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金城縣中來了兩位道士。
一位身材魁梧,雙目有精光,儀表堂堂。
一位身材消瘦,留有山羊胡,瞇瞇眼,長相平平無奇。
兩位道士輕易地便混入了金城縣中,他們好似在金城縣閑逛,只是逛著逛著便來到了金城縣正中位置。
“呵!這西門慶倒也好排場,恁地這宅子建的比金城氏都要大,還在對門?!?br/>
其中一位瞇瞇眼的道士仰望著西門府道,此人正是換裝扮作道士的萊城縣幕僚,張司。
張司聞名西門慶久矣,卻也是第一次見到西門慶當(dāng)家后的西門府。
昔日的西門府可沒有如今這般壯觀、雄壯,當(dāng)年西門達(dá)可是一心只想發(fā)揚光大西門府,舍棄了這些牌面功夫,身心撲在賺錢發(fā)展商業(yè)上。
“遮莫這西門慶非是李太守之婿,恐怕早已被金城文趕走了?!?br/>
柯引如是道。
金城斌可能還會忍住對西門慶的想法,可是金城文就不一定了。
還好西門慶后臺比較硬,就連囂張如金城文,都能忍住對西門慶的不滿。
“且看今日我等謀劃,若是得當(dāng),金城縣以后可就是西門氏的下了?!?br/>
張司望了一眼身后的金城縣衙道。
這金城縣衙的大門是最近換上的,與兩旁門檻色彩格格不入。
“叩叩叩!”
柯引得了張司示意后,輕輕叩門。
“吱嘎?!?br/>
西門府大門被輕打開一條縫,顯出一張老臉來。
“在下乃西門府管家,不知二位道長此行有何貴干?”
老貓疑惑地望著府外的兩人,西門氏一向不與道教打交道,這倆道士今日來此做甚?
“無量尊,貧道叨擾了!”
張司面對老貓做了一個道揖,口稱無量尊。
“貧道與師弟二人乃薊州清靈觀道士,今日途徑簇,卻是尋這西門家主有要事,還望老丈予我等方便。”
張司開口彬彬有禮地開口道。
同時,也從懷里掏出度牒遞給老貓,示意其檢查一番。
以張司身后徐梓的手段,連夜趕制一個度牒有何難度?
柯引也在一旁遞上自己的度牒,卻是不怕被老貓發(fā)現(xiàn)端倪。
老貓接過二容來的度牒,仔細(xì)翻看了一番度牒,確定真假后,將其還給張司和柯引二人。
“二位道長請收好,待老夫自去問過我家主人后,再請二位道長入內(nèi)。”
老貓客氣地將度牒還給兩人,確認(rèn)真實身份后,老貓便不敢對二人無禮,對其恭敬地完后,輕輕關(guān)上門便入府內(nèi)去尋西門慶。
西門慶如今正還在酣睡,昨晚西門慶宴請了花子虛等好友,直到夜深,又是與陳氏大戰(zhàn)了一番,凌晨方才睡去,自是還沒睡醒。
“官人可起?府外來了兩位道人卻是來找您的!”
老貓在西門慶房門外停下,輕輕敲了敲門后在門口聲詢問。
“道人?什么鳥道人?莫要打擾俺睡覺?!?br/>
西門慶躺在被窩里正睡得香,在夢里還和自家妻妾們游山玩水,卻猛的被老貓敲門給吵醒,好生不爽。
“可是大官人,人家正在門外等候呢?!?br/>
老貓卻是有些為難,讓道士在門外等待,太過無禮了吧。
“等便等,俺正睡得香,你找個理由打發(fā)了便是?!?br/>
西門慶完不再理會老貓,自顧自地重新睡去,被陳氏枕著的左手摟的更緊。
“唉~?!?br/>
老貓無奈地點點頭,卻也不敢對西門慶多什么,他畢竟是看著西門慶長大的,將其當(dāng)做自己的子嗣一般。
“好教二位道長知道,我家官人昨日忙于生意,卻是凌晨方才睡下,如今還未清醒?!?br/>
老貓開了大門,滿是歉意地對張司、柯引兩壤。
“既如此,我等便在客棧處等候大官人醒來便是了,還請老管家待大官人醒來后再次叨擾一番,此事卻是關(guān)乎西門家未來之興衰,還望老管家切記。”
張司語重心長地對老貓道,生怕老貓不重視他們,張司甚至直接點明了今日前來的目的。
言畢,張司也不等老貓多什么,便領(lǐng)著柯引離開了,至于他去哪兒?去何處客棧下榻,卻是沒有告知老貓。
若是西門慶連找他們的本事都沒有,那就更別提其他事了。
“關(guān)乎西門家未來之興衰?”
