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塵點了點頭,走進竹軒。
竹軒內(nèi),長著茂盛修長的翠竹,一望無邊的翠綠色,讓玉塵心下放松,想起了容錦,他的竹苑中種的也是這種細(xì)長翠綠的竹子吧?
想起容錦上午所說的話,首領(lǐng)似乎是這個時代的人,不是她不想相信,是在是這太讓人難以置信了,那個總是笑的很酷,穿得很酷,就連殺人的姿勢都酷的要命的首領(lǐng),會是別的時代的人?
無論如何,她都不信,有可能首領(lǐng)是容天成的后代吧…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什么他們名字相同,他又會在古代就已經(jīng)失傳的內(nèi)功絕學(xué)??墒怯駢m忘了,她自己,也是穿過來的…
竹林間響起沙沙的聲音,玉塵條件反射的按了按腰間的軟劍,慢慢走上去。
一個紫色宮衣的美婦躺在一條躺椅上,周圍有五六個美麗女子繞圈而坐,似是小聚。
見有人闖入,一個年輕的女子站起來,厲聲問:“哪個宮的丫頭!竟然私闖淑妃娘娘的竹軒!”
芯遙好奇道:“淑妃娘娘的竹軒?這里不是貞妃的竹軒嗎?”
那原本躺著的紫衣少婦撫著微微凸起的肚子緩緩坐著站起,眼底是隱隱的怒意:“誰說這是貞妃那賤人的竹軒?”說罷對兩邊打閃的侍女厲聲道:“給我掌嘴!看她下次還敢不敢說這是貞妃的竹軒!”一個侍女領(lǐng)了命便往玉塵這邊來。
玉塵聽后冷笑不止,想必這就是淑妃娘娘了吧?沒想到今天居然能能碰到她。
“淑妃娘娘,你住在這里都不會覺得有愧于母妃嗎?”玉塵道。
那侍女原本要落在芯遙臉上的手被玉塵緊緊抓著,而后狠狠的甩開,或許是玉塵因為生氣而沒有控制力道,那侍女竟摔倒在地上。
眾妃子原本被玉塵那一句母妃弄的糊里糊涂,又看到那侍女被摔在地上,這才回過神來。
淑妃疑惑了陣,隨即輕蔑的笑道:“你是玉塵?”
這個問題,玉塵已經(jīng)回答的厭了,只是點了點頭??磥碛駢m真的是太久沒有出過玉宸宮了,居然連淑妃都不認(rèn)得她。
“呵,一個叛妃的女兒,竟敢在本宮面前撒野!”淑妃道,然后對外面喊:“來人吶!把這個目無尊長的叛女抓起來!”語畢,有兩個侍衛(wèi)從竹林中躍出。
芯遙望了一眼玉塵,玉塵知道自己不能出手,對芯遙道:“盡你的職責(zé)便好?!币舱每纯葱具b的武功怎么樣。
得到玉塵的允許,芯遙閃身攔在那倆侍衛(wèi)前冷聲道:“看清楚她是誰,挾持公主的罪名你們可擔(dān)當(dāng)?shù)闷穑 ?br/>
那兩名侍衛(wèi)聞言有些疑遲,淑妃在他們身后冷笑:“叛妃的女兒,有何資格做我北離的公主?給我拿下!”
那兩侍衛(wèi)聽了淑妃的話,不再疑遲,走上前去,芯遙冷笑一聲,提起一掌,將一名侍衛(wèi)掃出去,再飛起一腳將另一名侍衛(wèi)踢出幾尺遠(yuǎn)。
解決了兩人,芯遙退至玉塵身后。玉塵滿意的笑了笑,芯遙的武功雖沒有水月好,但也不弱嘛,難怪這玉塵公主雖然不受寵了,但卻也不曾受到什么欺負(fù)。
淑妃氣的臉色青黑,還從沒有人敢這樣頂撞她!見她似乎動了怒,那幾個妃子上前來勸道:“淑妃娘娘,不要動怒,您肚子里的小皇子可受不住折騰?!?br/>
淑妃笑了笑:“是啊,皇兒可經(jīng)不起本宮如此折騰?!闭f罷撫了撫微微凸起的肚子,朝著玉塵輕蔑的笑了笑:“玉塵,你還是安心的等南齊的三皇子來迎娶你吧,留在這里,對你可沒有什么好處。”
玉塵抬眼,笑的歡暢:“叛妃的女兒?”哦,她怎么忘了?淑妃還不知道玉塵已經(jīng)知道當(dāng)年的陰謀了吧?
玉塵緩緩走上前去,站在她面前,再次重復(fù)那句話:“淑妃娘娘,你日日在這竹軒,就不怕母妃的冤魂會回來找你么?”
淑妃的臉色霎便,她揚手便朝玉塵的臉頰扇去。
玉塵輕笑著抓住她的手腕,然后輕輕的放下:“娘娘似乎有些惱羞成怒了喲,不是被玉塵說中了什么心事吧?”
說罷不再理會那愣在原地的一干妃子,笑著邁出了竹軒。
她的后腳剛出竹軒,淑妃便覺得腹中一陣絞痛,疼的暈了過去。
從宮中回來的第三天,似乎很閑的蘇淺儀到上水閣找玉塵聊天時,告訴玉塵:“前幾日,淑妃小產(chǎn)了,據(jù)說皇上一怒之下殺了幾個太醫(yī)呢?!蔽戳诉€感嘆,皇上對這個孩子抱了很大期望,誰料竟出這等事情。
玉塵巧笑嫣然,那日在竹軒,她抓住淑妃手腕的瞬間,將至陰內(nèi)力傳到淑妃體內(nèi),任她胎盤再穩(wěn),也難逃小產(chǎn)的命運。誰能想到,她一人竟能同時習(xí)至陰至陽兩種內(nèi)力呢?平常人之只能習(xí)一種,若同時修習(xí)兩種截然不同的內(nèi)力,絕對會走火入魔,可是首領(lǐng)就是有辦法叫她同時習(xí)這兩種截然不同的內(nèi)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