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蛟就這么頂著陳旭堯的身體大搖大擺的到處亂走,直到他口袋里的手機鈴聲響起,他不耐煩的按下接聽鍵,看都沒看是誰打來的電話就沒好氣兒的道:
"哎?誰啊?"
"是我,陳校長,三十分鐘內(nèi)回到你的辦公室,我一會兒過去。"
"我橫你比我還橫?喂,喂?"
"嘟嘟嘟"
還沒等陳旭堯說完話,電話那頭就果斷掛了電話,流蛟一頭霧水的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面寫著"蔡董",流蛟閉上眼集中精神在陳旭堯的精神世界的記憶片段中翻找著跟這個人有關(guān)的一切信息,過了一會兒他胸有成竹的睜開眼得意一笑,便攔了一輛出租車往學(xué)校趕去。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出租車停到校門口,流蛟付錢下車后便邁著方步不急不緩的向校長辦公室走去,他剛把辦公室的門推開,就被兩個一身黑衣的彪形大漢一把摁住壓在辦公桌上,他心里怒火蹭的一下就竄到腦門上,剛想反抗就聽一個公鴨嗓子的男人聲音在旁邊沙發(fā)處響起:
“姓陳的,你好大的陣仗啊,還得讓我們董事會長等你!”
流蛟強壓怒火,滿臉堆笑的對那個公鴨嗓子的男人說:
"我這不是準(zhǔn)時回來了么,您,您消消氣兒"
"我生什么氣?還好我們蔡董還沒到,要不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沒到?流蛟被氣笑了,心想:
"原來只是個仗人勢的走狗而已,哼。他不說半個小時讓我回來么,我這還提前了呢我,他沒到怎么叫他等我呢?無語人類的世界真是難懂。"
流蛟在心里暗罵這幫人莫名其妙,這時那個給他打電話的那個低沉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都干什么?"他說完踱步到沙發(fā)處坐下,流蛟打量著他,看著大概五十歲,一身西裝,身材矮胖,挺了個**的肚子,滿臉是油,趴鼻子、三角眼、招風(fēng)耳、蛤蟆嘴,眼神里滿是貪婪和算計,說到底就一個字兒:丑,真是丑
他坐下之后扭了半天,找了個舒服姿勢之后繼續(xù)開口道:
"還不趕快放開他?想什么呢一個個的,人家再怎么說也是一校之長,你們這么做可不合適,長沒長腦子?!"
話音剛落,壓著流蛟的那兩個壯漢就迅速縮手并退到一邊,好像剛才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似的板著撲克臉。流蛟活動活動被壓酸的兩個肩膀,咬牙忍住想揍那個叫什么蔡董的沖動走過去坐到他對面,流蛟在回辦公室之前翻了陳旭堯的記憶,了解到這個貨就是一見錢眼開的勢利眼,看你有利用價值就親近親近你,一旦出了什么事就跟腳底抹了油似的比誰跑得都快。
學(xué)校前段時間失蹤那兩個學(xué)生是被流蛟拖走的,活不見人死不見尸的甭管人界還是妖界,這種人都不招人待見。
流蛟黑著臉沒有說話,蔡董見狀開口道:
"陳校長,這段時間那兩個失蹤同學(xué)的家里一直在向我們學(xué)校董事會施壓,這件事原本就應(yīng)該是校領(lǐng)導(dǎo)負責(zé)安撫學(xué)生家長的激憤情緒的,你可倒好,你最近都在干嘛??。砍商焐颀堃娛撞灰娢驳?,他們找不到你都鬧到我們董事會來了,你自己說,怎么辦吧!"
流蛟在心里冷笑,你個老家伙,遇事就跟你那往后躲的發(fā)際線一樣,想把自己從事情里摘出去全推到我身上?呵,我讓你躲
流蛟一邊在心里想著,一邊換上一副笑臉,對蔡董說道:
"我最近家里出了點事情,這事兒是我疏忽了,確實是我的責(zé)任,您放心,交給我,我一定辦好。"
蔡董聽流蛟這么說,身上那咄咄逼人、興師問罪的氣勢才稍微弱了一些,他豎起三根手指在流蛟面前晃了晃,道:"三天之內(nèi)不把事情解決明白的話,我就撤了學(xué)校的資金,就這么不著消停的學(xué)校,師資生源一直在不斷流失,我說白了我投資這個私立學(xué)校就是看好這個利益,這樣下去我會不賺反虧的,賠本的買賣我可不干。"
說完他用手拍了拍"陳旭堯"的肩膀示意他好自為之便揚長而去,流蛟真是被激怒了,這不就是**裸的威脅么,他蔡董是學(xué)校董事會的會長,占的股份自然最多,拿的錢也最多,他要是撤資了別的董事肯定也會跟風(fēng)撤資,流蛟這剛占了陳旭堯的身體,連小孩兒的頭發(fā)都還沒見著,一點便宜都沒占到,這學(xué)校要是黃了它不也虧了?流蛟心想,得略施小計解決這幫鬧事的家長了。
第二天。
兩家丟了孩子的家長都接到了"陳旭堯"打來的電話,說今天要給他們一個交代,讓他們上午十點到校長辦公室。等到了十點,兩家人都各自帶著一大幫人,氣勢洶洶的到校長辦公室,儼然一副"你今天不給我個解決辦法我就拆了你學(xué)?;蛘卟鹆四氵@小身板兒"的架勢。
兩家領(lǐng)頭的代表坐到辦公桌前的椅子上,"陳旭堯"把背對他們的辦公椅轉(zhuǎn)過來,站起身,對他們說道:
"您看您們這是干什么,咱現(xiàn)在是和諧社會了對不對,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左邊椅子上的領(lǐng)頭人聞言拍案而起,怒道:"你別給我整這沒用的!這么多天了,孩子孩子沒有影兒,交代交代也給不出來,告訴你,今天不把我們給答對明白,老子他媽的弄死你!"
"陳旭堯"攤開手掌舉起雙手,示意他不要激動先坐下,右邊椅子上的領(lǐng)頭人就明顯冷靜多了,他見狀冷哼一聲,道:"說吧,怎么辦。"
"陳旭堯"淡定開口道:"我自然是有了解決辦法才把大家找來的,你們丟了孩子心情急切我可以理解,但是拆了學(xué)校拆了我就能找回孩子嗎?我接下來要說的線索和解決辦法呢,讓你們說的算的負責(zé)人留下聽就可以了,人多口雜,不必讓什么張三李四都知道。"
兩家的人聽了這番話之后都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照做了,一會兒呼呼啦啦出去一幫人之后,辦公室里只剩下兩女四男一共六個人,"陳旭堯"踱步到他們中間,故做神秘的招了招手示意他們圍成一圈且湊近一點,六人照做把"陳旭堯"圍在中間后,"陳旭堯"卻默念口訣,眼中綠光一閃,只見無數(shù)雙棉簽粗細的青色小手劃破他的下眼瞼,接著無數(shù)個"微型流蛟"爭先恐后的涌出,并迅速跳到圍成一圈的六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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