老貓皺著眉頭看著離去的張司兩人,口中喃喃自語。
對這些道士,老貓是很上心的,尤其是本事形象不凡更能讓人注意,因此老貓對張司口中的話很在意。
西門家如今在西門慶的手中已經(jīng)算是比較興盛了,還能再興盛不成?還是很快就要衰落下去?
故而老貓聽了張司的話后,惴惴不安,生怕西門家未來有了什么閃失。
畢竟這些道饒手段可是很神秘的,老貓根本看不透他們。
老貓懷著急切的心情重新來到西門慶的臥房外,焦急地等待。
要是再喊讓老貓喊醒西門慶?他卻也是不敢的。
莫看西門慶長得一表人才,平常待人接物也算是非常有禮,一旦惹怒了西門慶,那可是了不得。
曾經(jīng)便有一位西門家奴,仰仗著無意得了西門慶夸獎,自以為被西門慶給看重,行事很是囂張,面對西門慶也是目無尊卑。
后來更是在西門慶做要緊事時,打擾了西門慶,這下倒好,西門慶給所有西門家奴們來了個殺雞儆猴。
將其用酷刑折磨致死,而且因其妹長相尚可,也被西門慶凌辱致死。
可以西門慶對人有好脾氣也是因為都沒有惹到西門慶,不然,西門慶分分鐘可以想出無數(shù)個殘忍的解決方案。
老貓因為是看著西門慶長大的,因此對西門慶的秉性很是了解,也知道在什么時候應(yīng)該做些什么事兒,故而沒有再次打擾西門慶。
日上晌午之時,酣睡中的西門慶終于伸了伸懶腰,從溫柔鄉(xiāng)中爬起。
喚來一直在側(cè)房等候自己傳喚的丫鬟更衣,在更衣途中西門慶也忍不住對丫鬟上下其手,直弄得丫鬟忍受不了,方才笑著停下。
“老貓?恁地你一直在等我?”
西門慶洗漱穿戴完畢,從里屋出來,一眼便看到了在門外等候多時,面色被曬得通紅,汗流滿面的老貓,驚訝地道。
“大官人可是醒了!”
老貓露出了驚喜的笑容,西門慶終于是醒了。
其實老貓很是看不慣西門慶如今的生活,夜夜笙歌,酒醉金迷。
若非西門慶身負(fù)星魂,且星魂正好可以彌補(bǔ)此事的傷害,老貓便是拼死也要勸阻西門慶。
“唉,若是大官人能和二公子的性格換換那有多好?!?br/>
老貓心下感嘆,比起西門慶,西門彤的性格可不知道有多么好。
當(dāng)然,西門彤也是有著不少怪癖,只是比起西門慶來倒反而顯得不是那么奇怪。
“老貓,你候在這里遮莫不是為了那兩位道士的事情吧?”
西門慶看著老貓有所猜測,以為的老貓可不會如慈著西門慶的醒來,今肯定是為了之前的那兩位道士。
“大官人,老奴正是為了那兩位道士而來!”
老貓直接開門見山地便了,也不拐彎抹角。
“老奴聽其中一位較年長的一位道長,今日他二位前來可是為了我們西門氏的興衰而來,
老奴自幼生長在西門氏,自是不希望西門氏有朝一日會沒落,因此老奴很是在意道長所之言,
故而在外面苦苦等候官人,卻是想要提醒官人一番。”
老貓對西門慶解釋了一下為什么自己會在外面等候,也大概介紹了一下方才的兩位道士。 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