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雖然躺在松軟的床上,卻難以平復(fù)自己煩躁的心,他在掛念著身處險境的白潔,此時此刻白潔不知道會怎么樣,會不會像他一樣能夠有松軟的床,會不會有人為她照顧她的飲食,想到這些林蕭的心就像被針刺一樣的痛。
“咚咚咚”
門口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誰?”
林蕭敏銳的聽到門口雜亂的腳步聲,甚至聽到了門外站著的人那急促的呼吸聲,他從床上猛的站起身向門口走去。
“林先生,我是小光!請您開下門!”
門外傳來王光急促而慌亂的聲音。
“哦?王光?”
林蕭聽到王光的聲音很是疑惑的打開了房門。
站在門口的王光一頭的汗水,慌亂的他有些尷尬的看著滿臉疑惑的林蕭,在他的身旁站著一個強自鎮(zhèn)定卻臉色蒼白的女孩兒,這個女孩兒身上的衣服很是暴露,有限的布條僅僅是把敏感部位遮擋了起來,讓人看著她裸露在空氣中的皮膚充滿了遐想。
“有什么事嗎?”
林蕭看著眼前的這對男女很是好奇的問著。
“林先生,我想求您一件事!可以嗎?”
王光拉著身邊女孩兒的手一臉哀求的說到。
“進來說吧!”
林蕭看了一眼王光和女孩兒的身后沒有什么人,他這才側(cè)過身子讓進了這兩個年輕人。
關(guān)上房門的林蕭來到了房間的會客廳,卻發(fā)現(xiàn)王光緊閉著嘴巴一臉愁容的站在那里,而那個原本臉色蒼白的女孩兒則擔(dān)憂的看著王光。
“坐吧,我想聽聽你有什么需要求助于我的!”
林蕭坐在沙發(fā)上很是輕松的對王光說著。
“林先生,是這樣的,我希望您能讓夢夢為您服務(wù)!”
王光表情尷尬的對林蕭說著。
“王光,我好像對你說過,我不需要這樣的服務(wù)!你是不是忘記了?”
林蕭聽到王光的話之后有些生氣的說道。
“沒有,沒有,我只是希望您能幫幫夢夢,我不想她受到傷害!”
王光有些焦急的對林蕭解釋著,他說著話的時候下意識的看著手腕上的手表。
“幫她?你之前對我所說的服務(wù),如果我沒有理解錯的話,應(yīng)該是指的那種青色交易吧!你覺得我這樣做是在幫她嗎?”
林蕭不明白王光想要干什么,但是從王光那驚慌失措的臉上,還有女孩兒那絕望的神情之中,林蕭覺得王光的求助并不是那么簡單。
“林先生,所有參加比賽的人里,只有你和俄羅斯來的伊萬先生,明確表示不會需要這種青色服務(wù),但是我找人去求過他,他已經(jīng)拒絕了我的請求,所以我只能來向您求助!希望你看在我們都是華夏人的份上,幫幫夢夢吧!”
王光說著話的時候聲音明顯的有些顫抖,他的內(nèi)心此刻顯然是痛苦萬分的。
“如果你的求助,就是讓我接受這個女孩兒的服務(wù)的話,不好意思,我不能接受!因為這是我的原則!”
林蕭有些反感的拒絕了王光的請求,雖然在明朝的時候娼妓是合法并掛牌營業(yè)的,但是林蕭并不認同這種摧殘女性的做法,在他的眼里為了滿足自己的欲望,而肆意踐踏女性的尊嚴是可恥的,所以林蕭覺得王光現(xiàn)在的做法,顯然是在挑戰(zhàn)他的耐心和底線。
“林先生!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的女人!我不想看著她被那些畜生糟蹋!”
林蕭的拒絕讓王光萬念俱灰,他哭著跪在林蕭的面前苦苦的哀求著。
“光,你不要這樣,站起來!我的身子已經(jīng)臟了,你不知的為了我這樣作踐自己!”
一直強忍著淚水的女孩兒哭喊著,想要拉扯起跪在地上的王光,她的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般的傾瀉著。
“小光,你說他是你的女人?我沒有聽錯吧?”
林蕭詫異的看著眼前的兩個人,他不敢相信王光竟然會拉著自己的女人,來這里苦苦哀求林蕭接受這種青色服務(wù)。
“林先生,您沒有聽錯,夢夢是我的未婚妻,但是為了償還她父親欠下的賭債,只好在這里出賣自己的身體,我也沒有辦法,才想到來求助于您的!希望您能夠發(fā)發(fā)善心,救救她!求求您了!”
王光并沒有因為女人的傷心而起身,他跪在地上無助的趴在那里,大滴大滴的淚水沖出他的眼眶,混雜著他內(nèi)心的痛苦滴落在地板上。
“男兒膝下有黃金,你站起來,想個男人那樣和我說話!”
林蕭從王光的話語中感受到了他的無奈,他不想讓這個年輕人就此感到絕望,更不想讓這個年輕人如此的喪失尊嚴。
“林先生,您先答應(yīng)我,救救我的女人,我才站起來,不然的話,我就跪死在您的面前!”
