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明天我們一起去縣城,你不要再跟著我了,你還是回去收拾一下吧!”
聶云貞從頭到尾都沒給周景軒一個好臉色,說完就扭頭獨自回家去了,之所以答應(yīng)跟周景軒一起去縣城,只是因為這年頭交通實在不方便,聶云貞家里也沒有牛車。
周景軒站在原地目送聶云貞走遠,直到聶云貞的身影消失在村東竹林拐角。
周景軒充了游戲幣,買了現(xiàn)實記憶完全保留,還有所有屬性強化,就急不可耐的坐到聶云貞旁邊,進入這款游戲之中試圖將聶云貞從游戲里解救出來。
同樣從床上爬起來周景軒就發(fā)現(xiàn)一切都回到了古代,向這里的家人詢問后,周景軒確定聶云貞原來和他同住在一個村里,兩人還是青梅竹馬的同窗。
周景軒迫不及待的找到聶云貞,沒有想到聶云貞對自己的態(tài)度如此冷淡,覺得可能是聶云貞沒有完全保留現(xiàn)實記憶的原故,周景軒想著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第二天,聶云貞辭別娘親張素蘭,就背著幾件衣服,文房四寶,還有家里省吃儉用積攢下來五兩銀子來到村口。
周景軒和他的表哥趕著牛車,已經(jīng)在村口等候片刻了。
看到聶云貞背著包袱走過來,周景軒趕緊跑過去幫她把沉重的包袱放到牛車上,三人坐上牛車,一路向縣城而去。
“云貞,你還好吧,看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如果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講出來,我可以帶你去看大夫,不用太擔心銀子的事情……”
周景軒看聶云貞一路無話,而且臉色不太好的樣子,于是關(guān)心的詢問起來,只是話沒說完就被聶云貞冷冷的打斷了。
“謝謝,我沒事,你的銀子還是你自己留著用吧!我家里是沒有你家里富裕,不過我還沒到用你銀子的地步!”
聶云貞前世對周景軒的關(guān)心都是欣然接受,但是現(xiàn)在只覺得周景軒的關(guān)心都是虛情假意,心里就越發(fā)的惡心。
大概人就是這樣,只要潛意識對一個人下了定論,無論這個人怎么表現(xiàn),都很難改變固有的看法。
周景軒看又弄了個自討沒趣,也就不敢再說什么,只是一路上眼睛在聶云貞身上掃來掃去,想要多了解一些這個世界里的聶云貞。
牛車咿咿呀呀的進了縣城,可能是晚來了幾天的原故,問了好幾家客棧,都已經(jīng)說客滿了。
兩年一次的童生試縣試附近鄉(xiāng)村的學(xué)子都齊聚縣城,有剛剛萌學(xué)幾年的少年,也有考了半輩子仍然原地踏步的老頭子,總之縣城人滿為患,當然現(xiàn)在要想找個客棧住宿就不容易了。
聶云貞沒有想到古代考試也跟現(xiàn)代差不多,臨近考試考點的酒店鐵定被預(yù)定一空,沒有辦法只能坐著牛車繼續(xù)一家家的找下去。
本來以聶云貞身上的銀子,肯定只能找一些便宜點的客棧,那種高檔裝潢講究的酒樓,是不在聶云貞考慮范圍內(nèi)的。
不過牛車路過一座三層樓氣派的酒樓門前時,門口高掛著的幾副用大紅白雪家境不好,在兼職的路上撿到一只奇異的手表,于是她發(fā)現(xiàn),利用這個奇異手表,她可以從容的來回于兩個時空中。
發(fā)現(xiàn)將現(xiàn)代一些東西拿到古代竟然能值很多錢,覺得這是一條發(fā)財致富的捷徑。
白雪開始試著在古代秦國倒賣物資,為剛剛變法弱小的秦國送來急需的東西,同時高額的利潤也讓白雪在現(xiàn)代的生活有了改觀。
白雪在大秦認識了被罰游學(xué)的秦太子嬴駟,嬴駟對白雪的穿著氣質(zhì)談吐都驚人天人,認為白雪是某國公主來大秦游歷,漸漸對白雪產(chǎn)生好感,想幫助她在秦國的生活,后來發(fā)現(xiàn)白雪身后的資源可以大大改觀秦國的物資短缺落后現(xiàn)狀,并且在與白雪的相處中愛上了她。
白雪賣玻璃首飾,在酒樓開創(chuàng)炒菜和高度酒引起轟動,為郡守夫人治療肺炎搏得神醫(yī)美名,為解決軍糧問題大量批發(fā)大米解決糧食危機,因六國封鎖缺鐵器兵器鎧甲老舊,秦軍與強大魏國交戰(zhàn)損失慘重,白雪采購鋼鐵練就秦國新軍。
一次運輸糧食的路上遇到饑寒交迫的白起,白起加入白雪的商會。
秦國因為白雪而變得強大,而白雪也因為秦國得到的金銀在現(xiàn)代漸漸變得富有。
