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愛你?!蹦珬n冷然:“之前,我分不清什么是愛,你救過我,我對你心存感激,我以為那是愛,可是聽到白傾失去孩子的時候,我才明白,我不愛你?!?br/>
那時候他趕到醫(yī)院。
沈晚告訴他,白傾撿回了一條命,沒有了孩子。
那一刻,他心里最大的恐慌,就是萬一白傾死了,他該怎么辦?
白傾如果不在這個世界上,他要去哪里找她?
那一瞬間,就讓他明白,他到底愛誰。
白傾!
他愛白傾。
他不能失去她。
云七七不可置信:“你愛她?可是你說你不懂愛。”
“我不懂,是因為我在你身上沒有那種感覺?!蹦珬n冷酷:“也許從白傾成為我的妻子開始,我就喜歡上她了,只是,我沒有發(fā)現(xiàn)?!?br/>
云七七潸然淚下:“墨梟,如果不是因為你家不同意,我們早就結婚了?!?br/>
“有些感情經(jīng)不起考驗,說明就不是真的。”墨梟冷淡:“我可能沒有那么喜歡你,所以你走了,隨著時間,我喜歡上了白傾。又或者,我對你的喜歡,不過是一種叛逆,家里人越是不同意的不贊成的,我越是要和他們對著干?!?br/>
云七七輕聲抽泣:“你怎么能這樣對我,墨梟,你是我唯一的希望啊?!?br/>
她辛辛苦苦裝到現(xiàn)在都是為了誰!
他居然說不愛就不愛了。
她不允許!
“我看在你就過我一次的份上,我們之間一筆勾銷。”墨梟漠然:“從今往后,我們再無瓜葛,我會派人送你出國,也能保證你今后在國外的生活,衣食無憂,但是我不會再讓你出現(xiàn)在白傾的面前,我也不允許你在來打攪她。”
云七七泫然欲泣。
她不甘心!
她的目的就是要嫁入豪門,好可以風光的回到云家,對那些人打臉。
然而現(xiàn)在,她的夢竟然都碎了。
什么都沒有了。
墨梟掛掉了電話。
他清冷道:“趙騰,我讓你準備的都準備好了嗎?”
“還差一點。”趙騰解釋。
“抓緊時間。”墨梟冷冷的催促。
“是!”趙騰點點頭。
——
白傾是睡到十點鐘才醒過來的。
她睜開眼睛,就看到沈玉坐在床邊。
“姨媽。”白傾是跟著墨梟叫的。
沈玉是沈晚的姐姐。
是墨梟的姨媽。
所以她也這么叫。
“你醒啦?”沈玉勾著唇。
她的身上有非常優(yōu)雅的大家閨秀的氣質(zhì)。
沈晚是干練女強人。
姐妹倆十分不同。
“姨媽,你怎么來了?”白傾驚訝。
“我來看看你?!鄙蛴穸⒅哪槪骸拔异伊穗u湯,你嘗嘗?!?br/>
說著,沈玉就給白傾倒了一碗雞湯來。
“來?!鄙蛴癜央u湯放到白傾的手里。
雞湯是溫乎的,可以直接喝。
白傾喝了一口,味道很香,而且整個身體都暖了。
“姨媽,真的是麻煩你了。”白傾不好意思。
“你就別跟我見外了。”沈玉勾著唇:“你婆婆忙,她就拜托我來照顧你,你有什么需要盡管告訴我?!?br/>
白傾輕輕搖頭:“姨媽,我什么都不需要?!?br/>
沈玉溫柔:“你可不要跟我客氣。”
“姨媽,我真的沒什么需要?!卑變A默默地把雞湯喝完。
沈玉嘆氣道:“你呀,真的是讓人心疼。”
白傾抿著蒼白的唇瓣。
“墨梟是怎么說的?”沈玉十分關心。
“他說想和我好好過日子?!卑變A回答。
“人,總是失去了才知道珍惜?!鄙蛴癯谅暤溃骸叭胰四挠胁徽f他的,他就是太過自負了?!?br/>
這一點沈玉確實沒有說錯。
墨梟作為墨氏集團的總裁,他是上位者。
所以絕大部分,他可能聽不進去別人是的話或者是意見。
只有真的失去了,他才會明白。
白傾默不作聲。
“那你呢?”沈玉問。
“我不想。”白傾抿抿唇:“但是我知道,就算我想離婚,他也不會答應的?!?br/>
就算所有人都逼著他。
他也不會給她離婚協(xié)議書的。
以前能夠離成功,也不會拖到現(xiàn)在。
就很可笑。
一開始是墨梟想離婚的。
她答應了。
后來卻變成了,他不想離婚。
她想離婚。
就這么一直耗著耗著。
不知道要耗到什么時候。
沈玉摸摸白傾蒼白的臉:“你真的是一個好姑娘,換做是別人,早就又吵又鬧了?!?br/>
白傾的心里對墨梟還是有一絲感情的。
她給他留著體面。
然而,墨梟真的能夠明白她的良苦用心嗎?
白傾不是軟弱,是因為太愛。
沈玉也不再多說什么,看著白傾把她帶來的東西吃完,和她聊了聊,才離開。
白傾有一個人。
她有些受不了自己身上的味道,就起身走向了浴室。
她洗了一個熱水澡。
站在花灑下。
她把手放在小腹上。
曾經(jīng),這里也有兩個可愛的小生命。
那時候,無論她的心里多糟糕,可是想要兩個將要出生的寶寶,她就覺得無論將來前面有多黑暗,她也能一步步走下去。
但是現(xiàn)在,她摸著平坦的小腹,渾身冰冷。
孩子。
她的孩子。
被人害死了。
只要云七七一雙腿,她是不甘心的。
但是她又能有什么辦法。
墨梟護著云七七,她拿云七七一點辦法都沒有。
所以她要云七七一雙腿。
墨梟也做到了。
她還能說什么呢?
當當!
“傾傾,你在里面嗎?”墨梟低沉的嗓音從外面?zhèn)鱽怼?br/>
白傾不想理他。
“傾傾,你在里面的話,回答我一聲?!蹦珬n聲調(diào)透著擔心。
“我在?!卑變A還是回了一聲。
“好,我在外面等你?!蹦珬n啞著嗓子,好像是松了一口氣。
白傾關掉水龍頭,把身體擦干,然后穿著浴袍,走了出去。
墨梟拿過干凈的浴巾來,放在她的頭上,幫她擦干頭發(fā)。
“你不能洗澡,容易著涼,知不知道?”墨梟沉聲道。
“我的身體我有數(shù)。”白傾沉冷。
“你的身體也是我的?!蹦珬n蹙著眉。
白傾不語。
任由墨梟幫她把頭發(fā)擦干。
然后墨梟拿出吹風機,幫她吹頭發(fā)。
“坐這里?!蹦珬n拍著自己的腿。
白傾猶豫了一下:“我自己吹吧。”
墨梟意味深長的看著她:“你是在排斥我嗎?”
“你才看出來?”白傾淡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