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靖忽地打了個響嗝,散發(fā)出一股濃烈的酒氣!
他的眼睛通紅,傲然反駁:“老子就罵你了!怎么滴?”金
煋氣得渾身哆嗦:“你……你什么素質(zhì)!當(dāng)著網(wǎng)友們的面,出言不遜!臭酒鬼!王八蛋!”“
呸!”吳靖不屑地吐口濃痰,落在金煋的腳邊。甄
劍不禁好奇:“吳靖,你從哪弄的酒?”
吳靖咧嘴而笑:“嘿嘿嘿,趁郭老師參加競賽游戲的時候,我從他的背包里,順走一瓶藥酒!”
老郭一聽,猛地蹦起兩尺多高:“尼瑪!你敢偷我的藥酒!”吳
靖笑著說:“我只喝了三分一,味道確實不錯阿,剩下的,要節(jié)省點喝……”
周蕓倩上前幾步,嬌聲質(zhì)問:“吳靖,你除了偷郭老師的藥酒,還偷了什么?”
吳靖說:“只拿走了藥酒,別的玩意我不感興趣?!苯?br/>
煋問:“你是不是拿走了一根釣魚竿!”吳
靖撇撇嘴:“老子想吃魚,直接向黃書磊要,為什么拿釣魚竿親自去釣?zāi)??”?br/>
蕓倩說:“我弟弟阿強,向黃教授借了釣魚竿,下午競賽游戲時,釣魚竿放在他屋里,傍晚回來,釣魚竿就不見了,被人偷走!”
吳靖瞅了瞅周蕓倩的長腿,笑得有點邪惡:“你難道懷疑,我偷了釣魚竿?”周
蕓倩說:“對!你連郭老師的藥酒都偷,肯定也會偷釣魚竿!快還給我!”這
時,安琪雅脆聲說:“周蕓倩,你錯怪吳靖了,他只拿了一瓶藥酒!”周
蕓倩反問:“你跟吳靖一起偷的嗎?”安
琪雅搖搖頭:“吳靖偷藥酒時,我和汪芷萱正在山崖的下邊,我沒親眼看見他拿藥酒,但我相信,他對釣魚竿沒興趣!”
顯然,安琪雅想幫吳靖澄清事實,擺脫嫌疑。金
煋嘲笑:“你的話水分太大,我不信!”汪
芷萱尖聲說:“那根釣魚竿,是黃書磊的工具,他每天在海邊釣魚,向我們掠奪者進貢,吳靖吃飽撐得去偷釣魚竿呀?”
“進貢?”金煋迷惑不解。汪
芷萱說:“我們和紅隊達成一個協(xié)議,只要黃書磊每天按時上交鱷魚肉、小青菜和魚蝦,我們就不會打劫紅隊的營地!”金
煋的眉頭微動,看向鄭子單?!?br/>
沒錯!”鄭子單朗聲說,“確實有這個協(xié)議!”突
然,周士明掙脫了趙溫卓的手,展開犀利的反擊,一拳砸中趙溫卓的腦袋,兩人扭打成團,斗得不可開交。鄭
子單和吳靖繼續(xù)叫罵,大聲助威……郭
得剛急切地說:“甄劍,該你出手了,拿回那瓶藥酒!”周
蕓倩忙提醒:“趁拿藥酒的機會,搜查一下吳靖的屋子,找出釣魚竿!”
甄劍笑著說:“沒問題!不過,我需要金煋的配合!”金
煋問:“怎么配合?”甄
劍說:“施展你的個人魅力,纏住吳靖,幫我打掩護?!?br/>
金煋頓時愣住,有點猶豫。
周蕓倩說:“要不,我負(fù)責(zé)纏住吳靖?”甄
劍斬釘截鐵地說:“必須讓金煋出馬,否則,浪費了他的才華!”金
煋翻了個白眼:“你很欣賞我嘛?!闭?br/>
劍調(diào)侃:“那當(dāng)然,我對你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睗?br/>
臺詞是:我對你的鄙視,也猶如黃河泛濫一發(fā)而不可收拾。金
煋扭頭,瞅了瞅臉紅脖子的吳靖,無奈地答應(yīng):“好吧……我去纏住他……”甄
劍笑呵呵地說:“我數(shù)三聲,咱倆一起行動!”
“一!二!三!”
甄劍猶如一支離了弦的箭,疾速沖向吳靖的石屋。金
煋慌忙走到吳靖的面前,故意擋住他。
甄劍進入了石屋,一眼就發(fā)現(xiàn)放在墻角的藥酒,他飛快地抓起,然后假裝尋找釣魚竿。
外面,傳來吳靖的叫罵聲。金
煋奮力摟著吳靖的胳膊,不讓他進屋。甄
劍暗笑,故意地拖延時間,等待精彩的好戲。突
然,金煋慘嚎,他被吳靖甩出兩米多遠(yuǎn),重重地倒下,摔了個狗啃泥!甄
劍這才出去,搖晃著酒瓶說:“吳靖,你特么太貪心了,明明喝掉了一半的藥酒!”
吳靖沒理睬甄劍,他檢查自己的右胳膊,憤恨地斥責(zé):“金煋,你是狗的嗎,竟然咬我!”甄
劍定睛一瞧,果然,吳靖的胳膊上有明顯的牙印。
郭得剛笑嘻嘻地說:“每個人都具備自己的特色能力!比如,鄭子單的拳腳功夫厲害,安琪雅的瑜伽術(shù)厲害!而金煋老師,嘴巴比較厲害!”
一本正經(jīng)地拐著彎子損人,屬于郭得剛的獨特能力。
吳靖嘲諷:“都說金煋是毒舌,我看,應(yīng)該是瘋狗!”金
煋緩緩地爬起,拍去腿上的泥灰:“我如果是瘋狗,你特么連狗腿子都不如,只配跟著鄭子單,聽他的使喚。”
這句話立即觸傷了吳靖的自尊心,他的兩道濃眉攢在一起,不由地握緊了雙拳。
原本,吳靖就不服氣,不愿被鄭子單領(lǐng)導(dǎo),金煋的話語仿佛鋼針,刺痛了吳靖的神經(jīng)。金
煋又走到吳靖的面前,傲然怒視著他:“你還想打我?來呀,老娘不怕你!來呀!”周
蕓倩忙拉住金煋:“金煋老師,算啦,算啦,別跟吳靖一般見識,他喝醉了!”
甄劍笑著說:“我仔細(xì)找過了,吳靖的屋里沒有釣魚竿,應(yīng)該不是他偷的!”
吳靖打了個酒嗝:“我長這么大,從沒偷過別人的東西!”鄭
子單厲聲說:“金煋,甄劍,你們快滾吧,不要耽誤趙溫卓教訓(xùn)周士明!”
甄劍說:“好滴,你們繼續(xù)懲罰臭流氓,我們不打擾了!”
周士明大叫:“我不是流氓,我沒偷看安琪雅,是趙溫卓干的……”隨
即,甄劍沖安琪雅使了個眼色,鼓勵她繼續(xù)挑撥鄭子單和吳靖之間的關(guān)系,點燃內(nèi)訌的戰(zhàn)火……
金煋罵罵咧咧,邊走邊斥責(zé),心中的憤恨未消。
周蕓倩愁眉苦臉地說:“唉……掠奪者也沒偷釣魚竿,它究竟被誰拿走了?”郭
得剛說:“以我多年的經(jīng)驗和直覺判斷,有兩種可能!”
甄劍忙問:“哪兩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