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嬤嬤滿臉的著急神色,一進屋子就喊道:“夫人,不好了,不好了,大小姐回來了。”
李氏一怔,云紫然卻滿臉的幸災(zāi)樂禍,道:“李嬤嬤大驚小怪什么,她回來了才好呢,正好有好戲看?!?br/>
一邊的云長寧卻感覺出事情有變,蹙著美,問道:“李嬤嬤,你且好好說,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李嬤嬤喘了幾口粗氣,這才急切的說道:“大小姐回來了,是和六殿下一起回來的。”
“什么?”李嬤嬤的話音剛落,云紫然一臉的不敢置信,騰的站起,就欲往外跑去。
李氏連忙喝到:“站住,整日里心浮氣躁的成什么體統(tǒng)。”這回的語氣卻是嚴(yán)厲了許多,但是看著愛女盈滿淚意的眼神,李氏剩余的話怎么也說不出來了。
李氏嘆了口氣,皺著秀眉,接著問道:“你看清楚了?”
李嬤嬤道:“奴婢當(dāng)時守在門口和門子嘮嗑,結(jié)果,老爺很快就回來了,正下了奴婢一跳。結(jié)果沒多久,又來了一輛馬車,下車的是六殿下,還扶著大小姐呢,奴婢當(dāng)時看得真真的?!?br/>
“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云紫然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語,她的姐姐,她討厭的姐姐,沒和那肥胖的劉二公子一起回來,而是和她心悅的六殿下一起回來的,這對她來說,無疑是一個晴天霹靂。
云正清前腳剛到相府門口,李氏、云紫然和云長寧后腳就到了。
云正清看著一臉溫和笑意的凌闕,以及站立在他身旁的紫菀,臉上幾不可尋的閃過一抹疑惑,動作卻毫不遲疑。連忙迎上去,朝著凌闕拱手道:“老臣見過六殿下,多謝殿下把紫菀送回?!?br/>
凌闕連忙扶起云正清,笑道:“云相多禮,闕不過是舉手之勞?!?br/>
云正清一邊隨著凌闕走進府,一邊問道:“紫菀昨日從裴府回來時在路上遇襲,聽回來報信的人說要我今日午時用兩千兩銀子去城西的破廟換人?!闭f道這里,云正清長嘆一聲,又臉帶羞愧的繼續(xù)說道:“這京城竟然出現(xiàn)了這樣猖狂的強盜,說起來也是老臣的失職?!?br/>
凌闕笑著踏進了云府,看著腳邊行禮的三個人影,連眉毛都沒有抬一下,道“云相何必自責(zé),這件事派人好好查就是?!闭f罷,看了眼跟在后面亦步亦趨的紫菀,眉宇間盡顯風(fēng)流,隨即臉不紅心不跳的編著謊話:“闕昨夜正巧路過,見天色已晚,紫菀又受了驚嚇,因此自作主張,留她休息了一晚,害得云相擔(dān)憂,還是闕的不是?!?br/>
紫菀聽著這話,忍不住心里贊嘆,要不是她昨夜親身經(jīng)歷過,她都要相信他所說的話了。紫菀一邊在心里感嘆著,一邊卻突然想起莫少許久以前說過的一句話:“我怕你被他賣了還替他數(shù)錢?!边@話,以前紫菀一直有些懷疑,因為在她的印象中,凌闕總是像旭日般溫柔??墒乾F(xiàn)在,聽著他一本正經(jīng)的謊言,他臉上溫柔的笑容卻一如往昔,紫菀不由得相信了莫少的話。
紫菀暗暗在心里下定決心,以后一定要離凌闕遠一點,這個男人,太危險。
走在后面的云正清抬手免了李氏和云紫然的禮,道:“說起來也是紫菀有福氣,遇上殿下,才救了她一命?!闭f罷,又看向紫菀,隱去臉上的笑容,道:“還不快向六殿下道謝?!?br/>
紫菀聽著云正清的話,無奈的又朝著凌闕一福,道:“紫菀多謝六殿下的救命之恩?!?br/>
凌闕面帶微笑的看著紫菀,并不阻止。見紫菀說完,這才揚眉,戲謔的說道:“這就沒了?”
