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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出去,全場嘩然,誰見過如此另類的舞?誰都沒有見過。
看見臺下個個驚艷的目光,安可可微微一笑。
這時沅致上場,手里拿著她用紅色的紙疊成的玫瑰花。
她將玫瑰花含在嘴里,雙手環(huán)上沅致的脖子讓他抱著,快速的節(jié)奏,探戈就是這么撩撥人心。
臺下,有傾慕的,有震驚的,也有嫉妒的。
這樣的女子終是掩蓋不住她的風華,沅諾靜靜的看著她的舞姿,他的母后是景妃所害,然而對她,他很恨,卻感覺心在沉淪。
沅致退場時,天香將古箏給了玉翎,她輕拈琴弦唱起了董貞的《回到起點》
恰少年憑三尺長劍
心無所系傲云天
御千山不畏征途險
卻難了忍心亂
幽幽翠峰何時夢還
一愛至斯盡付笑談
總參不透天道非劍
是耶非耶冷雨打絲弦
懵懂不知摘星事
直到流螢舞成眠
鶯尾花開何如舊顏
引弓落月酬離別
瀟瀟故人心已倦
下個故事回到起點
別亦難怎奈良宵短
留孤燈一盞
悠悠琴聲指傷弦斷
一生悵惘為誰而彈
幾段唏噓幾世悲歡
可笑我命由我不由天
懵懂不知摘星事
直到流螢舞成眠
鶯尾花開何如舊顏
引弓落月酬離別
瀟瀟故人心已倦
下個故事回到起點
父母為了將她培養(yǎng)成全才,什么都要她去學,假期周末什么的全都被滿滿的課程占著。
索性這次用到了古箏了。
玉翎的目光不經(jīng)意間瞥向坐在前排的沅諾,心不禁一動,那種炙熱的眼神,那種帶著圈禁的霸道,毫不掩飾的顯露出來。
她屈身退場,一進后臺就被沅致抱了滿懷。
“翎兒,你的表現(xiàn)比跟我練習的時候還好啊!是不是二皇兄魅力不夠啊?”
面對笑嘻嘻的沅致,玉翎推開他。
“二皇兄怎么可能沒有魅力,你沒看剛才下面那些女人都盯著你,眼放綠光嗎?”
沅致笑道:“我的眼里只有你,哪還看得見別的女人?!?br/>
玉翎不以為意的嘁了一聲:“你眼里只有我,可心里,早已泛濫成災啦!”
她還不曉得,這位風流的皇兄,從她來到這個是時空,她就練就了察言觀色的本領。
沅諾生性冷傲,難以接近,不過這是以前的想法,現(xiàn)在的她可不這么覺得,反而覺得他很奇怪,對她的態(tài)度曖昧的連她都招架不住了。
二皇兄沅致的笑從來都是灑脫不羈的,似乎沒有什么煩惱,她是不擔心他,兄妹之間開開玩笑她認為沒什么不可。
沅適就不一樣了,看上去永遠都是平平淡淡的,若即若離,不像沅諾那么有攻擊性,也不像沅致經(jīng)常纏著她。
剛才在臺上,她一眼掃去,沅適依然淡然落座,還有好多陌生的目光……
天香平香早在一旁等候,她換上華麗衣裝,朝太皇太后走去。
“玉翎恭祝太皇太后福體金安。”
太后笑得眼睛都瞇成一條線了,這等恩寵從沒人得到過。
因為她的形象總是那么的威儀儼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