王光看到了林蕭眼中的憐憫,他不敢輕易放棄這一線希望,他期待著林蕭能夠給他一個承諾,一個能讓他心里踏實的承諾。
“如果你所說的話是真的,我愿意幫你!你先起來吧!”
林蕭說著話站起身走到王光的臉前,他雙手輕輕地托起了跪在地上的王光。
“林先生,這是我的未婚妻劉夢,她真的是為了償還她父親的賭債,才被迫來這里出賣自己的身體的,我要是有一句假話欺騙您,我甘愿受到您任何的處罰!”
王光看著林蕭的眼睛誠懇的說到。
“光,你又是何必呢,我都已經(jīng)成了這個樣子,你又何必為了我如此的作踐自己,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劉夢看著王光為了自己向別人低聲哀求的樣子,她的心在這一瞬間碎的讓人心痛,她壓抑著哭聲向王光表達著自己的內(nèi)疚。
“你坐下來,細細的說給我聽!”
林蕭扶著王光坐在了一旁的沙發(fā)上,他已經(jīng)相信了王光對他所說的事情。
劉夢眼中的淚水和王光那充滿期待的眼神,都足以證明這兩個年輕人并沒有撒謊,林蕭倒是對這個重情重義的王光,更是增添了幾分好感和信任。
“林先生,我本來打算和我的未婚妻劉夢結(jié)婚的,但是她的父親受別人蠱惑,想要在這里的賭場打撈一筆,誰知道,她父親不僅輸光了自己所有的財產(chǎn),還把他的親生女兒作為賭注輸了出去?!?br/>
王光垂頭喪氣的對林蕭講述著劉夢悲慘的過往。
“既然這賭債是劉夢父親欠下的,理應(yīng)由他來償還,又怎么會讓你的未婚妻做出這樣的犧牲呢?”
林蕭皺著眉頭問到。
“劉夢的父親從賭場出來之后,給劉夢的母親打了一個電話,之后就跳樓自殺了!張學(xué)紅的手下拿著欠條和劉夢的賣身契,找到她母親的時候,劉夢的母親竟然也答應(yīng)了張學(xué)紅的無理要求,竟然把夢夢推進了這個大火坑!”
王光說著話鼻頭發(fā)酸又哭了起來。
“什么?她的母親會答應(yīng)這無理的要求?難道劉夢不是她親生的嗎?”
林蕭不敢相信王光說的話,他想不明白一個母親怎么會如此的狠心,看著自己的親生骨肉就這樣被推進火坑。
“確實不是親生的,她是我的后母,我母親生我的時候,因為難產(chǎn)去世了,后母嫁給我我父親之后,又為我父親生下了一個男孩兒,所以她就像甩瘟疫一般的把我甩了出去!”
劉夢苦笑著回答了林蕭心中的疑惑,坎坷的命運已經(jīng)讓這個花季少女沒有了淚水,她似乎已經(jīng)無力再抗爭這不公平的命運,只有身邊這個一直不離不棄的男人,還在支撐著她在這個世上茍延殘喘罷了。
“那今天這又是怎么回事?”
林蕭看得出王光是真愛著劉夢,但是他不明白,既然王光如此深愛自己的女人,卻為什么要懇求別人去和劉夢進行青色交易呢?
“不瞞您說,我一直在尋找機會救出我的女人,但是我勢單力薄沒有辦法和張學(xué)紅對抗,所以我只能選擇來這里工作,也是想著能夠照顧一下夢夢,但是每天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受苦,我的內(nèi)心里是多么的痛苦!”
王光雙手捂著自己的臉放聲痛哭著,這是一個男人內(nèi)心最無助的表現(xiàn),他雖然想盡了一切辦法,卻無法讓自己心愛的女人獲得自由,更讓他痛苦的是還要面對自己女人的墮落,雖然夢夢也不想這樣墮落下去。
“你是想讓我救她出去?”
林蕭面露難色的問著王光。
“不是的,我知道您是來參加比賽的,而且您也是為了救您的女人,所以您不可能因為任何事情放棄這場比賽!所以我沒有敢奢望您能救出夢夢!”
王光知道林蕭誤會了自己的意思,他連忙擺著手向林蕭解釋著。
“哦?你怎么知道我是為了什么參加比賽的?”
林蕭皺著眉頭看著王光問到。
“我是偷聽了張學(xué)紅和他兒子的交談,才知道您也是被迫參加這場比賽的。”
王光連忙回答著林蕭的疑問。
“哦?那你還知道什么?不妨說說看?”
林蕭對王光的話很是感興趣,他期待著這個年輕人會給他一個意外的驚喜。
“林先生,請原諒我的自私,有個參賽的選手看上了夢夢,但是我知道他是個變態(tài)狂,我擔(dān)心夢夢會受到傷害,所以我希望您在開賽之前能夠幫我保護夢夢,等到夢夢安全了,我會告訴您,您所想知道的一切!”
王光說完愧疚的低下了頭,他無法面對信任他的林蕭,但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女人,他也只能做出這樣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