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不敗憤恨的眼神瞪著陳一品。
原本想憑借自己的輕功,教訓(xùn)教訓(xùn)陳一品,結(jié)果反而被陳一品給教訓(xùn)了。
陳一品的輕功,在自己之上??!
“有本事你放開我,咱們光明正大的來一場比試!”
東方不敗生氣的說道。
“拜托,你是東方不?。∪羰莿e人對你這樣,你會放開人家?”
陳一品問道。
東方不敗沉默了。
如果真是那樣,自己還真里不可能放開。
見她不說話,陳一品就知道自己說中了。
“好了,我們干自己的事情吧,不管她!”
陳一品擺了擺手道。
說完,陳一品便重新躺回了搖椅,繼續(xù)睡覺。
黃蓉和憐星兩人嘚瑟的來到了東方不敗面前,一臉的嘲諷。
“喲喲喲,這就是什么,日出東方,唯我不敗的東方教主嗎?怎么一動不動了?”
憐星伸手捏了捏東方不敗的臉蛋兒道。
別說,這臉蛋兒捏起來還挺舒服的。
黃蓉回廚房把自己平時出門買菜的籃子拿了出來,然后掛到了東方不敗的手臂上。
“嗯……不錯!”
看著掛著東方不敗手臂上的籃子,黃蓉滿意的點了點頭。
東方不敗眼里泛著冷光,威脅道:
“你們兩個,等我穴道解開后,有你們好看的!”
東方不敗感覺自己受到了屈辱,平日里,在黑木崖誰敢這樣子對她?
哪個對她不是畢恭畢敬,唯唯諾諾的。
結(jié)果,來莊園還沒一天的時間,就遭受了這樣的待遇。
“那等你解開了再說!”
黃蓉吐了吐舌頭。
接著,對一旁的李莫愁,小龍女還有曲非煙說道:
“我們?nèi)ヅ轀厝绾危俊?br/>
“可以。”
小龍女點了點頭。
她其實早就想去泡了,但是光是一個人去,她有些放不開。
人多點,反而隨意一些。
李莫愁看了看東方不敗,想著要不要幫人家把手臂上黃蓉掛著的籃子拿下來。
但是,看黃蓉這么興致勃勃,也就把這個想法拋棄了。
“好,正好非煙妹妹沒泡過,帶她去泡一泡,對她也是有好處?!?br/>
李莫愁道。
“我也去!”
憐星見她們都要去,連忙說道。
“行!走吧!”
黃蓉拉著曲非煙,便朝著泡溫泉的地方去。
一邊去,曲非煙一邊問道:
“蓉姐姐,溫泉是什么?”
“溫泉啊,就是……”
黃蓉正要說出來,但是忽然想到院子里還有一個東方不敗,于是閉上了嘴巴。
“待會我悄悄跟你說?!?br/>
黃蓉湊到曲非煙的耳邊,小聲的說道。
“好。”
曲非煙乖巧的點了點頭。
憐星看著黃蓉她們的離去,對亭子下喝茶的邀月問道:
“姐姐,你去不去?”
“我就不去了,我在這兒看著她。”
邀月看著東方不敗道。
“行吧,那我去了!”
憐星點了點頭,跟上了黃蓉她們。
東方不敗生氣的看著她們離去,要不是自己現(xiàn)在動不了,不然一定給這幾個丫頭一點教訓(xùn)。
“喂,幫我解開一下!”
東方不敗斜著眼睛看著那邊坐著的邀月喊道。
邀月看了看東方不敗,又看了看那邊的陳一品,道:
“我倒是想幫你解開,但是……”
東方不敗明白邀月的意思,沒好氣的說道:
“你看看你現(xiàn)在這樣子,哪里有當(dāng)初移花宮大宮主的樣子?”
邀月當(dāng)作沒有聽到一樣,自顧自的在亭子下慢慢的喝茶。
東方不敗沒辦法,也就閉上了嘴巴。
心里不停的罵陳一品,想著自己穴道解開之后,一定報復(fù)回來。
——
京城。
東廠偏門。
“曹少欽的事情,我已經(jīng)打探好了。他現(xiàn)在身上的內(nèi)力全無,和一個廢人一樣了!”
曹正淳抿著茶,得意的對劉喜說道。
劉喜聞言,端茶的手不由得抖動了一下,不確定的對曹正淳問道:
“你做的手腳?”
曹正淳冷笑一聲,道:
“我要是有那能耐,早就做了。我想,曹少欽應(yīng)該是得罪了什么人,然后被人廢了內(nèi)力?!?br/>
劉喜目光不定,思考這件事情是否和曹正淳有關(guān)。
曹正淳的野心,他是知道的。
一直想要坐到東廠廠公的位置,但是奈何比不過曹少欽,所以一直被壓著。
而想要坐到廠公的位置,只有把曹少欽給拉下來。
拉下來的唯一辦法,那就是廢了曹少欽。
不過,曹少欽的武學(xué)境界一直在他們二人之上,廢掉曹少欽只有把曹少欽的內(nèi)力給廢掉。
所以,劉喜一下子就想到是曹正淳做的。
“真不是你?”
劉喜再次問道。
“哼!如果是我的話,就不是光廢曹少欽一個人的內(nèi)力了!汪直的內(nèi)力,我也會一同廢了!”
曹正淳冷哼道。
想要坐上廠公,又把東廠勢力擴(kuò)大,以他的想法,那就是廢掉曹正淳和汪直。
廢一個的話,萬一汪直從中作梗,自己怎么能夠安穩(wěn)的坐上東廠廠公的位置?
劉喜思索片刻,問道:
“內(nèi)力被廢可是大事,曹少欽肯定會藏的很好,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曹正淳陰險一笑,道:
“你忘了,上次我可是收買了曹少欽身邊的小太監(jiān)?!?br/>
劉喜明白了。
“等葉孤城和西門吹雪比劍那天,到時候趁亂殺死曹少欽,再留一封假遺書,這樣我就坐上東廠廠公的位置了!哈哈哈!”
曹正淳得意的說道。
說完,對一旁的劉喜道:
“劉大人,到時候還需要你多多幫忙?。 ?br/>
劉喜笑著點了點頭,眼里閃過一絲殺意。
西廠。
汪直雙手背在后面,看著墻上的墨寶。
這時,柳若馨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
“義父!”
柳若馨行禮道。
“柳兒,最近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沒有?”
汪直緩緩問道。
馬上要到中秋月圓之夜,也就是葉孤城和西門吹雪比劍的日子。
西廠負(fù)責(zé)紫禁城西門的安全,這一個多月以來,柳若馨一直帶人在紫禁城西門的位置巡查。
“稟義父,最近西門那邊并無異常,只是……”
柳若馨說到一半,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只是什么?”
汪直問道。
“只是東廠那邊,楊宇軒最近一直在四處帶人觀察什么。不僅是我們西廠,他還在六扇門,錦衣衛(wèi),護(hù)龍山莊各自負(fù)責(zé)的地點出現(xiàn)過?!?br/>
柳若馨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