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翎鳳眸里沉著深深的陰冷,嘴角的笑容也是越來越明顯:“軒王似乎多慮了。本宮只是來說一句――”
“軒王,別來無恙?!?br/>
正在喝茶的墨染聽到這句話一口茶噴了出來。
羽毛啊羽毛,你說你怎么這么天才呢?太天才了點(diǎn)吧?!
“墨染,喝茶的時候要文明。”北翎含笑的回頭看了眼墨染,那么冰冷的目光就連墨染也受不了,打了一個寒顫。于是默默的當(dāng)起了石刻。
“那么公主說完了,是不是可以離開了呢?”宮言恪玩弄著下身的女子,眼里的情欲越來越明顯,雖然他極力的克制但似乎越是克制越是強(qiáng)烈。
北翎看到宮言恪這個樣子,自然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
宮言恪,以后你就好好享受這種“精疲力竭”的的歡愉吧!我一定會好好看著你怎么一個精絕而亡!
“好,不打擾軒王爺辦大事了。”嘴角噙著莫名的笑,北翎一甩袖離開。
墨染見北翎離開了,自然也不逗留了,朝軒王爺一笑就跟上了北翎的步伐。
宮言恪再也忍受不了這種強(qiáng)烈的沖擊,狠狠的撞擊著身下的女子。身下的女子是說不出的愉悅和痛苦。
……
寂靜的夜晚,寧靜的大街上,空無一人。
“古代怎么就沒有夜生活呢?”墨染看著空無一人的大街發(fā)表著自己的看法。
“那也不一定?!北濒嵘衩匾恍Γ噶酥缸筮叺幕ń值?,“這里,可是充滿了夜生活的味道?!?br/>
“這不一樣好不好!”墨染白了她一眼,“如今這條花街都是你的好哇,除了你這里燈火通明以外,你在看看哪里還有多余的燈光了?”
“……”好吧,的確沒有。
北翎無言以對。
沉默了半晌,北翎開口――
“走吧,去忘憂樓,紅袖和千妖在那里。”拖著極為不情愿的墨染直直的向忘憂樓的方向走去。
“誒?你說那個娘娘腔在那里面?不去不去,打死都不去!”墨染聽到千妖的名字,連忙擺手。
“你怕他?”
“不怕!”
“不怕干嘛不去?你還是怕他?!?br/>
“羽毛,我告訴你哦激將法對我沒用!說了不去就是不去嘛!”墨染生氣了,就要往回走。
“好,不去就不去嘛。早知道就不讓紅袖準(zhǔn)備七星綠豆糕了??磥硪矝]人要吃了?!北濒峁首鲊@息了一聲,搖了搖頭。
“等下。”墨染嘟著嘴轉(zhuǎn)過身來,“真的有七星綠豆糕?”
“怎么?你認(rèn)為我會騙你?”北翎挑眉。
墨染眼咕嚕一轉(zhuǎn),拍案決定:“好吧,那我就去吧?!?br/>
“服了你了,你這個吃貨?!北濒崾Φ膿u了搖頭,“走啦,再不走鴨煲粥就要冷掉了啦!”
“好耶。沒想到看完戲還有吃的。快點(diǎn)快點(diǎn)啦。”
墨染一下子又恢復(fù)了神采,興高采烈的跳了起來叫著直直向忘憂樓跑去。
……
如今的忘憂樓是皇城最大的青樓,不止是里面的女子個個美麗動人,賽過西施,更是因為里面的食物是天底下獨(dú)一無二的,沒有人能夠做出一模一樣的食物。
據(jù)說忘憂樓里的廚子都是花了重金聘請的,而且那些天下獨(dú)絕的美食都是出自一個神秘人之手,沒有人知道這個神秘人是誰。
有人曾花重金想要聘請忘憂樓的廚子,然而卻被那個廚子毅然決絕了。據(jù)說,在這里工作不僅每月可以得到相應(yīng)的月錢,而且也會看你工作時間的長久,獎勵一定的東西。
如果在這里工作滿了三年,便可以得到一座小院,并且呆的時間越長獎勵的東西就越多。所以,沒有人愿意放棄這么好的待遇,沒有人愿意跳槽。
所以,如今的忘憂樓不僅是一家青樓更是一家酒樓。但是,如果說哪家酒樓最好的話,那么就要數(shù)忘憂樓對面的醉宵樓了。
如果說忘憂樓里有大陸較為平常的食物的話,那么這醉宵樓的食物就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了。那里有各種不知名的食物,雖然是不知名但是味道卻是極為美味的。是很多王公貴族設(shè)宴款待他人的必選之地。
而且那里每天都會有一道主推菜,每月都會有三道推薦菜,且每天每月都不會重復(fù)。這些主推菜推薦菜都是限量的,主推菜和推薦菜每天只有二十個提供的機(jī)會,所以醉宵樓每天都客滿,供不應(yīng)求。
所以,如今醉宵樓和忘憂樓名揚(yáng)天下,有人如此形容醉宵樓:千金難買一杯水,重金難得一顆心。也有人如此形容忘憂樓:萬金難見舞魅眼,三年一面長相思!
