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克那豪氣干云的模樣,感染了全場之中大多數(shù)武者,修行界之中,尤其是位于下層的小武者,哪個不是整日里刀口添血,崇尚大口喝酒大塊吃肉,稍有不爽,便拳腳相加的人物,一個個熱血沸騰,恨不能也似李克這般。
“好!”不知從哪里突然冒出一句叫好之聲。
“好啊?!?br/>
“干他娘的。”
“好漢子。
“……”頓時猶如炸開了鍋似的,叫好之聲此起彼伏,直把拜日教眾武者羞得面若蠟紙。
陸狂和雷電二老越打越心驚,再發(fā)現(xiàn)叫好之聲四起,十三派聯(lián)盟竟然窩里反,喝起倒彩來,更是將李克恨入了骨髓。
“嗡嗡。”龍泉猶如泉水般清澈明光的劍身一陣顫抖,帶起無數(shù)劍影,輕巧的避過了層層阻攔。
“嗤?!?br/>
“吐?!崩纂姸现坏睦桌?,很不幸的被一劍洞穿了小腹,口中大口大口的嘔出艷紅的鮮血,眼神漸漸變得黯淡起來,咚。腿一軟,已經(jīng)半跪到了地上……
“大哥!”好似夜梟般凄厲的怒吼震飛了汝陽山無數(shù)飛鳥。
陸狂臉現(xiàn)瘋狂之色,雷老的死,對拜日教絕對是個重大的打擊,這次就算僥幸抗了過去,只怕少了一名頂尖高手的拜日也要被圣火死死壓在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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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重傷,教中僅在自己之下的雷老慘死,自己數(shù)十年來的不敗威名被破了個干干凈凈,最讓他瘋狂的就是詩雅小姐曾在拜日的保護下竟然被擄掠了,一旦那人知道……
陸狂打了個寒戰(zhàn),眼中露出了無限的瘋狂。
乘著電老以命搏命,暫時殺了李克一個措手不及的機會,狠狠的和李克對了一掌,黯然銷魂掌的威力,絕對不是那么好受的,若是電老來接此掌,就算傷不了李克,也不會被李克所傷,畢竟李克實際上不過是一個銀階中期的高手而已,但偏偏卻是并不擅近戰(zhàn)的陸狂。
“噗?!苯柚@一掌的強大力量,陸狂竟然噴出一大口血后,倒飛出了李克的劍網(wǎng)掌影。
“哈哈……哈哈。”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跡,陸狂眼中閃過一絲決然:“諸位同道,這李克半年之前,不過是一個銅階的武者,卻在短短的半年之后,實力爆增數(shù)十倍,肉身更是刀槍不入,諸位同道可知這是怎么回事?”
此言一出,一片嘩然,紛紛露出了不敢置信的模樣:開什么玩笑,就算是萬年難得一遇的天才,也不可能有這么快的速度啊,就算是傳說之中能大幅度增加精神力的醞神丹也絕不可能有這么厲害啊。
李克很快便適應(yīng)了電老的瘋狂搏命之舉,陸狂竟然逃出了他的劍網(wǎng),實在讓他有些惱火,望向電老的目光一冷。
右手龍泉好似亂點一般,卻每每總能在致命之處等候,電老就像是趟開了懷抱,自己往劍上撲似的,電老純白的須發(fā)亂揚,竟然根本不顧李克那致命的劍法,反而手中寒氣大盛,一雙肉掌表層都凝結(jié)成了一層奪目的水晶般冰晶,狠狠的朝李克胸前拍去,顯然,他是準備就算死,也要給李克好看,你能抵擋一般的拳腳刀劍攻擊,難道還能抵擋玄冥神掌的至高寒氣么?
李克冷笑一聲:“自尋死路,想傷我?那我就讓你死不瞑目?!?br/>
竟然將眼見刺穿電老胸口的龍泉一收,左掌一翻,青色酒葫蘆就好似縮入了袖口一樣,掌中黑氣隱顯。
“轟?!彪p掌相抵,李克悶哼了一聲,連退了三步,從手掌之上一道寒冰之氣,極快的覆蓋了他的整只左手。
電老卻依舊擺出右手前伸之勢,靜立于地,一動不動。
“喀嚓……喀嚓?!斌w內(nèi)真氣一爆,從指頭到整條左手手臂都覆蓋著的一層堅冰終于出現(xiàn)了裂縫,碎冰……掉了一地。
李克心中卻有些驚詫:“若他有白金初期的實力,我這條手臂都只怕廢了,玄冥神掌不愧為至陰至寒的陰毒掌法,日后若碰到這類武功,到要小心些?!?br/>
實際上李克的皮膚淬煉雖然達到白金后期,但那只指硬抗陽剛類的武功或者刀劍,若遇到極為陰柔的似玄冥神掌這種,自然防御效果大大降低,陰柔類的武功多以震字傷敵,轉(zhuǎn)以破壞內(nèi)臟而著稱,當然白金階以下,可以無視,任你如何陰柔,真氣若連皮膚都無法滲透,怎么震?
“轟?!本驮谶@時,靜立不動的電老身體轟然炸開,無數(shù)血肉碎末四散飛濺,濺得到處都是血跡肉碎等物。
李克微不可察的露出了一絲微笑:“黯然銷魂掌,現(xiàn)在使來,果然威力大增!殺敵于無形的掌法才是最厲害的掌法,不似之前,看似場面宏大,實際真氣浪費極大。”
精神力達到了銀階中期,控制力自然大增,這才是精神力最流于表面的能力。
陸狂尚在大聲道:“就在半年之前,犬子來此參加武林盛會,卻無意間發(fā)現(xiàn)此人。”說著將手指向了李克。
李克悠然自得的靠在旁邊的柳樹上時不時灌上一兩口火辣辣的燒刀子,嘲弄似的靜觀陸狂的表演。
他心中自然是一清二楚,這陸狂究竟要說什么,但顯然沒有阻攔的意圖,反而!隱隱有些期待,李克知道,一旦照陸狂話說來,日后必定有許多的隱居高手,前來找他麻煩,但捏著一張通殺級底牌的李克,卻根本不在乎,沒有了后顧之憂,他自然想和那些隱居多年的老怪物級高手過上幾招,只有在實戰(zhàn)之中,修煉的速度才能最快,這就是他如此張揚的真正目的。
“行蹤極為詭秘,犬子好奇之下,便一路尾隨而去?!币娎羁瞬粌H沒有阻攔的意思,反而表情頗有些詭異,陸狂不由的胡思亂想起來,狠厲的語氣也漸漸低了下來:“他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他還有什么底牌?”
“陸大教主,我看后面的還是由我自己來說吧。”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