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不就是場感冒,至于嗎?
何如在樓下客廳里面坐了好一會兒,蕭敬豪就坐著電梯下來了。
“坐在這里干什么呢?也不上樓。”蕭敬豪操縱著輪椅到何如的身邊問她。
何如頓時笑了,“沒什么,就是剛才鄭柔小姐到我們家來坐了一會兒?!?br/>
“鄭柔?”蕭敬豪眉頭一皺,“她怎么突然來了?”
“這我就不太清楚了,但是看鄭小姐的樣子還是很喜歡遠颯的?!焙稳缥⑿χf。
聽了何如的話,蕭敬豪的眼底閃過一絲陰鷙,“鄭柔是個很好的兒媳婦人選,但可惜了,遠颯被那個女人迷了心竅?!?br/>
一提到蘇漓,蕭敬豪就想起前兩次蘇漓對他劍拔弩張的模樣,氣得他的肺都疼!
何如笑著拍了拍蕭敬豪的手背,“遠颯他現(xiàn)在還年輕,會被一些長相好看的迷了眼,等再過幾年他就能知道哪個才是最適合他的?!?br/>
“但愿如此,不過姓蘇的倒是挺有手段的,竟然直接哄著遠颯跟她領(lǐng)了結(jié)婚證!”蕭敬豪又開始生氣了。
何如聽了蕭敬豪的話倒是沒有說太多,只是抿著唇站在一旁。
蕭敬豪一個人在客廳里面對著何如生了好大一通蕭遠颯的悶氣以后就帶著何如一起上樓了。
鄭家。
鄭柔剛到家鄭夫人就立刻迎上來了,“小柔,這么晚了你去哪里了?”
“我去蕭家了?!编嵢岬卣f,話是淡淡地,但是眼角卻微微往上揚,心情很好。
“這么晚了你去蕭家干什么?你難道不知道蕭遠颯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嗎?你跟他已經(jīng)沒有機會了,聽媽媽的話,你還是準備準備過兩天去跟李少爺見面吧!”鄭夫人說。
前兩天鄭柔跟著鄭夫人出去參加了個宴會,回來的時候鄭夫人就告訴她接下來的一些有關(guān)于相親的見面會。
她當時都已經(jīng)對蕭遠颯絕望了,但還是抱著一絲僥幸心理想著自己去跟別的男人相親的話,蕭遠颯聽到這個消息會不會吃醋,然后過來帶著她離開?
可今天晚上的事情已經(jīng)徹徹底底的把鄭柔對蕭遠颯的那些絕望都給打破了。
剛得了這代表著蕭家傳家寶的手鐲,鄭柔肯定是不會讓蕭遠颯對自己有任何不高興的情緒產(chǎn)生的。
于是,她拒絕道,“媽,我不想去?!?br/>
“怎么又不想去了?你之前不是答應(yīng)得好好的嗎?”鄭夫人看著鄭柔,“我都跟李夫人說好了?!?br/>
“我現(xiàn)在不想去了,要去你去,我是不會去的?!编嵢嵴f完,轉(zhuǎn)身就上樓了。
鄭夫人看著鄭柔的背影,被氣的有些肝疼,但是鄭家就鄭柔這么一個獨生女,她不想做的事情鄭家兩老都是要寵著的。
看來,她是只能去把這個約會給推掉了。
回到臥室,鄭柔看著手腕上碧綠的手鐲,不停地用手指撫摸著手鐲,微涼的觸感讓鄭柔的心情都變得更愉悅了一些。
拿著手機,她對著手鐲就拍了好幾張照片然后發(fā)到了朋友圈。
沒有搭配文字的照片是最能夠引起他人猜想的,鄭柔微信好友里就有不少的豪門千金,對于這手鐲她們是一點都不陌生的。
沒一會兒,鄭柔的朋友圈底下就有了不少評論,問的都是有關(guān)于手鐲的事兒。
鄭柔看了一眼后也沒回復(fù),直接就給忽略掉了。
第二天一早,蕭遠颯才到公司就迎來了一位???。
秦思哲走到蕭遠颯的辦公桌前,端了他的咖啡喝了一口后整張臉都皺起來了,“真苦?!?br/>
“沒人讓你喝?!?br/>
秦思哲聽言,放下了手里的咖啡杯,“你以為我到你這兒來就是為了喝咖啡的?”