紫菀一愣,隨即明白過來,沒好氣的又朝他行了一禮,道:“您的大恩大恩大德,紫菀沒齒難忘,無以為報······”
紫菀的話還沒說完,凌闕就打斷道:“好了,我同意了?!?br/>
“同意什么?”紫菀皺眉。
凌闕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同意你的以身相許啊?!?br/>
紫菀凌亂了,許久,才瞪著眼睛問道:“殿下,我什么時候說過要以身相許?”
凌闕繼續(xù)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你方才說無以為報,那么接下來肯定就是:只好以身相許。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能不同意嗎?”
紫菀聽了這話,頓時語結(jié),只能在心里吶喊,她就說這個男人太危險,不能靠近,果然沒說錯吧。
凌闕滿含深意的看著云正清,挑眉等著他的回答。
云正清自然是明白凌闕的意思,他雖然不怎么同意,但畢竟在官場混了多年,自然知道回話的技巧,于是他哈哈一笑,道:“殿下,紫菀現(xiàn)在年紀(jì)還小呢?!?br/>
云正清的借口讓凌闕無法反駁,凌闕神色平靜的一笑,不置可否,轉(zhuǎn)身往里走去。
云正清卻蹙眉朝著紫菀上下打量了一番,他不明白他這個女兒怎么這么大的魔力,迷得一向冷靜的六殿下居然也這么堅持。
他其實并不怎么喜歡這個女兒,但是他很欣賞六殿下,所以他一直希望能把自己喜愛的女兒紫然嫁給六殿下,可是現(xiàn)在這局勢,卻又有點為難。尋思到這里,云正清的眉蹙得更緊了。
紫菀裝作沒有意識到云正清的打量,心里卻暗暗長嘆了一聲,想不到今日還是多虧了她這個老謀深算的父親,才躲過這一劫。
紫菀看著云正清和凌闕走進了書房,識趣的停住了腳步,離開了那個院落,正準(zhǔn)備回自己的房間。
可是剛到院落門口,就看到了一臉怒容的云紫然。
紫菀今天感覺有點累,也沒有那個心情同她虛與委蛇,因此干脆當(dāng)沒看到她,準(zhǔn)備直接從她的身邊走過。
可是云紫然特意就是來這里等紫菀的,怎么肯輕松的放她離開,于是一個跨步,就攔在了紫菀的前面。
方才在府門口,她看到凌闕與云紫菀那熟稔的模樣,當(dāng)即就打翻了醋壇子,可是凌闕卻只當(dāng)作沒看到她,反而對云紫菀那個賤人笑得特別溫柔,她就更是火氣騰騰的往上冒。好,這些,她也就忍了??墒蔷驮趧偛?,她愛的男子,那么俊美溫柔的六殿下,居然要云紫菀那個賤人以身相許,那個賤人有什么好,為什么你們都向著她。云紫然嬌俏的臉頰微微扭曲,在心里吶喊著,哭泣著。
紫菀無奈的問道:“妹妹,有什么事?”
云紫然眼眸凌厲的盯著紫菀,問道:“你不是應(yīng)該和劉二公子一起回來的嗎,為什會和六殿下在一起?”
紫菀聽到云紫然這么理直氣壯的質(zhì)問,嘴角揚起一絲冰冷的笑意,冷冷的說道:“我沒和劉二公子一起回來也好,我同六殿下一起回來也好,你有什么資格來問我?!闭f罷,紫菀看著云紫然漲得通紅的臉,嘴角掛著譏誚的笑容,繼續(xù)說道:“還是說昨夜之事根本就是你所為?”
云紫然一聽到這里,心里想著:難道她發(fā)現(xiàn)了什么,頓時俏臉雪白,眼神有些閃躲,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你······你胡說,我沒做過。”
紫菀嘴角的笑容愈發(fā)燦爛,道:“你若是沒做過,又何必這么心虛?”
