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樓,女傭已經(jīng)將飯菜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我們便坐下來吃飯。
“我媽的情況你們也看到了,究竟是怎么了?”黎總有些愁眉不展的問道。
“伯母的情況有些復(fù)雜,就算是符箓也起不到任何的作用,解鈴還需系鈴人。”唐絕意味深長的說道。
“解鈴還需系鈴人?”黎總有些不明白的看著唐絕。
“伯母的情況跟這棟別墅有關(guān)系。也跟自己的心病有關(guān)系,否則為什么住在這棟別墅的人那么多,偏偏她有事?!碧平^說道。
“那是什么心???”黎總還是不明白。
唐絕沒有直接回答黎總的問題,而是看向了我。對我說道:“文文,你說說你都看到了什么!”
黎總立刻朝我看過來,有些詫異的問道:“文文,你也能看到嗎?”
“嗯?!蔽尹c了點頭,想了想說道:“我看到了這個別墅里很多地方都有黑色的如同絲線的東西在蠕動著,尤其伯母的房間里是最嚴(yán)重的。而且伯母的身上也有那種黑色絲線?!?br/>
“是了,所以伯母應(yīng)該最近會出現(xiàn)呼吸不順暢的現(xiàn)象,是嗎?”唐絕問黎總。
“是啊,我總聽我媽說呼吸不順暢,胸口憋悶之類的話,我以為是她太緊張了。”黎總點了點頭。
“其實不是,是因為她的脖子被絲線纏住了,所以才會呼吸不暢。還好你找我們找的及時。否則時間長了伯母會窒息而死?!碧平^神色凝重的說道。
“那黑色的絲線是什么?”黎總的臉色也不太好,似乎事情比他想象中還要嚴(yán)重。
我也很是好奇那黑色的絲線是什么,于是也看向了唐絕。
“是頭發(fā),女人的頭發(fā)!”唐絕淡淡的吐出了幾個字,這個回答讓我和黎總都有些震驚了,尤其是我,我因為能看見那黑色的東西??墒俏以趺匆矝]有想到那居然就是女人的頭發(fā)。
“咳咳咳......”我一想起那黑色的蠕動著的東西居然是頭發(fā),我就忍不住的胃中翻滾,干嘔起來。
“怎么會是頭發(fā)?”黎總也皺起了眉頭,這個答案也讓他有些意外。
“我個人覺得那頭發(fā)應(yīng)該是在別墅底下的,也就是說別墅底下有一個女人?!碧平^說道。
他的這個說法一出來,我頓時就覺得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我們腳下居然還有一個女人?
黎總緊緊的皺著眉頭,一時間也有些接受不了這個事實,他想了想有些無奈的問道:“那怎么辦呢?把地面給拋開嗎?”我也趕緊看向了唐絕。
唐絕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仔細的想了想,半天才開口,“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順著頭發(fā)找到女人所在的位置,畢竟別墅占地也有一二百平,女人肯定在某一處,然后我們再挖開地面,將她的尸骨挖出來好好超度一下,將她好好安葬在墓地?!?br/>
黎總聽了也沒有異議,連忙點了點頭,“好,就按著你說的辦,只要我媽沒事就好?!?br/>
“那我們吃完飯就開始?!碧平^說著看了端木熙一眼,端木熙也點了點頭。
吃過晚飯,唐絕和端木熙就開始行動了,將屋子里所有的燈都關(guān)了,只點了白色的蠟燭。
唐絕將每一根蠟燭上都貼上了靈符,待每一根蠟燭上都貼完之后,本來暖暖的黃色燭光變成了紅色的光芒,整個屋子里出現(xiàn)了無數(shù)條細密的綠色紋路,就跟我看到了那些黑色絲線的紋路是一致的。
我知道這是唐絕做法讓我們都可以看見頭發(fā)的走向,于是唐絕運用發(fā)出沿著每一根頭發(fā)尋找頭發(fā)的源頭。記余叨劃。
因為頭發(fā)很多,唐絕不斷的做法,捏訣,用了二十多分鐘才找到頭發(fā)的源頭,是在廚房的下水道處。
我們來到了廚房,打開了那個下水道,發(fā)現(xiàn)果然這個下水道有一半都被頭發(fā)給堵上了。一想到我剛剛還吃著這個廚房里做出來的飯菜,我的胃中又翻騰了。
“從這里挖嗎?”黎總問道。
“恩,就從這里挖?!碧平^點了點頭,于是他們?nèi)齻€開始動手起來,我則在一旁為他們拿著蠟燭照亮。
因為現(xiàn)在整個別墅內(nèi)正在做法,所以只能用蠟燭照亮,如果用別的是不行的。
唐絕,黎朗和端木熙三個人開始挖掘起來,但是手動畢竟比較慢,加上別墅還有地基,唐絕已經(jīng)運用了法術(shù)幫忙,但是還是很慢。
光是挖到地基的下面都用了足足一個小時。
“好了,挖到了!”這時候,黎總激動的喊道,我往里面一看,果然在兩米多深的地下發(fā)現(xiàn)了一堆白骨,應(yīng)該就是那個作祟的女人了。
他們將女人的白骨小心翼翼的撿好,然后拿到了地面上,在地上擺開,呈一個成年女人的形狀。
這時候,唐絕將一根只有半根的白色蠟燭插在頭骨的口腔里,那根蠟燭自動燃燒起來。
這時候,突然一個穿著白色衣服,披著落地長發(fā)的女人出現(xiàn)在了我們的面前,她臉色蒼白,長得很是清秀,眉宇間卻十分憂傷。
女人的出現(xiàn)將黎總嚇了一跳,不過很快就恢復(fù)了平靜,這時候唐絕對著黎總說道:“她就是埋下地下的女鬼,你有什么就直接問她吧,這根蠟燭滅了之后就沒有機會了?!?br/>
黎總下意識的看了看那根蠟燭,只有小小的一段,他立刻點了點頭,開口問道:“你叫什么名字?為什么會被埋在別墅下面?”