當(dāng)然,既然整條花街都是北翎的,那么醉宵樓也便是屬于北翎的。除了忘憂樓和醉宵樓在玄古大陸各處都有分店以外,就連賭一賭在玄古也是到處可見!
賭一賭顧名思義便是賭坊。這賭坊不像從前的賭坊那樣烏煙瘴氣魚龍混雜,每個進(jìn)入賭坊的人必定要有登記才可以進(jìn)入,如若沒有登記就進(jìn)去了,這后果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住的。而且,他們都知道,賭一賭賭坊后臺很強(qiáng)硬,所以沒有人敢隨意造次。
可是說,僅僅是這三家店都足以令北翎富可敵國,更何況是令萬千少女萬千女性向往的戀依軒呢?
是了,就連開遍全國的戀依軒都是北翎匿名下的產(chǎn)業(yè),當(dāng)然這些除了三個人以外沒有一個人知道。這么四家大產(chǎn)業(yè)在手里,北翎怎么不數(shù)錢數(shù)到手抽筋呢?
……
一進(jìn)忘憂樓,墨染便嘴角抽搐了。
雖然說吧,這里是青樓,但是也用不著這么“清”吧?!
男客們幾乎沒有人要喧什么侍女來服侍自己,他們一邊吃著點(diǎn)心一邊喝著小酒,一邊欣賞著優(yōu)美的舞蹈和歌曲。
“你這個死鬼就知道天天往忘憂樓跑!”一個尖嘴猴腮的女人叉著腰大罵面前的瘦弱男子。
“我天天跑怎么了?我又不是找婊子,你急什么?”男子看了看四周幸好沒有人看見,不然他的面子往哪兒擱?
“哈哈,羽毛你這里有人來‘捉奸’了!哈哈哈,看你怎么解決。”墨染沒心沒肺的大笑著,一臉看戲的狀態(tài)。
“這種戲碼在我這里天天上演,你要不天天來蹲守?”北翎斜睨了她一眼雙手交叉放在胸前。
“我……我當(dāng)然急!這里的東西那么好吃,咱家的胖墩天天喊著要吃,你也從不給他帶一點(diǎn)回去!”女子惡狠狠的盯著他――手里的吃的。
“你,你不早點(diǎn)說非要鬧到這里來嗎?”男子看了看周圍,似乎有一些人的目光被自家的內(nèi)人吸引過來,頓時臉上一片尷尬。
女子一手指著男子叫道:“說說說說!我每次跟你這樣說你哪一次做了?胖墩每天都跟我吵,你這個當(dāng)?shù)筒荒艽虬鼛c(diǎn)回去?”
“我……”男子被氣得漲紅了面頰,硬是說不出一句話。
北翎拍了拍手。
不一會兒就有人把打包好了的點(diǎn)心送到了那對夫妻面前,恭敬的說:“這是我們家主子送給你們的,以后啊餓著誰都不能餓著孩子。”
意有所指那個叫囂的女子頓時臉紅到了脖頸,諾諾的接過道了聲謝。
“走吧,沒什么好看的了?!北濒崂镜暮箢I(lǐng)就忘樓上走去。
……
“瀾,你看見什么那么好笑了?”
二樓雅間內(nèi)一個身著白色長袍的男子,搖著一把折扇望著面前那個眼角帶著笑意的男子。儒雅的白袍給他增添了不少的書生之氣。
“軒,這些東西還堵不了你的嘴?”說話的人身著一身絳紅色的長袍,眼里噙著深不可測的笑意,他的臉蒼白沒有血絲。但即使這樣也擋不住他那渾然天成的美麗,那高貴的氣質(zhì)與生俱來。
白衣書生男子一打折扇,含著曖昧的笑:“瀾,你不會是對這忘憂樓里的哪個女子一見鐘情了吧?”
絳紅色的男子仍舊含笑,但是語氣里卻多了一份警告:“軒,你若不想回雪山的話就閉上你嘴?!?br/>
“瀾你也太小氣了!喜歡就是喜歡嘛,有什么大不了?”白衣男子摸了摸鼻子,小聲嘀咕,“瀾真的是越來越小氣了。算了,這一次不跟他計較了?!?br/>
絳紅色男子失笑,搖了搖頭不再多話。
就在這時,偌大的大廳里傳來不符合身份的吵鬧聲,白衣男子一皺眉看了眼閉目養(yǎng)神的絳紅色男子,“真是的,那個刁蠻大小姐她一分鐘都不能消停一下么?”
起身,轉(zhuǎn)身向樓下走去。
樓下――
“你這個賤女人,你難道不知道本姑娘的衣服可都是在戀依軒買的!你賠得起嗎?”
一個身著粉紅色曳地長裙,三千墨發(fā)被高高的綰成流云髻的少女,滿臉不屑的執(zhí)著劍望著倒在地上不起的侍女。
“我……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那名婢女哭著求饒,還想要用自己的衣服去蹭干凈面前一臉怒氣少女身上的臟物。
少女眼尖的一腳踢開了她的手,劍搭在婢女的脖子上,怒吼道:“你這個賤婢,你難道不知道本小姐的衣服不是你能隨便用手擦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