云紫然正欲回答,紫菀卻又說道:“可惜,你的目的沒有答道,反而讓我遇到了六殿下,云紫然,你一定很后悔吧。”
云紫然被紫菀的后悔兩字一驚,突然抬頭,怔怔的看著紫菀,看著她似乎能看透人心的眸子,云紫然突然從心里冒出幾絲恐懼。
紫菀主意到了她隱藏的些微恐懼,又道:“云紫然,你知道嗎,你這是為她人做嫁,說起來,我還得謝謝你?!?br/>
云紫然終于忍不住了,美麗的眸子里閃著怒火,高高的揚起右手,就欲落下。
紫菀還沒動,但是紫菀身邊的喜鵲卻已經(jīng)閃了過來,一把推開了云紫然。云紫然沒料到喜鵲的突然發(fā)難,頓時閃避不急,被推倒在了地上。
云紫然雖然摔的不重,但是她鮮艷的緋紅色長裙還是粘上了泥土。云紫然連忙在婢女的扶持下狼狽的爬起來,看著紫菀的眼神像是能噴火,嬌俏的面容扭曲,語氣怨毒,道:“云紫菀,你給我等著,我不會讓你好過的?!闭f罷,也不等紫菀的回答,扶著婢女青枝的手跌跌撞撞的走了。
紫菀看著云紫然大步離去的背影,心里只有累,但是她卻并不后悔剛才的事,反正沒有今天這么一出,云紫然也早已恨她入骨,既如此,為何不出一口氣。
紫菀扶著喜鵲和黃鸝,往相宜院走去,剛轉(zhuǎn)過假山,卻碰上了悠閑而來的蘇姨娘蘇盈荷。
蘇姨娘一看到紫菀,臉上連忙帶上急切個擔(dān)憂的神色,朝著紫菀行禮道:“大小姐,你可算是回來了,我可是很為大小姐擔(dān)憂呢?!?br/>
紫菀連忙扶起蘇姨娘,垂下眼眸,借機把眸中的隱隱不耐煩掩去。她現(xiàn)在在丞相府的勢力還太單薄,一個人對付李氏太吃力,因此她需要蘇姨娘這個助力。道:“累姨娘擔(dān)心了,紫菀沒事呢。”
蘇姨娘連忙笑道:“沒事就好?!闭f完,眼眸一轉(zhuǎn),裝作不經(jīng)意的問道:“我剛才來時,看到二小姐怒氣沖沖的離去,是怎么了?”
紫菀自然知道蘇姨娘隱藏在漫不經(jīng)心的表面下的好奇,她微微一笑,想著反正這也不是什么秘密,于是淡淡的說道:“只是她見我和六殿下一起回來,所以怒氣沖沖的跑出去了?!?br/>
蘇姨娘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又環(huán)顧了四周,見沒有外人,這才湊近紫菀,悄悄說道:“二小姐喜歡六殿下可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呢,不過,老爺似乎也······”蘇姨娘說道這里,朝著紫菀眨了眨眼,不再繼續(xù)說下去。
紫菀自然能猜到云正清打的主意,聽蘇姨娘這么一說,想著定然是云正清什么時候和蘇姨娘透了口風(fēng)。尋思到這里,紫菀卻皺了皺眉,云正清的老謀深算她是知道的,而且他肯定也知道蘇姨娘和她交好,但是他卻還是透了這樣的口風(fēng)給蘇姨娘,難道?紫菀的心里頓時閃過一個念頭,難道說云正清是故意透露給蘇姨娘的?