蕭遠颯眉梢微挑,好整以待的看著對方。
秦思哲笑著,直接坐在了蕭遠颯的辦公桌上,“你有鄭柔的微信嗎?”
“沒有?!笔掃h颯說,“如果你來我這就是為了問這種無聊的事的話,你現(xiàn)在可以走了。”
說完,蕭遠颯按了下內(nèi)線,“沈淵,進來送客。”
“好的蕭總?!?br/>
秦思哲一臉怔然的看著蕭遠颯,一直到沈淵進來對他做了個請的動作的時候,秦思哲才回過神來,“我的天哪,你還真是無情?。 ?br/>
蕭遠颯嘴角一勾,“我沒有龍陽的癖好。”
秦思哲被蕭遠颯堵的沒話說,“我……你……我……”
“沈淵,送客?!?br/>
“好的蕭總。”沈淵應(yīng)了一聲,“秦總,請您出去,我們蕭總還有很多工作要做?!?br/>
“不是,先等下?!鼻厮颊芰⒓凑f,“其實我問你鄭柔的微信號,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我昨晚上在鄭柔的朋友圈里看到了你們家的傳家寶,那個手鐲!”
聽了秦思哲的話,蕭遠颯才對沈淵擺了擺手,示意他先出去。
沈淵立即離開了。
等沈淵離開,蕭遠颯才看向秦思哲,“說清楚?!?br/>
“我說的已經(jīng)很清楚了,事情就是這樣的,小爺我給鄭柔評論問了這件事兒,但她沒回復(fù)我?!鼻厮颊苷f著,奇怪了一下,“你這手鐲不是在奶奶那兒嗎?”
“她手上的是假的?!?br/>
“假的?”秦思哲愣了下,“那真的呢?”
“在我妻子手上?!笔掃h颯說完,秦思哲立刻就明白了,他妻子,那就是蘇漓,他是真沒想到蕭老太太竟然這么快就認可了蘇漓是她孫媳婦這個身份。
不過蘇漓這個人還真的是挺不錯的,秦思哲在心里想著。
“那鄭柔手上的那個贗品,你打算怎么做?”秦思哲看著蕭遠颯問。
蕭遠颯突然笑了,“贗品始終都是贗品,比不得真貨,不用管她,一個小丑而已?!?br/>
“那你就不擔(dān)心蘇漓會誤會?”
“她會相信我的。”提到蘇漓,蕭遠颯的眼里就出現(xiàn)了溫柔的神情,看的秦思哲不由得咂舌。
他其實挺好奇蘇漓在蕭遠颯面前究竟是個什么樣的形象的,不過就算好奇秦思哲也是分得清楚道理的,蘇漓是蕭遠颯的妻子,他就算好奇也是不會輕易去勾搭蘇漓的。
畢竟他可不想直接被蕭遠颯提著丟到非洲那鳥不拉屎的地方去的。
一想到非洲之行,秦思哲就不由得打了個寒磣,蕭遠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了?”
“有點冷,可能是要感冒了?!鼻厮颊艹读顺蹲旖堑男φf。
蕭遠颯聞言,直接按了內(nèi)線,“沈淵,進來。”
“不用喊沈淵進來給我治感冒的,我身體好的很?!鼻厮颊芰⒓凑f。
蕭遠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這時,沈淵從外面進來了,他恭敬的對蕭遠颯問了聲好,然后就聽到蕭遠颯的吩咐,“沈淵,秦總感冒了,把他從我的辦公室?guī)С鋈?,在他感冒沒好之前,不許他進來。”
“好的蕭總?!?br/>
秦思哲頓時睜大了雙眼,“遠颯,你這不行??!不就是個感冒,至于嗎?”
蕭遠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帶著點炫耀的意思說,“至于,因為我是有妻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