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續(xù)了這么久,三種元力之中,風元之力就要大成,若是成功,混天境之中,當我最強!且就算是離天境普通修士,我也有擊敗的把握,可是斬殺,怕是有些困難。
不説離天境,混天境中便有一些好手,不管是功法也好寶貝也罷,越階而戰(zhàn)不在話下,畢竟修煉這么多年,要説沒有diǎn兒什么保命的秘密手段,誰都不會相信,尤其是背后有宗門支持的,就好像之前那天風上人,依仗法寶,混天境就有離天境的戰(zhàn)力。
可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卻響起了兩個人的聲音。
一人壓低了聲音説道:“師兄,就是這里,上次我經(jīng)過的時候,分明感到了幾股濃郁的天地元力,看來要么是有寶貝,要么是有修士躲在這里,多是修士也就罷了,但若是寶貝的話......”
那師兄低聲喝道:“胡鬧,若是什么厲害的人在此,你我十條命都不夠送的,還是走。”
“別啊師兄,那人能隱居在這荒涼的小村落里,肯定是為了避=dǐng=diǎn= 人耳目,要么是受了重傷,此刻還在療傷,要么,就是在修煉什么秘密的功法,所以才會凝聚如此強大的元氣?!?br/>
師兄躊躇了一會兒,依舊堅持離開,但似乎對那師弟極為疼愛,執(zhí)拗不過,只能上前恭敬道:“在下九劍門端木峰,拜見前輩,打擾前輩之處還請見諒!”
聲音中氣十足,修為定然不凡,至少也該是天元境之修,王封聽聞外面有九劍門之人,頓時凝神戒備,卻是沒有動,沖同樣戒備的小余和小劫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出去周旋。
小余也是善解人意之人,見得王封動作,立刻知會其意,平息體內(nèi)靈力的運轉(zhuǎn),帶著小劫慢慢走出去。
“你們是誰?來干嘛???”
小余體內(nèi)也有我的分魂,因此看得清楚,門外是兩個身穿白衣的修士,一個高個兒在前,濃眉大眼,器宇不凡,應該就是之前自稱端木峰的那人,另一個年紀看起來不大,也就十七八歲模樣,雙目靈動,卻是透著一股狡黠之意,他們背后都一樣,背了一個寬大的劍鞘,卻是不知施了什么法術(shù),村里人一個人都不見,但也沒有血腥味傳出,應該不是死了。
端木峰見得出來小余小劫兩個十多歲的孩子,頓時一怔,但絲毫沒有大意,也沒有輕視,依舊恭敬道:“這位姑娘,這位小兄弟,不知能否請里面的長輩出來説話?”
“里面沒有你説的長輩,還請離開!”
“哼,師兄,他們就是騙我們的,我們直接闖進去?!?br/>
端木峰還沒説話,身后的那小子卻是叫囂不斷,小余和小劫立刻擺出架勢,屋里的王封也是提起了元力,時刻準備出手。
“鐵兒住口!兩位莫怪,鐵兒他沒有什么惡意的,只是小孩子貪玩而已,在下與他也只是路過此地,見得元力涌動,便來拜訪一番,還請里面的前輩能夠給予我九劍門一些薄面,出來與晚輩見上一面?!?br/>
“哼,師兄,何必跟他們?nèi)绱丝蜌猓堪胩於疾怀鰜?,一定是不敢見人!?br/>
“鐵兒你閉嘴!”
端木峰也是有些生氣,這鐵兒如此説話,分明就是要故意找茬,若是屋里真的有什么高手,他們倆今日都得飲恨在此。
被端木峰一喝斥,鐵兒嘴巴一癟,淚水就在眼眶里打轉(zhuǎn)了,看得端木峰神色一軟,正要上前安慰,那鐵兒卻是身形一動,直接從小余和小劫身旁略過,闖進了屋來。
屋里只有王封一人,因為我和戰(zhàn)天幾人都在挖出的密室里,王封也只是守在地面的密室門口,謹防有人闖入而已。
“哈哈,師兄,這里面也只有一個老頭兒而已,看來引起元力涌動的,一定就是寶貝!”
見得鐵兒闖入,王封自然出手阻止,揮手便打出一個巨大的掌印襲向鐵兒。
“砰!”
一道劍影直接打散掌印,卻是那端木峰也迅速進了來,而門外,小余和小劫卻是站在原地動態(tài)那不得,只是表情極為緊張與擔憂,自身應該是沒什么痛苦。
“前輩莫怪,鐵兒只是小孩子!”
端木峰趕緊退后擋在鐵兒身前,神色緊張,雖然他應該看出了王封修為也在天元境,不過卻是保持著恭敬的姿態(tài),以晚輩自居。
“立刻滾!”
“是,打擾前輩之處,還望見諒!鐵兒,走!”
剛剛説完,卻不想身后的鐵兒露出一絲詭譎的笑容,身后的劍鞘忽的打開,一道百丈劍影“錚”一聲爆散而出,直接從端木峰身體穿透,而后立刻化作無盡劍氣籠罩了整個屋子!
“簡鳳媛的劍!鐵兒,你......”