紫菀想到這里,又感覺不對,云正清如果是故意透露的,那么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紫菀猜不透,干脆把問題壓下,故作驚訝的掩嘴啊了一聲,道:“多謝姨娘告知,若不是姨娘,我還不知道這件事呢?!?br/>
蘇姨娘連忙擺手,平靜的挑撥離間道:“依我看,大小姐傾國傾城,蕙質(zhì)蘭心,和六殿下更加般配呢?!彼墒侵姥矍斑@個大小姐的手段的,要想和夫人對抗,拉上她絕對錯不了。
這天注定是多事的一天。未時二刻的時候,紫菀正懶懶的歪在透明的紗窗下看書。蘭葉懶懶額走到門口,看著屋里靜悄悄的模樣,停住了腳步。尋思了片刻,蘭葉咬咬嘴唇還是走了進去。
“小姐,夫人讓您去一趟前廳呢?!?br/>
紫菀連眼皮都沒動一下,問道:“何事?”
“奴婢也不怎么清楚,不過聽說是奉天寺的無塵師太來了?!?br/>
紫菀放下手中的書卷,這無塵師太她可是有所耳聞的,據(jù)說道法高深,能預(yù)測吉兇,知道過去未來。只是一般不輕易離開奉天寺,看來是那李氏和無塵師太有多淵源,特意請來的。
紫菀直覺的感覺到這次無塵師太的到來定然會給相府帶來一場風(fēng)波,但是她也沒想這么多,李氏既然派人來請,她不能不去。而且既然是前廳,那么,云正清也應(yīng)該在。紫菀尋思到這里,利落的起身,道:“既如此,喜鵲,跟我走吧?!?br/>
紫菀來到前廳的時候,發(fā)現(xiàn)除了云紫然沒到,其余人竟然都在。六殿下以及一向不怎么愛出門的蘇姨娘竟然也在。
紫菀皺眉看著對她笑得格外溫柔的凌闕,微微一福,規(guī)矩的就欲走到了一旁屬于她的座位上坐下。
這時云正清卻說道:“紫菀,上前來,讓無塵師太好好看看你?!?br/>
紫菀暗暗蹙眉,但還是規(guī)矩的來到了無塵師太面前,一直微閉眼的無塵師太突然睜眼,如炬的目光打量著眼前風(fēng)姿綽約的少女。
無塵師太動了動嘴唇,正欲說話。這時,門口一道炫麗的身影飄進,紫菀定睛一看,是著一襲繡著襄金絲彩蝶長紫衫的云紫然。
云紫然直接來到云正清面前,眉眼含笑,眼眸悄悄瞟向低眉品茶的凌闕,臉頰上升起微不可察的一絲紅暈?!暗?,您找我?!?br/>
云正清看向云紫然的目光柔和許多,微微示意她在一旁站著。
無塵師太這才淡淡的說道:“小姐命格顯貴,是個有福氣的。”說罷,看向一旁的云紫然。
一直表情淡然的無塵師太看到云紫然的剎那,突然睜大了雙眼,眸中滿是驚嘆,“這······這位小姐命格大富大貴,無人能出其右,是鳳凰之相啊?!?br/>
這話一出,云紫然和李氏皆是一臉的驚喜,尤其是云紫然,美眸圓睜,帶著不敢相信的驚訝。云正清雖然不像李氏一般表現(xiàn)在臉上,但是那帶笑的眉眼卻也是掩不住的喜氣。只有凌闕,倒是一臉的淡然之相,像是沒有聽到一般。
穆王府這些年來一直低調(diào),又加上當(dāng)今圣上的不待見,穆王府早已沒了當(dāng)年的風(fēng)光。
這日穆王爺離世,圣上都只是隨便派了個太監(jiān)去探視,并沒有其余舉動。圣上此舉的意思被底下的百官揣摩得透透的。一個一個都不敢往槍口上撞,都裝作不知道穆王府的老王爺離世,因此穆王府的葬禮辦的非常冷清。
而相府的二小姐是鳳凰之象的傳言不知怎么的也溢滿了整個京城。
