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氣濃郁的房間,鼻尖的不舒服讓齊彬很快睜開了眼睛。
“你醒了?”
撐開眼他便看到傅文鳶半臥坐在身旁,拿著一塊絲巾在逗弄他。
可齊彬對她并不感冒,在看清她的臉的剎那,陰沉下臉,毫不憐惜地推開了她。
“怎么是你?”
本來還笑意盈然的傅文鳶看見他對自己這個救命恩人是這副冷淡態(tài)度,大小姐脾氣發(fā)作,也沒好氣道:“不是我還能是誰?齊彬,要不是我,你早就葬身大海了。”
“就算葬身大海,我也不要你救。”
傅文鳶生氣地扔了手中絲帕:“你不要我救,我偏要救。你欠我的人情,只會像滾雪球般越滾越大。”
“小顏呢?小顏在哪?”
齊彬沒心思跟她這個刁蠻的大小姐糾纏,想著她既然救了自己,也一定知道景顏的下落。
“那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傅文鳶眼中劃過一抹輕蔑:“我當然沒救她,現(xiàn)在她恐怕已經喂鯊魚了。”
“什么?”齊彬怒紅了眼。
她見過小顏卻見死不救?
齊彬氣得直接下了床,往外走去。
站在甲板上,四面都是海水,他內心不由得生出些絕望。
傅文鳶很快跟了出來:“怎么,我沒救她,你現(xiàn)在又想跳下去,為她殉情?”
齊彬用力握緊了拳頭,指關節(jié)咔嚓作響:“我最后一次問你,你真的沒救她?”
傅文鳶搜尋到昏迷的齊彬的時候壓根沒見到景顏的人。
可此刻,她突然不想坦白,想逗逗齊彬。
誰叫他的眼里完全沒有自己!
“你就這么想見她?”
齊彬眼中綻放光芒:“所以你是救了她?我要怎樣才能見到她?”
傅文鳶淡淡一笑:“很簡單,吻我?!?br/>
“你做夢。”齊彬臉惱羞得發(fā)起紅來。
傅文鳶眼角攀爬下幾條料峭:“還說你愛她呢,為了她,這點犧牲你都做不到?比起傅宴時,你可差遠了?!?br/>
齊彬徹底被激怒,他最介意和傅宴時比。
狠狠攥了攥拳,他同意了:“好,只要你答應讓我見她,我可以吻你?!?br/>
“嗯。”
傅文鳶內心竊喜,哼出一個鼻音,驀然閉上眼,微揚起她甜美的臉。
齊彬慢慢走過去,面對近在咫尺的甜美的臉蛋,心里陣陣作嘔,可他還是強忍不適吻了下去。
他本欲吻一下就抽身,可傅文鳶卻突然睜開了眼睛,伸手扣住他的后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她的舌頭猶如一條兇悍的蛇,死死纏住他。
齊彬用力掙扎,一時還脫不開。
他氣急,直接下狠手,咬了她的舌頭。
傅文鳶吃痛被迫松開,可她的表情可沒有半分局促不爽,反而志得意滿地舔了舔唇角的血漬:“齊彬,你的味道果然和我想象中一樣美味。”
“你這個瘋子。”齊彬滿臉通紅,語言已經不能形容他的憤怒了。
傅文鳶輕笑道:“齊彬,沒有人告訴過你,傅家的人都是瘋子嗎?”
她是,傅宴時更是,所以齊彬永遠不可能得到景顏。
傅家的人只有被挫骨揚灰了,才會放棄自己追逐的東西。
齊彬重重呼出一口氣,強壓怒氣:“現(xiàn)在可以帶我去見小顏了嗎?”
傅文鳶雙手微微環(huán)胸,大小姐做派十足:“我何時告訴過你景顏在我這了?”
“你剛不是答應我吻你后,帶我去見她?”齊彬猛然拔高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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