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不必!”白璃立刻乖巧地配合地從椅子起來,不過是蹦起來的,看得白滟又是皺眉。
“我起來了,”白璃嬉皮笑臉,“你說要什么女王的樣子?你說了我立刻做給你看?!?br/>
“不必!你做你的,若想要你像我要的那樣活著,恐怕那就不是你了!”白滟冷冷地道,“你能在這兒安安靜靜地待了這么久,已經(jīng)讓我感覺到很意外。莫不是,你在醞釀著什么吧?”
白滟的目光緊緊地盯著白璃,似乎想從她的臉上看出些什么來。白璃太安靜了,安靜得都不像白璃了。
“怎么會?”白璃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我若是在醞釀著什么,你的火眼金睛能看不出來嗎?你看看這院子里,這屋子里有多少人在看著我,就算是睡覺也有人在暗處看著,你說我能做什么小動作?”
“知道就好,”白滟總覺得那里不對勁,可是這么多天過去了,所有監(jiān)視白璃的人都說白璃沒有半點要逃走的意思,“你可別給哀家耍什么花樣!”
“?;??”白璃看了眼明處暗處的盯梢,“我想你真的是高估我了。不過我說,你對你越親近的人,用的手段都月狠辣嗎?有時候我真的懷疑你是不是有很強的控制欲。從前在鏡水庵的時候這樣,現(xiàn)在回到皇宮里,也還是這樣。我是你的女兒誒,可是說真的,我半點沒有感覺到做女兒的被母親疼愛的感覺……”
白璃看向白滟。何止是這一世沒有,前世身為孤兒的她根本就沒見過母親。而如今穿越了,好容易有了個母親,丫的卻是這個德行,白璃覺得她是不是命里就注定沒有親情?
“母愛?”白滟冷笑,“你也不問問你自己是什么身份!你當你是尋常百姓家的女兒?你是我白滟的女兒,如今已經(jīng)是個女王,你需要的,是心懷天下,而不是尋找什么感情,什么母愛,說出去真是讓人笑話!”
“你看看你,”白璃索性找了個椅子坐了,“我不過說了兩句,你又來了。若我娘不是你,我或許還會去祈求一些母愛什么的??上О?,知道你是我娘的那一刻,我覺得我還不如沒娘呢……”
“你……”雖然白璃一向喜歡頂嘴,可這么說到底有些傷人心。白滟看著白璃,末了冷冷地甩袖道:“你以為哀家想要你這個女兒?當年若不是封啟……”
“我爹他怎么了?”白璃看著白滟眼中閃過的痛楚,心里的好奇升騰起來。難道她爹和白滟之間有故事?
之前白滟說過君宴的爹害死了她大哥,可根據(jù)她知道的情報來看,白滟和她爹成親的時間根本就沒法兒讓白滟懷上一個所謂的大哥——難道白滟在封啟之前還有過別的男人?!
哇塞,這勁爆??!
說不定這個男人就是白滟真正喜歡的人,后來因為女王必須嫁給國師這樣的不成文規(guī)定,所以嫁給了封啟,有了她和槿顏??墒?,若是這樣的話,那個孩子為什么會被君宴的爹害死……
白璃覺得自己的腦細胞不夠用了。
“沒什么!你好生在這兒待著,明日我會請個先生來給你講講治國之道!”白滟掩下眼中的一抹傷痛,甩袖而走。
“先生?”白璃揚揚眉輕笑,“治國之道?那是什么玩意兒?能吃嗎?只可惜今晚就能出宮啦……”
良久,白璃嘆了一口氣,略略皺眉:“唉……這許久未曾見到君宴,也不知道這家伙怎么樣了呢……”
*
冬日的風吹得獵獵。北疆和南軒交界處的桐嶼關,君宴率領的南軒精兵將將安營扎寨——星夜趕路,十日從都城趕到桐嶼關,也只有君宴帶的玄甲軍才能做到這一點。
帥帳里,君宴脫了兵甲,一身寬大的墨袍加身,端坐于案前給人一種莫名的緊迫感。他的臉緊繃著,自從白璃被白滟帶走,從他的世界里消失之后,他的臉色,就一直是這般冰冷如雪。
就連木影等人都感覺到,自家主子似乎比從前未遇到白璃陛下還要冰冷了。只是他們想不明白,白璃陛下怎么會忽然就不理國師了呢?按照以往白璃陛下對國師的“垂涎”程度來看,這國師都出征了,白璃陛下也不該不來送啊。
而且國師都追到皇宮里去了,白璃陛下還是不見國師。這把國師給氣得呀,飯也吃得更少了。
“報——”
賬外小兵送進來一封信:“主帥!這是北疆大王子差人送來的戰(zhàn)書,請您過目!”
木影接過信,遞給君宴,默默地為北疆趕到忐忑——難道不知道國師正因為白璃陛下的事情而正在氣頭上嗎?招惹氣頭上的國師,真是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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