自從云紫然被無塵師太語言是鳳凰之象之后,六殿下凌闕倒是很少再來相府,與之前的殷勤完全不一樣,像是在避嫌一般。
而最近活動起來的十殿下凌霄倒是來相府來得很勤。
這不,紫菀見今日天氣正好,應(yīng)了裴琳的邀請準(zhǔn)備去鎮(zhèn)國公府,剛出門就看到了剛下馬車的十殿下。
說起來,紫菀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十殿下呢。紫菀注意到十殿下凌霄一襲青色的長袍,身量修長,氣度不凡。但是容貌卻與六殿下凌闕相差甚遠,整個臉色看起來很是陰沉,讓紫菀一看就覺得這個人很危險。
紫菀突然靈光一閃,想起這幾日見到云紫然,她都是擺著一張臭臉,原來是因為這個凌霄啊。
眼瞧著凌霄走進,紫菀連忙避讓在一旁。凌霄看著紫菀婀娜的身姿,頓了頓腳步,視線落下,卻只能看到掩映在淡淡陽光下的如云烏發(fā),凌霄沒有在意,隨意的揮手免了禮就進入了相府。他是為相府二小姐而來的,其余人還入不了他的眼。
紫菀瞧著凌闕離去的背影,明明陽光溫暖,可是她卻覺得有些陰冷。
紫菀正欲坐上馬車離去,可是馬車卻出了點問題,車夫急得滿頭大漢的直道歉。紫菀皺了皺眉,還是沒說什么,就在一旁等著。
馬車很快就修好了,紫菀坐上馬車,正欲離去。然而相府一個小廝急匆匆的來到紫菀的車前,道:“大小姐,相爺有急事找你,請你趕快進府呢。”
紫菀掀開車簾,一道陽光撲面而來,紫菀反射性的瞇了瞇眼,卻也看清了找個人確實是云正清身邊的小廝。紫菀尋思著云正清為什么這么急著喚她入府,到底是有什么事呢?
倒是身邊的黃鸝問道:“是什么事???”
那小廝連忙拱手,道:“相爺只說有急事,小人也不知道具體事情。”
紫菀勾出一抹微笑,這個答案,她早就能猜出,不管這個人是否知道,他都不會說的。而觀察了那小廝良久的喜鵲卻輕輕說道:“小姐,這個人是個高手?!?br/>
紫菀聞言,又打量著那小廝,卻見他長相很是平常,屬于丟在人群里就找不到了的那種。但是他那架勢卻很明顯,紫菀必須和他乖乖回府,否則,他不介意用別的手段把她帶回去。
紫菀心里的疑惑更甚,到底是什么事,讓父親不惜派來一個高手,看來她是非去不可了?
電石火光間,紫菀卻突然想起一個人來——凌霄。想到這里,紫菀正欲下車的動作一滯。
看到她的停頓,喜鵲的神色有些凝重,問道:“小姐,是不是有什么不對?”
紫菀神色不變,搖了搖頭,把猜測埋藏下去,吩咐道:“你去鎮(zhèn)國公府告訴琳兒一聲,就說我有事,今日不能去找她了?!闭f罷淡定的下了馬車。現(xiàn)在還不到完全暴露她的實力的時候,而且她現(xiàn)在也沒有那么大的力量與云正清抗衡,既然這樣,她只能忍下去。
紫菀來到云正清書房的時候,果然不出她所料,凌霄也在。凌霄看到進來的紫菀,看著那突然出現(xiàn)的艷光,眼底一抹狂熱一閃而過。
云正清扶起行禮的紫菀,吩咐道:“紫菀,十殿下難道來府里,為父正好有事,你就陪陪十殿下?!?br/>
紫菀一聽到這話,忍不住在心里冷笑,凌霄明擺著是沖著云紫然去的,云紫然不愿意,她這個父親就把她推出去代替。紫菀心里明白,臉上卻依然一副柔順聽話的模樣,只是微微蹙眉,露出遲疑的神色,“可是十殿下是來找二妹的,我去會不會不妥?”
