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著急???副本時間也就三天,已經(jīng)過去一天了,就這么著急想出去呀~”
總算追上一個小尾巴的葉蝶,毫不吝嗇地調(diào)侃道。
沈言自然不會理她,他現(xiàn)在的確想早點出去,那樣的話——
就能指定進(jìn)入副本——
他接下來的安排很簡單:幫傅清宴把所有通道的鑰匙都‘毀掉’。
這個行為或許會讓一些npc失去住的地方,不過,能住得起通道構(gòu)成的副本,想必——很有能力找到新的居所。
“隸屬于你的副本有人通關(guān)過嘛?”走在學(xué)校的小路上,沈言似乎這會兒并不著急去尋找育才高中的‘核心鑰匙’。
相比之下他對葉蝶的‘副本’更感興趣。
“???我家?啊——”
“當(dāng)然沒有!像我們這種級別的npc坐鎮(zhèn)你覺得會有玩家能活著通關(guān)?”得意揚揚地挑起眉梢,葉蝶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
直到沈言開口說:“是嘛?那看來核心鑰匙也沒人碰過——”
核心——核心鑰匙?。?!
“你想直接找鑰匙?。?!”智商上線的葉蝶猛然get到沈言的動機(jī),第一次,她刷新了一個玩家的領(lǐng)域。
“所以你現(xiàn)在——在找這個副本的——鑰匙?”
白她一眼,沈言觀察學(xué)校的四周,“不然呢?”
嘶——
逮著問的葉蝶不放過半點問清楚的機(jī)會,“你難道就不怕系統(tǒng)的規(guī)則懲罰嘛??。?!”
沒回話的沈言像是默認(rèn)了葉蝶心中的某種想法,使得她表情都有些不受控制:“你——違反過一次?”
沈言還是沒接話。
“兩次?!!”葉蝶小聲再一次試探。
“三次?還是——每一次?”倒吸一口氣,葉蝶捂著嘴難掩這一刻的訝異。
此時,她再一次刷新對眼前少年的認(rèn)知.......
水流壓力過大,整棟宿舍樓宛如泄氣的氣球,從中間開了一個又一個的大洞,黎明即將來臨。
數(shù)不清的洞口處,阿卡夏和季然被沖散,兩個人目送著對方從不同的地方以一種看不到的姿勢降落。
阿卡夏腳尖一滑,整個人安安全全地落地,拍了拍身上的小紅裙子,小家伙嘆口氣,小小年紀(jì)就學(xué)會感慨了,“吶——一呼(衣服)干凈!”
這下她干爹沈言更不會說她了,說不定還會夸阿卡夏乖呢~
好期待.......
小橘貓也不甘落后,跟在阿卡夏之后,除了毛發(fā)有點濕潤外,其余沒有任何損傷。
再看背面著陸的季然:渾濁的水澆了他一身,頭發(fā)上粘著某些不明物質(zhì),屁股朝地,更糟糕的是剛好坐到他傷口位置。
新傷加舊傷,季然疼的面部扭曲了起來。
遭老罪了........
另一邊。
跺跺小腳,小貓領(lǐng)著阿卡夏來到一個空曠的巷口。
橘貓用腦袋去蹭阿卡夏的腳踝,可勁兒貼貼~
阿卡夏不懂它為什么這樣做。
在現(xiàn)實世界里,阿卡夏見到一些人都會用手去摸摸小貓,她也學(xué)著那些人的動作,摸了摸小貓的肚子。
橘貓舒服地‘喵喵’叫,露出圓圓滾滾的小肚子給阿卡夏摸。
見它很是享受,阿卡夏也‘咯咯’笑開了花。
溫馨的時間并未持久。
驟地,橘貓翻了個身,不給阿卡夏再摸的機(jī)會。
它齜起尖尖的牙齒,低聲發(fā)出一串警告:“喵——”
這聲警告透著濃濃的威脅性,阿卡夏誤以為有敵人來了。
結(jié)果.......
下一秒——
巷子兩邊的墻壁上探出兩排整齊劃一的貓貓頭......
那些貓貓顏色都大差不差,領(lǐng)頭的貓貓,前一秒還在阿卡夏手底下舒服的喵喵叫,下一秒就成了貓中老大。
盛氣凌人的氣質(zhì)很難讓人看出這一前一后是同一只貓來。
貓貓首領(lǐng)手底下的小弟貓貓表情大差不差的一致,貌似都在說:老大你變了,你以前不是很討厭人類的嘛??。?!
阿卡夏很開心,有更多的小貓可以一起玩.......
某說不清的角落,外人眼里‘身居高位’的‘德高望重’的某位校長,正在一本正經(jīng)地翻找著垃圾桶,心痛地哭喪著一張老臉,平日里擺在那些npc老師面前的嚴(yán)肅盡數(shù)丟掉。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無能吶喊:“啊啊啊——到底是誰拐走了我的小橘?。?!”
“嗚嗚嗚嗚嗚——”
整個育才高中的所有npc老師加學(xué)生沒有一個人不知道三件事:
第一件:校長有凌駕于校規(guī)之上的‘權(quán)力’。
第二件:校長作為一名npc,代號‘袁千面’,能力就是可以隨意改變身形和外貌,因而出現(xiàn)第三件入學(xué)必知。
第三件:假發(fā)、拐杖和貓,校長必備三件套。
憑借這三樣?xùn)|西,育才高中的所有npc才能認(rèn)出他們‘親愛的校長’來。
如今,真校長的橘貓卻丟了........
...............
黝黑的巷子里。
沈言和阿卡夏面對面站著。
阿卡夏獻(xiàn)寶似的把小橘貓往前推了推。
小橘貓在她手中瑟瑟發(fā)抖,聲音虛弱:“喵~”
對小動物有著天然排斥的沈言勉為其難地在阿卡夏希冀的目光下一只手托著小橘貓,抬眼問:“阿卡夏怎么在這里?樓塌了?”
“嗯嗯!”重重地點頭,阿卡夏抱著沈言的大腿,和小貓蹭她的腳踝那樣,臉頰蹭著沈言的小腿。
“你在撒嬌嘛?阿卡夏?”沈言猜出了小家伙一定是想多吃點零食,所以才對他賣萌。
“不——阿卡——阿卡——阿卡——拿——可以——走——”用手指比畫著,阿卡夏努力表達(dá)著自己的意思。
沈言似懂非懂地解析她的意思:“你是說我抱著這個橘貓可以在這里隨便走?”
“啊——嗯嗯嗯.......”阿卡夏鼓著腮幫子,吹氣,指了指沈言的兜,這一次,她的意思不需要沈言解讀,再明顯不過。
她這是要回到牌里去。
其實,沈言自進(jìn)入校園就沒送阿卡夏回到卡牌里,所以,這小家伙早就在他之前把校園逛了一遍。
當(dāng)然,這個過程中阿卡夏一直有頂著那張‘隱形毯’。
想來,小家伙兒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因此才讓他抱著小橘貓。
索性,沈言強(qiáng)忍住這滿手的‘貓毛’,靜等之后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