讓秦國強大崛起,已經(jīng)成了白雪的事業(yè),而同時白雪也卷入了秦國內(nèi)部舊氏族與新權(quán)貴的矛盾中。
舊氏族覺得因為白雪的出現(xiàn)讓舊氏族利益受損,企圖除掉白雪,而同時魏國的密探也了解到白雪是讓秦國物資豐富的罪魁禍首,試圖將白雪帶回魏國,或者除之后快。
白雪在白起的幫助下,不得已逃往魏國,在魏國結(jié)識魏太子魏賀,魏賀同樣對白雪的身份感到新奇,特別是白雪身后豐富的物資,魏賀覺得迎娶白雪將穩(wěn)固他的地位,于是展開對白雪的追求。
秦駟一路尋找,終于在魏國都城發(fā)現(xiàn)白雪。
白雪知道了魏賀的心思,不過白雪覺得魏賀對自己的好只是想要利用她。
這個時候秦駟的出現(xiàn),讓白雪決定與秦駟一起逃出魏國。
因為秦國內(nèi)部紛爭不斷,白雪與秦駟來到楚國,結(jié)識剛剛學(xué)成下山的張儀,張儀加入白雪的商會。
白雪與秦駟,白起,張儀等人輾轉(zhuǎn)多國建立商號,與秦駟感情越發(fā)深厚。
白雪的商號很快在各國打響名氣,與此同時秦國內(nèi)亂升級,這個關(guān)鍵時候秦公駕崩。
秦國丞相密派暗衛(wèi)找到秦駟,讓他盡快回秦國即位,秦駟與白雪等人馬不停蹄回到秦國。
秦駟聯(lián)合變革勢力挫敗舊氏族野心,順利登上國君之位。
白雪幫助秦駟穩(wěn)固地位,并最終稱王,秦駟想要迎娶白雪做王妃,白雪也深愛秦駟同意婚事。
大婚的夜,白雪將自己的秘密告訴秦駟,其實這個現(xiàn)代人的秘密一直都是白雪回避與秦駟感情的原因。
說出秘密后,秦駟非常震驚,不過表示愛白雪的心不會變,白雪在新婚夜用時空穿梭手表將秦駟帶回現(xiàn)代。
兩人同樣在現(xiàn)代舉行了一場婚禮,秦駟漸漸也熟悉了一些現(xiàn)代的生活,最終兩人在兩個時空來去自由,秦國在兩人的努力下一統(tǒng)六國成就霸業(yè),現(xiàn)代中白雪和秦駟的公司也成功成為上市公司,兩人的寶寶出生。
既然好像是已經(jīng)回到古代的秦國,白雪也就學(xué)著古裝劇的口吻,在對這男子說話的時候,就學(xué)著改口叫公子了,她覺得古代禮貌的叫法都這樣。
“不知道公子怎么稱呼?額,我叫白雪,是第一次來秦國,所以不太找得到路。哈哈……”說著白雪露出一個禮貌的笑容。
古裝男子望著白雪那恬靜柔美的笑容,一時看得有些癡了,在他看來白雪美得像仙女一般,特別是樣式奇特的紅色綢緞面料華貴服侍,襯托出了白雪的婀娜身段和高貴氣質(zhì),笑起來的樣子更是讓他有些沉醉。
“哦,原來是白雪姑娘,那個……我是嬴駟,不,不對,我叫秦駟……叫我秦駟就可以了,我不是什么公子,只是一個游學(xué)的士子而已?!?br/>
自稱秦駟的男子有些多余的解釋自己不是什么公子,表情則有些落寞,似乎回想起了什么難過的往事。
白雪突然想到好像這個時代,不是什么男子都能被叫做“公子”的,因為周王分封的各國諸侯爵位就是公爵,于是國君的兒子才有資格被人叫做“公子”。
感覺自己好像確實沒有把稱呼搞清楚,白雪靦腆的笑了笑,也沒在意秦駟剛剛刻意的解釋。
“原來是秦駟大哥,那就麻煩大哥了,哈哈,這荒郊野外的我一個人走還真會迷路的?!?br/>
互相認識以后,白雪便跟著這個名叫秦駟的古裝男子繼續(xù)向前方趕路。
白雪一路與秦駟并肩走著,偶爾也打量一下這個叫秦駟的秦國古人,他長得還算英俊,就是可能經(jīng)常在外奔波皮膚看起來有些黝黑,不過這個倒是增添了一些男人味。
從秦駟看自己那有些靦腆的表情,白雪覺得這個秦駟應(yīng)該不是一個壞人,加上這人是白雪來到這個時代見到的第一個古人,總之白雪對他的第一印象還是挺不錯的。
兩人一路走來,秦駟都不太好意思主動的說話,都是白雪偶爾問一些關(guān)于秦國現(xiàn)狀的問題,秦駟也是知無不言。
原來這個時候的秦國剛剛經(jīng)歷商鞅變法沒幾年,整個秦國都處于發(fā)展的起步階段,國力在各個諸侯國來講也算不上強。
沒有走太久,白雪就看到一座被高大城墻包圍的城市,不過從城墻綿延到遠方的長度來看,這座城池也不是非常的大。
“白雪姑娘,這里就是桑榆城,只是不知道姑娘接下來怎么打算呢?”秦駟看白雪一臉的茫然,于是好心的問道。
同秦駟一起走進這座看起來古樸的城池,白雪看著來來往往全是古裝打扮的行人,一時之間有些愣神。
“那個,我也不知道接下來應(yīng)該怎么辦,還有我現(xiàn)在身無分文,不知道等下應(yīng)該找什么地方住宿。不知道這個桑榆城里面有沒有客棧之類的?”