云正清不悅的看了眼紫菀,語氣隱隱有著不耐煩,“紫然病了,不宜見客,你是她的姐姐,自然應(yīng)該替她著想?!?br/>
就隨便一問,她這個父親就能給她安一個不替妹妹著想的罪名,紫菀心里只覺得冷。雖然她一直都在心里隱秘的期待著父愛,可惜,她父親的所作所為卻只是一次又一次的讓她徹底絕望。
紫菀垂下眼眸,恰到好處的遮住了眼底的譏誚,順從的說道:“父親不要著急,紫菀陪著十殿下就好。”說道這里,紫菀露出一臉關(guān)切的模樣,“只是妹妹身子不好,就應(yīng)該在屋里躺著才是,剛才我出門的時候還看到妹妹呢,這要是吹了風(fēng)可怎么好?”說完,紫菀微不可察的看向凌霄,這話她可是說給凌霄聽的,她很期待凌霄的反映。
凌霄仿佛是察覺到了紫菀的目光,微微抬眼,視線相撞。紫菀連忙移開目光,可是卻還是感覺到四肢俱冷,如墜冰窖。凌霄的目光太冷了,冷得可怕,像毒蛇。
凌霄卻在接觸到紫菀目光的那一剎那改變了主意,道:“既然二小姐身子不好,那么就勞煩大小姐陪霄逛逛園子吧。”
凌霄都這么說了,紫菀也不好再拒絕,連忙福了福,走了出去。
待出了院門,凌霄追了兩步,與紫菀并肩而行。紫菀不著痕跡的往左走了一步,想要里凌霄遠一點。這個男人身上總是散發(fā)著一種陰冷,讓她想要退開。
凌霄察覺到了紫菀的意圖,皺起了劍眉,道:“云大小姐,我有這么讓人害怕嗎?”
紫菀看著他冰冷的眼神,連忙低下頭去,長長的睫毛掩飾了心底的一絲恐懼,解釋道:“殿下多心了,只是紫菀自知身份低微,不敢離殿下太近?!?br/>
凌霄勾唇一笑,靠近紫菀,聲音壓得很低,目光似毒蛇幫緊緊盯著紫菀,道:“云大小姐,看來你很不得你父親的喜愛啊。”
紫菀一駭,不敢看他的眼眸,只覺得隨著凌霄的靠近,身子愈發(fā)的冷,好像一寸一寸被冰封。紫菀低眉,掩下眸中的不安,道:“殿下說笑了?!?br/>
凌霄一聲冷笑,又靠近了紫菀?guī)追?,看著她絕美的容顏,凌霄心中的占有感愈發(fā)強烈。這樣美的女人,不管用什么辦法,他一定會得到。
紫菀不知從哪來的力量,閉上雙眼,用力推開了凌霄。凌霄順勢離開,紫菀這才感覺到壓迫感消失,于是說道:“殿下有所不知,我與我那妹妹,可是關(guān)系并不好的?!闭f罷,紫菀意有所指的看向凌霄。
凌霄知道她這是在提醒他,想要得到云紫然就不能和她太過靠近。真是狡猾的女子,凌霄心里想著,臉上反而帶著笑意,一字一句的說道:“云大小姐,我們合作吧?!?br/>
凌霄說罷,率先往前走去,紫菀跟在后頭,笑道:“殿下的意思紫菀不明白?!?br/>
凌霄聞言,回頭淡淡的瞥了紫菀一眼,道:“云紫菀,你明白我的意思,何必裝蒜呢?!?br/>
紫菀低眉不語,看著他前行的背影,以及他周身散發(fā)的淡淡冷意,紫菀能從心里感覺到這個人很危險,和他合作,無異于與虎謀皮。尋思到這里,紫菀拒絕道:“殿下說笑了,紫菀小小女子,怎能明白殿下的心思呢。”
兩人一路走著,竟然來到一僻靜之處,隱隱靠近圍墻,圍墻邊中滿高大的花木,很是幽靜。
凌霄見紫菀揣著明白裝糊涂,心下微惱,竟突然伸手,把后面的紫菀攬于懷中。凌霄一個輕功,兩人便來到了一處圍墻的轉(zhuǎn)角處,還有一蔥茂盛的花木阻攔,很是隱蔽。
紫菀被他摟在懷中,只覺得四肢俱冷,又看著周圍都被擋住,心里頓是慌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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