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了,葉蘊儀已經入住了鴻鵠宮偏殿三天了,這三天她徹底冷靜了下來,將那無窮無盡的恨意和那瘋狂的想法全都壓在心底,她恢復了平常的樣子,像往常一樣做著自己的事情,因為她知道現在還不是她亮出爪牙的時候,她現在要做的就是隱忍,然后贏得端慶帝的信任,攫取權力。
當然成為后宮中的嬪妃后還是有些不同的,在龍承殿里她的差事是伺候端慶帝的衣食起居,是很忙碌的,一天到晚不停,而成為后妃了,那就很無聊了,一天天坐在宮里不知該做什么,閑的讓人發(fā)慌。
所以,葉蘊儀開始找書讀,讀的是史書,學的是史書中的陰謀詭計,還有治國安民之道,因為她的目標是武則天,這史書那就是必讀的。
還有,她開始練字,開始讓珠兒秀兒他們教她女紅刺繡,甚至無聊時還會讓人去采摘宮里的紅梅,學賈寶玉一般將它們碾磨做成胭脂。
反正她能夠想到的,現在能夠做到的,能夠打發(fā)無聊的時間的,她都試著去做,用這些事情來充實她的生活,不然她覺得不等她成為武則天第二,攫取到至高無上的地位和權力,重獲寶貴的自由,她就會發(fā)瘋的,而一個瘋子除了被打入冷宮,沒有別的可能。
她自然不想成為一個瘋子,所以盡量的調節(jié)自己的生活,讓自己在這壓抑無比的深宮中找尋到一絲讓自己快樂的東西。
這一日上午,吃完了早膳,葉蘊儀就跟著黃芽兒學剪紙,那一把剪刀,一張紅紙,黃芽兒就能把它剪出各種各樣的東西來,讓葉蘊儀看的直呼神奇,也想著學一學打發(fā)時間,可是她沒有那樣的心靈手巧,不時的就會出錯,看!此時她又剪錯了,她想要剪一只猴子,沒想到卻是剪成了一只老鼠,猴尾巴變成了老鼠尾巴。
葉蘊儀看著自己剪的東西,面露無奈,又轉頭看向黃芽兒和秀兒珠兒剪的東西,黃芽兒剪的是一只老虎,可謂虎虎生威。秀兒剪的是一只兔子,也很是可愛。珠兒剪的是一只公雞,頭昂揚向上,像是在打鳴。
她們都剪的很好,只有自己這個手腳不利索的剪了一只老鼠,她有些慚愧,將紅紙一揉,嘆了一口氣,道:“可見我沒有你們的心靈手巧,這剪紙的手藝我是學不會了?!?br/>
黃芽兒擺弄著自己剪的老虎,聞言就笑道:“姑姑說笑了,這種手藝多花點心思就能學會的,姑姑想學,總會學會的。”
葉蘊儀搖了搖頭,也不在意學不學的會,她只是打發(fā)無聊的時間罷了,這樣想著,她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舒了一口氣,又重新拿起剪刀和紅紙,道:“再來,難的我剪不了,就剪一個簡單的,一個福字吧!”
說著,又開始動手了,這次她專心致志,一點都不曾分心,誓要剪出一個福字來,然后將它貼在床上,也沾一沾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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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那珠兒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葉蘊儀察覺了就輕笑道:“珠兒,有什么事情你就說吧,何必吞吞吐吐的。”
珠兒沉吟一番,就道:“姑姑,這鴻鵠宮偏殿側殿住的一位馮嬪和兩位貴人都托伺候的宮女太監(jiān)來傳話,說是想要來姑姑這里請安,不知姑姑什么時候有空見她們。”
聞言,葉蘊儀剪紙的動作一頓,又是輕笑道:“我還只是一個正五品的掌事姑姑,封位還沒下來呢,她們來請什么安?你直接用這話打發(fā)他們了就是,我不愿見她們,懶的應付。”
“我也是這樣說的,姑姑?!敝閮旱溃翱墒?,她們說皇上安排姑姑住了這鴻鵠宮的主殿,那肯定以后是這一宮之主了,這封位雖說還沒下來,但她們也該早早來這里拜見才是?!?br/>
“真是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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