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jīng)是凌晨,但是令狐曉曉顯然不困,抱著電腦把前幾天追的瑪麗蘇小說看完才算了事。
起身伸了個懶腰,看了一眼天色,似乎已經(jīng)快天亮了,正準(zhǔn)備回房間睡覺的時候,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傳來,使她改變了路線,走到了令狐卿安的房間門前。
“唉…”輕輕嘆息一下,原著的力量真可怕,不過她現(xiàn)在居然開始不像之前一樣反對了。
看到房間的燈還亮著,毫不猶豫的推門進(jìn)去。卻發(fā)現(xiàn)令狐卿安一臉蒼白,額頭全是冷汗的樣子,但他還是依舊抱著電腦處理著文件,不由得挑了挑眉,說道:“總裁大人,就算你休息幾個月,令狐家也不會倒,你實在不必如此給自己加班?!绷詈浒参⑽⑻裘?,感覺今天的令狐曉曉有點奇怪,卻也沒在意她語氣中的嘲諷,彎起嘴角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反正睡不著,多做些事的話,白天可以輕松點。”令狐曉曉感覺自己胸口又開始密密麻麻的痛,很奇怪的感覺,真的是她兩輩子加一起都沒有過這樣的的感覺,讓她難得放柔了語氣:“不是吃過藥了嗎?還在疼嗎?”看出了她的關(guān)心,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令狐卿安都選擇了安慰:“沒有,已經(jīng)沒事了。”令狐曉曉才不信他,想虐胃的小心思又起來了,知道自己手不搓熱還是比較涼的,直接粗暴的把自己的手貼在他的上腹,卻愣了一下,特別的冰涼僵硬,似乎是還在痙攣,她不明白這個人到底是怎么做到一臉風(fēng)輕云淡的和她談笑風(fēng)生的。
“你這個騙子!”有些氣呼呼的說道。
“真的沒事。”令狐卿安依舊溫柔的笑著
“我吃了止痛藥?!绷詈鼤詴杂蟹N想打人的沖動,幾乎咬牙切齒的說著:“所謂作死,說的就是你這種人!”令狐卿安微微一笑,聳肩默認(rèn)了。
曉曉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不知名的煩躁,看著他額頭上依舊細(xì)密的汗水,又想起他似乎是胃痛,不是牙痛,不解地說著:“止痛藥對你有用嗎?”
“或許?!绷詈浒参澲旖?,說道:“多吃幾片就管用了?!睍詴耘拔傅男⌒乃加衷谧魉睿┝Φ脑谒干洗蛄艘蝗?,滿意的看著他悶哼出聲,調(diào)皮的偷偷吐了吐舌,說道:“看來沒用?!绷詈浒膊徽f話了,因為她這一拳,痛的他足以禁言十分鐘。
令狐曉曉上前輕輕捏住他的下巴,看著他難得出現(xiàn)幾分痛楚的臉龐,說道:“以后在逞強(qiáng),我可以保證打得比這次更狠?!绷詈浒查]了閉眼,隱藏了痛楚,依舊那么死性不改的說著:“還是…不必了?!本驮诹詈鼤詴晕站o小拳頭準(zhǔn)備再揍他一拳的時候,令狐卿安突然用力把她抱到床上,就這么緊緊摟著她躺下。
“你做什么?!绷詈鼤詴晕⑽櫭迹瑳]想到這人痛成這樣還有這么大力氣。
“小姐不困嗎?”令狐曉曉賭氣似的說道:“不困。”還冷哼了一下,逞強(qiáng)而已,好像誰不會似的。
令狐卿安拍了拍她的腦袋,一慣溫柔的語氣中帶了絲寵溺:“睡覺。”令狐曉曉無語翻白眼,發(fā)現(xiàn)了這人除了愛逞強(qiáng)以外又多了一個新毛病,那就是強(qiáng)勢。
他是不是完全沒聽見她在說什么哦。令狐曉曉掙扎著想從他的懷里出來,卻又聽見他悶哼了一聲,連忙不敢動了,有些手足無措的甚至還憋氣。
頭頂傳來他隱忍又帶絲笑意的聲音:“小姐,不用憋氣的,安穩(wěn)一點就好。”令狐曉曉終是沒和他一般見識,難得乖巧的把頭埋在了他的懷里,本來打算直接睡了,卻又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控制著搓了搓手手,然后她就清醒了。
好吧,既然搓熱了,就把小手放在了他還在抽搐的胃上,安安靜靜的為他暖著,然后居然就睡著了。
令狐卿安微微勾了勾嘴角,手輕輕地附在她已經(jīng)開始變涼的小手上,卻沒有把那會令他更難受的小手拿開的意思。
他的小姐啊,還是那么的心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