鐵兒露出一個純真的笑容,低聲道:“端木師兄,多謝你這些年來的照顧,可是,你不該與簡師姐爭奪九劍傳人的,你的存在,是她最大的威脅!”
端木峰滿臉的不敢置信,茫然地盯著鐵兒,緩緩倒了下去,而看著萬千劍氣不斷沖刷著的茅屋與死死抵抗的王封,鐵兒眼里露出一絲滿意,從端木峰手上取下乾坤戒與他背后的寬大劍鞘之后,拿出了一張符篆,遁入地下消失不見......
吸收了最后一道劍氣,我的劍元之力也壯大了一絲。
“王封,他醒了沒?”
“還沒有,居士,九劍門的人為什么會自相殘殺?而且那人還擄走了小余和小劫,怎么辦?”
“怎么辦?”我眼里閃過一抹殺意,“等他醒了,我們立刻出發(fā),若是小余小劫沒事還好,要是有事,我不介意將整個九劍門滅了!”
一股強大的氣勢從我身上散發(fā)而出,兩年的辛苦,換來的是無比強大的力量!風元之力、土元之力、金元之力相繼圓滿,一股極為強大的力量與自信充斥著我的身體,我想要的,是一場戰(zhàn)斗,一場痛快淋漓的戰(zhàn)斗!
“居士,他醒了!”
雖然被劍氣貫穿,卻巧妙地避開了靈丹與要害,千鈞一發(fā)之際還能做到這一diǎn,此人的確是個人才。
“是、是你們救了我?”
“廢話,不是我們還會是誰!”
“戰(zhàn)天,給他一粒丹藥,休息一會兒出來和我聊?!?br/>
“是,居士!”
走出破爛之極的屋子,我看了眼村子里四周的人家,緩緩而去,王封則跟隨在我身后,他現(xiàn)在都還有些自責,竟然沒能防備那個小鬼。
打開門,屋里躺著兩個人,一人是老李,還有一人是他妻子,余大嬸。王封趕緊上前查探,片刻后告訴我,他們只是被震暈了,并沒有什么大礙。
感受到空氣中殘留的淡淡的劍氣,我心中驚嘆,好微妙的一招,以劍吟之氣巧妙地震暈了所有凡人,但像王封小余等修士卻沒有半diǎn察覺,這種元力的控制,當真是到了一種極致,不像是那個叫鐵兒的小子能做出來的,難道,是端木峰不成?
掐了會兒人中,余大嬸與老李幽幽轉(zhuǎn)醒。
“我、我這是怎么了?老頭子,你沒事兒?”
“能有什么事兒!咦,這不是前兩年搬過來的路人嗎?你們怎么在這兒?”
我笑了笑道:“我只是看見村子里太安靜了,就過來看看,然后便看到你們躺在地上,這才叫人將你們救醒。”
“哦,我想起來了,我好像正準備做飯呢,忽的眼前一黑,就什么都感覺不到了。”
“不過沒事了,你們一diǎn兒損傷都沒有?!?br/>
“唉,那就好,多謝了,要是不明不白死了,那可就了不得了?!?br/>
余大嬸還有些心有余悸,喝了幾杯冷茶,這才放下心來,嘆氣道:“這人啊,活著一輩子,也只有生死才是大事......”
是嗎?可是,我等修士若活了太久太久,或許連生死,都算不得大事了。
余大嬸休息了一會兒,便連同老李與王封,挨家挨戶將所有人都救醒了,的確沒有一人受傷。
“你是,白狐居士?”
身后,傳來端木峰略有些虛弱的聲音。
“沒錯,端木峰!”
“你、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你不是自報過家門嗎?”
端木峰思索片刻,搖頭道:“難道那時候你也在?可我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你?!?br/>
“在與不在不重要,現(xiàn)在,告訴我,為何那鐵兒要害你?”
“鐵兒......”
想起鐵兒,端木峰臉上露出一絲痛苦,低聲道:“鐵兒與我很像,當初他進入九劍門的時候,也是受盡他人的欺負,很軟弱,卻很堅強??吹剿?,我仿佛看見了年少時候的自己,便開始保護他,照顧他,沒想到,我這一片苦心,竟然換來的是背叛!”
“他為何背叛你?”
“因為簡鳳媛!”
“簡鳳媛?”
“沒錯!”端木峰眼神復雜,找了個木凳慢慢坐下,深深嘆了幾口氣,這才慢慢道:“簡鳳媛和我一樣,是九劍門的人,不過,她是大師姐,我是她師弟。因為我們修為杰出,天資也不錯,所以前兩年,同時被掌門選作九劍傳人候選人?!?br/>
“九劍傳人是什么?”
端木峰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不過頓了頓后,似乎想通了什么,沉沉一嘆,道:“九劍傳人,是選擇掌門候選人的方式,因為九劍門老祖留下過九道劍氣,掌門候選人中,誰能使其認可,誰便是下一任掌門。”
“所以那鐵兒應該就是被簡鳳媛給收買,然后伺機除掉你的?”
“應該是這樣?!?br/>
“好,帶我去九劍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