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承爬起來,只覺得頭疼欲裂。
自己不是沒喝醉過,只是近幾年已經(jīng)很少了,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只能用兩個字形容:糟糕!
陌生的房間,凌亂的被窩和氣息,都昭示著這兒曾發(fā)生過什么…
這五年,除了秦歡他還未曾碰過其他女人,也并非一定要為她秦歡守身如玉,可發(fā)生了這種事,他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不要讓秦歡知道。
正想著要回家“糊弄”一下,一通電話卻把他拉回了公司。
“boss,公司股份有變,一個神秘人突然掌握了近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您…”
肖承目光頃刻間凌厲起來,自己手中所持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其余十幾家共持也不過百分之三十,那么誰會那么大手筆,呵呵,需要想嗎?
神秘人?老爺子你這是想借誰收回主權(quán)!
最近的肖承幾乎一直被秦歡牽著走,或悲或喜,完全沒了先前的殺伐果斷,只是一丁點懈怠就讓某些好事者鉆了空子。而今天,職工們似乎又看到了那個商場帝王,運籌帷幄資料間,鎮(zhèn)定自若指揮前。
想查清那見縫插針的人不難,只消一場大會,即便不是他親自前來,也可以試探出一些信息。
股東大會。
不少股東都知曉了那個神秘人的存在,就像空降來的,完全不清楚身份和背景。
肖承坐在主座上,望著旁邊新添的空位,若有所思。
不消一刻,人陸陸續(xù)續(xù)來齊了,最后一個進場的人剛一露面,肖承的臉就變了。
那是付斯辰!
“肖總,我們又見面了!”
與肖承的面若寒霜比起來,付斯辰倒是春風(fēng)滿面,笑著和在座的每一位股東打招呼,隨后很自然的在肖承身邊落了座。
“看來見到我,肖總很驚訝?”
付斯辰問的很隨意,就像老朋友不經(jīng)意間的調(diào)侃,可在肖承聽來那就是滿滿的炫耀和敵意。
付斯辰一個外人,且不說辰元集團與肖氏集團是對手,單是他與秦歡的關(guān)系自己就絕不能讓他入股。而他不僅空降,還攜帶著這么大的股份,除了老爺子誰還有這么大的權(quán)利,通過一個外人掌權(quán),他究竟在想什么?
肖承危險地瞇了瞇眼睛,盯著付斯辰那張“欠扁”的笑臉。
肖承全程沒有說話,那些股東也不敢開口,倒是付斯辰象征性地提了兩句,一場大會就這么結(jié)束了,不少人都是莫名其妙,他們關(guān)心的只是自己手頭的股票能贏取多少利益,至于付斯辰究竟是誰安排進來的,他們一點興趣都沒有。
等人散了,肖承終于開了口。
“你們想做什么?”
聲音沒有一絲溫度,卻夾雜著濃烈的敵意。
付斯辰好笑地打量著肖承,嘖嘖嘴:“怎么說那,你不如回去問問你家老爺子,嘖嘖,多么’慈祥’的老人,不過,也真夠惡心的?!?br/>
付斯辰一貫的笑容終于消失了,滿臉是難掩的嫌惡。
肖承望著他推門離去,良久拿起了手機。
“給我準(zhǔn)備一下,我要回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