白雪被秦駟這么一問,突然就想到生計的問題,她獨自一個人穿越到這個陌生的時代,關(guān)鍵是身上的幾百塊人民幣這里也沒法用啊,心里有些郁悶就說了出來。
秦駟聽白雪說身無分文,有些疑惑的上下打量白雪的這一身名貴的綢緞襖子,又看看白雪左手手腕上價值不菲的彩色琉璃珠手串,更不要說白雪那個精致的不知道什么動物皮毛做的小挎包。
在秦駟看來白雪這一身的打扮,至少是哪個國家的王侯貴女才有財力置辦的,再看看白雪的氣質(zhì),就更加堅定了他的想法。
“白雪姑娘出至富貴人家吧,莫不是出門忘了帶銀兩,這個其實也沒有關(guān)系,如果姑娘同意的話,在下可以幫姑娘把手上的這個名貴琉璃珠手串賣掉。我看這么難得的七彩琉璃珠手串,至少也能值個百兩銀子的?!鼻伛営檬种噶酥赴籽┳笫值牟A宙?,非常鄭重的說道。
白雪一聽什么七彩琉璃珠手串既然能價值百兩銀子,順著秦駟的目光看向自己手上的這個路邊攤五塊錢買的玻璃珠手鏈。
消化了秦駟話里的信息,白雪立刻就瞪大了雙眼。
“你說什么,這個,這個玻璃珠手鏈能賣到百兩銀子!”
白雪現(xiàn)在心里除了震驚還是震驚,不過稍微平復(fù)了一下心情,她就有些理解秦駟的價值觀了。
在古代玻璃被稱作琉璃,和一些名貴的寶石價值都是差不多的,因為這個時代玻璃不能人工制造,都是天然形成的,本來就比較稀有,加上她這條手鏈是七種不同顏色的均勻玻璃珠構(gòu)成,在這個時代說是寶物也不為過。
想通了這些,白雪突然發(fā)覺自己從現(xiàn)代帶過來的東西,恐怕放在這個時代都是價值不菲的好東西。
也就是說現(xiàn)在她不是什么身無分文的窮人,而是一個有錢人了嗎?
“額,秦駟大哥,我確實是出門的時候沒有帶銀子,既然秦駟大哥說這個手鏈能賣個好價錢,那就麻煩秦駟大哥幫我出手賣掉,不然今天還真是不知道在哪里住宿呢!”
白雪將手上的這個玻璃珠手鏈摘下來,然后就鄭重的放到秦駟手上。
秦駟看白雪如此信任自己,于是小心的接過這個琉璃手串。
“放心吧,桑榆城雖然不是什么大城,但是這里還是有一些各國的富商,這么難得的珠寶應(yīng)該會比較容易出手的。”
秦駟本來就對白雪有好感,加上認定白雪是某個國家的貴族女子,這樣身份的女子秦駟覺得門當戶對,現(xiàn)在有在白雪面前表現(xiàn)的機會,他當然得好好表現(xiàn)贏得白雪的好感。
于是秦駟帶著白雪向桑榆城最好的一家酒樓凌霄樓走去,這里平時都是富商和城里的達官顯貴光顧的地方,就因為這里的裝潢,歌舞,還有酒菜都是最上品的享受,一般百姓可是消費不起。
秦駟自從游學(xué)以來,也基本不去這種地方消費了,不過他在櫟陽的時候還是常去這種高檔的地方,這桑榆城的凌霄樓原本也來過,于是輕車熟路就帶著白雪進了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