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其實是打算犧牲掉他對吧?”
整句話的語氣不見絲毫波動,與其說是疑問,倒不如說是在闡述某種事實。
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望著眼前語出驚人的女孩,胖子的臉色突然變得有些不自然。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么?!?br/>
“能讓所有的人都可以逃離這座小島,這還真是一個好辦法?。 备袊@之余,女孩挺身直接走到胖子面前,大聲質(zhì)問道“你真的這么善良嗎?”
偽善之人不存于電影世界,女孩對此深信不疑。
“好吧,我承認(rèn)我確實是想讓我那小子辦幫我探探雷的。”胖子也沒有再去多做解釋,算是默認(rèn)了女孩之前的那套說法。
“你想要什么?”說到這兒,胖子留意到對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冷意和計謀的意味。
女孩明明什么都清楚,卻偏偏沒有在自已與陸性小子的對話中直接戳穿自己,明顯是另有所圖。
“我想要的很簡單。”女孩先是望了望站在一旁的瘦弱男,最后附在胖子耳邊竊竊私語“我希望最終走出去的只有我們倆個?!?br/>
“不包括他?!狈路鹗桥屡肿記]有聽明白,女孩再次將之前的話重復(fù)了一遍。
“什么?”
胖子說完,先是偷偷瞅了瘦弱男一眼,隨后朝著女孩大喝道“你憑什么覺得我會按照你的想法去做?”
暫且不提瘦弱男的自己合作的這層關(guān)系,就算是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也絕不會選擇輕易拋棄掉瘦弱男。
在這個時候提議自己將瘦弱男給拋棄掉,無異于自斷手腳,胖子只感覺女孩說出的這番話簡直太過于喪心病狂。
“就憑這個!”
事實如今,女孩也愿意再多說什么,直接從口袋中掏出一塊長方體形狀的小鐵盒。
“開什么玩笑,你在拿一塊破銅爛鐵來威脅我們?”一旁的瘦弱男子見狀,毫不留情的譏諷道。
“不可能,同樣是大逃殺游戲的成員,你究竟是怎么把違禁品帶進(jìn)來的?”相較于瘦弱男的滿臉不屑,胖子的臉上明顯多了一分忌憚,顯然是認(rèn)出了女孩手中的物件。
按照自己所擁有的那份記憶所說,這塊毫不起眼的鐵盒可不是什么破銅爛鐵。
集易攜帶,隱蔽性好,電波傳播范圍廣等諸多優(yōu)點,這塊看似巴掌大小的物件赫然便是帝國為現(xiàn)役特工所配備的專用電臺。
只是,這種顯然違禁的物品怎么可能出現(xiàn)在同為逃生者身份的女孩的身上?胖子突然意識到在本次游戲中存在特殊身份的可能不僅僅只有自己,一股沒來由的危機感瞬間席卷全身。
“我已經(jīng)預(yù)設(shè)了一條定時發(fā)送給總臺的私人信息?!边€未等胖子緩過神來,女孩便再次張口說道“如果他們知道是你在后面搗亂,你覺得會怎么樣?”
“當(dāng)然,如果你們妄圖強行控制我的話,我保證這條消息一定會定時先一步發(fā)送出去?!迸⒗^續(xù)補充道。
“現(xiàn)在,你考慮好了嗎?”
“好好好,我答應(yīng)你了?!迸肿有睦锴宄约阂呀?jīng)上了女孩的賊船,只好無奈的應(yīng)允道,同時也略帶歉意的望著瘦弱男。
后者并沒有看自己,顯然沒有意識到這場對話與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此刻正仔細(xì)的幫著自己整理之前搜尋來的物資。
真是可悲啊!
就這樣,一場萌生于廢棄工廠的罪惡交易這才告一段落。
......
另一邊,小島某個高處
“你就是那個聲稱找到規(guī)則漏洞的陸宇吧?”
沒有回答,望著眼前的東野川,陸宇只覺得胸中像是被一塊大石壓住一般,絲毫喘不過氣起來。
該死,竟然被這個家伙引過來了。
相較于女孩的口述,當(dāng)陸宇真正直面這個怪物時,才算是親身感受到了其帶來的恐怖壓迫感。
“我現(xiàn)在給你倆個選擇。一個是立刻放棄現(xiàn)在手頭上這些無意義的研究,老老實實的和我公平競爭最后的生存名額,另一個是跟著你那所謂的辦法一同去地獄懺悔。”這一次,東野川的語氣明顯比之前更加低沉。
可奇怪的是,就是這番低沉的話語在陸宇聽來,確實如同巨鐘轟鳴一般分外刺耳。
“開什么玩笑...”陸宇掙扎著站起身來,吃力的說道“如果按照那個方法的話,明明你也可以活下來,為什么讓我放棄?”
“我不喜歡打破規(guī)矩?!?br/>
說著,東野川竟是掏出一把閃爍著寒光的匕首,狠狠的抵在了陸宇的脖子上。
“而且,他們愿不愿意相信你的話還另說,想來你也算是個聰明人,應(yīng)該知道如何取舍吧。”說到這里,東野川的語氣中充滿了威脅的氣息,仿佛是在和陸宇說,不管怎么樣,你的性命都被我緊緊攥在手中,你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洗干凈脖子,等著他來索命。
感受著來自匕首的鋒利刃口順著寒毛一點一點的向下移動,陸宇也只是個普普通通的人,面對死亡的威脅,身體立刻不聽話的顫抖起來。
冷靜,一定要冷靜。陸宇心里清楚過度的慌張,只能夠讓自己錯失對自己最為有利的良機。
況且,既然東野川給了自己選擇的機會,就一定不會這般草率的把自己殺了。
沉默了一會,感受著對方全身散發(fā)的濃厚殺意,一時間沒有想到辦法的陸宇只好做出了放棄帶領(lǐng)所有人出逃的想法。
“算你是個聰明人?!睎|野川這才收起了手中的匕首,繼續(xù)說道“帶我去找到那個人,等我把煩人的螻蟻殺了過后,你就可以順利的活到最后一天了?!?br/>
瞧瞧,這說的是人話嗎?
最后一天,自己拼死拼活就是為了多活一天嗎?
當(dāng)然在神情上,陸宇并沒有表現(xiàn)出絲毫抗拒的意思,假裝畢恭畢敬的說道“大人,我當(dāng)然會按照照你說的去做,只是...”
“您就沒有想過...我是說由自己組建一批自己的班底一起逃出去嗎?”見東野川沒有動作,連忙繼續(xù)說道。“畢竟,若不是生命的威脅,我們又怎么會和個人能力如此出眾的您搶奪一個區(qū)區(qū)的逃生名額呢?”
“咳咳咳——”即使飾演東野川的演員在怎么經(jīng)驗老到也是有被這番話嗆到,沉聲道“你只管帶我去地方,其他的事情我自會考慮?!?br/>
說實話,就連說出這番假惺惺話語的陸宇本人都覺得有些惡心。
但基于眼下的情況,陸宇清楚自己也只能通過這種方式來暫時麻痹東野川對自己的感官,以此完成自己此行最大的目標(biā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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