“哥們兒,你這是怎么煉的,能不能教教我啊,你這太招人羨慕了?!?br/>
“老耿說的沒錯,這才是大耿健身所的招牌,他這身肌肉,密而不打,你看就是真槍實戰(zhàn)練出來的,簡直就是就完美的身材。”
此時,大耿健身所內(nèi)健身的人,無論是男的還是女的都圍了過來,全都盯著羅松的上身,一陣羨慕贊賞,更有一些健身女孩子,對羅松不斷地拋媚眼。
聽著周圍人的夸贊與評價,挑釁羅松的壯碩肌肉男,立馬就回過神來,因羅松脫掉上衣后,令他感覺到很沒面子,甚至有一種打臉的感覺。
在此之前,大耿健身所第一健身達(dá)人就是他,如今羅松出現(xiàn)在這里,在其脫掉上衣的一瞬間,他就明白大耿健身所第一瞬間易位,這讓他如何能忍得下這口氣。
“哼,這有什么了不起,這么點肌肉算什么,中看不中用,頂多舉起兩百斤的東西?!奔∪饽欣涑盁嶂S道。
對此,羅松神色微變,甚至連看都沒有看肌肉男一眼,但身為主人的耿實,他的臉色卻是變得極為難看。
且不說羅松是他帶過來的朋友,就說這里是他開的健身所,以他的性子,絕不會容忍其他人詆毀自己的顧客,即便是同為顧客的肌肉男也不例外。
“王明,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耿實瞪著肌肉男追問道。
一見耿實如此神色,肌肉男心中暗道一聲不好,他可是知道耿實的性子,雖說他根本不怕耿實,但像耿實這樣一根筋的人,他還真的那對方一點辦法都沒有。
只是讓他就此服軟,他是絕不可能甘心的,尤其是在健身所這么多人的面前,更何況他之前的話已經(jīng)說了回去,又怎么可能反悔收回來,如果是那樣的話,等于自己打自己的臉,他絕丟不起那個人。
所以,肌肉男王明索性死豬不怕開水燙,看著耿實說道:“沒什么意思,我就覺得某些人仗著跟老板有關(guān)系,就可以號稱什么健身所的招牌,這健身所的水平讓我產(chǎn)生嚴(yán)重的懷疑?!?br/>
“你......”
耿實剛要說什么,卻被一旁的羅松給攔下。
只見羅松將衣服穿好,輕笑地看著王明,一雙黑眸宛如星鉆般,深邃而又迷人,本就氣質(zhì)不同的他,更讓人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神秘感。
尤其是周圍的女孩子,在看到這個樣子的羅松后,一個個雙眼像是閃爍著星星,恨不得將羅松給‘搶’過去。
“王明王先生是吧,不知道你覺得這大耿健身所,怎么樣才能入得了你的眼?”
說話誅心,既然這個苗頭是王明帶出來的,羅松自然不介意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為耿實出一口惡氣,畢竟耿實是老板,生意人不能與人傷了和氣,這種事他出面最為合適。
聽到羅松這話,周圍人的目光,一下子就集中在王明身上,一個個眼神不善,像是看白眼狼的看著王明。
雖說他們這些人,來到大耿健身所都是給了錢的,屬于純粹的交易關(guān)系,但老板耿實的為人,在場所有人都知道,平時也沒少受過耿實的照顧,這也是為什么他們一直在大耿健身所健身的原因。
這就是這么一個熱心腸的人,卻被自家健身所的顧客詆毀,并且這種詆毀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明白王明為了爭一口氣,不惜冷嘲熱諷羅松不說,更是拉著大耿健身所一起下水,這樣的人是最不受人待見的。
見走位的人眼神不對勁兒,王明心里一下子虛了,但要讓他就這么屈服是覺得不可能的。
他之前的那番話,雖說氣話居多,但在他看來,既然已經(jīng)誰出去了,也沒有必要去道歉,這絕不是他的風(fēng)格,也不是現(xiàn)在該做的事情。
反正是已經(jīng)得罪了耿實,他也就將錯就錯,沒有再去顧忌耿實,對著羅松挑釁道:“很簡單,你我比一比腕力,誰輸誰贏,這里這么多人都看在眼里,你覺得怎么樣?”
“我無所謂,只不過我關(guān)心的事,如果我贏了,你該怎么去做?”羅松淡淡地看著王明。
“我要是輸了,現(xiàn)場給耿老板賠禮道歉,你要是輸了的話,就給我跪著磕三個頭?!蓖趺骱俸俚匦Φ?。
“王明,你不要太過分!”
王明的話剛說完,一旁的耿實終于忍不下去了,直接大喝一聲,根本沒有顧忌什么做不做生意,因為在他看來,羅松是他請來的人,被人這么挑釁侮辱,他要是再不站出來,與那些見利忘義的人有什么區(qū)別。
“怎么?耿老板對待客戶,就是這么一個態(tài)度,要趕我走么?”王明嗤笑地看著耿實。
“不過也是,這大耿健身所其實也不怎么樣,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又有幾個會過來健身?!蓖趺骼^續(xù)添油加醋,轉(zhuǎn)眼再次挑釁的看向羅松。
羅松一把將王明拉到身后,以耿實直爽的性子,要在嘴皮子上占王明的便宜根本不可能。
而要對付王明這樣的小子,最后的辦法就是打敗他,并且還是在其最擅長的領(lǐng)域?qū)⒅驍?,這樣才能為耿實出一口惡氣。
同時,羅松也想接著這一次機(jī)會,給大耿健身所好好地做個宣傳,也算是他報答耿實在高速上,那不是救命的‘救命之恩’。
“行,我答應(yīng)跟你比腕力,廢話也不多說什么,我們開始吧?!?br/>
說完,羅松直接朝一個圓木桌走去,完全沒有去看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