女人看了黎總一眼,嘆了一口氣,的開了口,“我叫徐禾,以前是你們黎總的傭人?!?br/>
“徐禾?我好想在哪里聽過這個名字,就是一時間想不起來了?!崩杩傋哉Z道。
“我曾經(jīng)與你父親有過一段私情,我還懷上了他的孩子,后來這件事被太太知道了,也就是你母親?!毙旌陶f道這里哀嘆一聲,“這件事是我對不起太太,我也知道錯了,我請求她的原諒,可是她卻親手將我的孩子害死了,后來還命人將我活埋在了房子下面,我真的是死的好慘??!”
聽了徐禾的話,我和黎總都很震動,沒想到當(dāng)年黎家居然發(fā)生過這樣的事情,黎總一時間也有些無言以對,這時候徐禾又開口了。
“多年的怨氣讓我成為了厲鬼,我終于可以為我自己和我的孩子報仇了?!彼穆曇粲行┋}人,“少爺,難道你不能為你還未出世的親弟弟報仇嗎?”
“我......”黎總被徐禾問的啞口無言。
“那個惡毒的女人是你媽,你自然不好下手,那就讓我來!”說著,徐禾突然變得亢奮起來,化作一道黑影順著樓梯朝著二樓飛了上去。
“不好!”唐絕驚呼一聲就朝著二樓跑去,我和黎總互相看了一眼也趕緊上了別墅的二樓,來到了黎總的房間。
我進入房間之后看見徐禾化作的長發(fā)已經(jīng)將黎太太的脖子纏得死死的,唐絕用靈符貼在上面都不行。
“放開我媽!”黎總見狀也撲了上去,可是他哪里是鬼魂的對手,那黑色的頭發(fā)一瞬間就將黎總也纏住了,并且發(fā)出了瘆人的吼叫聲音,“哈哈哈哈......我要讓你們黎家絕后!”
眼看著黎太太和黎總都要被頭發(fā)給纏的斷氣了,我真的是急得不行,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我突然從手中發(fā)射出去一道紅色的光芒,可是打偏了打在了墻壁上。
唐絕立刻看了我一眼,大聲喝道:“文文,住手,你還控制不了法術(shù),容易打傷他們!”
我聽聞趕緊住手,不敢輕舉妄動,心中卻急的不行,“唐絕,你快想想辦法救救他們!”
唐絕此刻也沒有了辦法,對著我說道:“你是鬼王,你可以阻止她的?!?br/>
“可是我是個新手鬼王,我不知道要怎么弄??!”我急得不行,可是又無可奈何。
唐絕也十分無奈的看著我,這時候不知道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本來還纏得死死的頭發(fā)突然松開了掉在了地上,并且很快就化作一團黑煙消失了。
我和唐絕都疑惑的看著對方,黎太太和黎總也都安然無恙的躺在地上,只是昏迷了過去。
這時候,端木熙從了進來,手中拿著一小段蠟燭,輕松的對我們說道:“只要將蠟燭熄滅了,她的鬼魂自然不能出現(xiàn)了?!?br/>
“我怎么忘了這個!”唐絕這才恍然大悟。
我們又來到了一樓,唐絕為徐禾念咒超度了一下,然后將她的白骨都放在了一個手提袋里,這時候,黎總和黎太太一起從樓上走了下來,兩個人都一臉的莫名其妙,尤其是黎太太。
“剛才發(fā)生什么事了?”黎總問道。
“沒什么,已經(jīng)全部解決了?!碧平^回答。
黎太太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唐絕,又看了看我,這一次她再也沒有說我不是人了。
離開了黎總的家中已經(jīng)很晚了,本來黎總執(zhí)意要送我回家,但是被我謝絕了,我心中有些煩悶,想一個人慢慢的走回家,就當(dāng)散散心了。
我走到了家樓下的時候,遠遠的就看見一個男人站在我家樓下,雖然離的還很遠,但是我的心立刻狂跳起來,因為我認出了他就是仇熙陌!
“文文!”仇熙陌遠遠的看見我,立刻朝著我走了過來。
我雖然心中很是激動,但是更多的是傷心,看著他那張讓我又愛又恨的臉龐,我的心痛更加的強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