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峰已然施展出了自己的殺手锏,庚金劍訣中的碎骨劍法,希望碎骨劍能夠擊碎何楚身前那面盾牌。
不過,現(xiàn)實卻是金云劍與寒龜甲蟲化成的盾牌之間產生了激烈的碰撞,但碰撞的結果卻是盾牌毫發(fā)無損,金云劍無功而返。
而此時,何峰身上的冰晶戰(zhàn)甲在影蟻的影刀攻擊下下碎成了一塊塊冰渣,貼身而穿的上品戰(zhàn)甲發(fā)揮了最后的余熱之后也終于靈光徹底熄滅,戰(zhàn)甲碎裂了一地。
眼見影刀即將要切割在自己的身上了,何峰終于不甘的吶喊道:“我認輸!”
此刻何峰心底只有兩種情緒在交錯升華,那就是恥辱和憤怒,他堂堂飛云宗內門弟子,以聚氣期七層的修為居然輸給了才聚氣期四層的外門弟子,可以說什么面子都丟光了,不但在家族眾人面前丟光了臉,等消息傳到宗門里,恐怕他就更加抬不起頭來了。
對于何楚,何峰之前并沒有什么仇恨,只是從小就看他不順眼,不管做了什么都想挖苦諷刺幾句,而一直以來自己都比何楚更要出色有著更多的優(yōu)越感,但是現(xiàn)在,何峰卻真真從心底里開始怨恨起何楚了,因為這一戰(zhàn)甚至可以說是他一生的污點,會一直伴隨著他。
臺上的二伯何天佑此刻臉色也是非常難看,何峰可是他的兒子,在眾目睽睽之下居然被何楚擊敗,他平時可是沒少在人前吹噓自己的兒子有多么優(yōu)秀出色。
但不管怎么樣,這一場比試的的確確是何楚贏了,雖然贏的不是很光彩,是靠妖蟲這種外力取勝的,但修真界從來也都是只看結果不看過程,就像是天賦再出色的天才,若是終其一生都無法突破化元或者真核,那也只會淪為別人口中的笑柄。
這時何天正開口說道:“何楚,你可要繼續(xù)進行挑戰(zhàn)?”
何楚搖了搖頭,說道:“侄兒放棄繼續(xù)挑戰(zhàn)!”
“好,那本次家族大比正式結束,第一名何蕓,第二名何歡,第三名何宇?!?br/>
家族大比的結果在整個何家引起了一陣轟動,而最被人津津樂道的便是何峰敗于何楚之手,何楚身懷兩只九級蟲兵,一躍成為何家的風云人物。
果不其然,在正月初三的時候,一張燙金請柬便送到了何楚的家中。
這張請柬是城主府發(fā)出的,每年城主府都會舉辦一次清河府的天才峰會,邀請清河府內的天才修士聚在一起,互相切磋交流,是清河府最引人關注的一大盛事。
原本以何楚聚氣期四層的修為,是肯定不會得到邀請的,但由于在何家家族大比中戰(zhàn)勝了何峰,所以便得到了一個名額。
天才峰會在城主府的練武場中舉行,到場的不但有城主,還有三大家族的家主以及城內其他勢力的領軍人物。
初六的早上,何楚一早便穿戴整齊然后帶著妹妹一起朝城主府走去,出示了手中的請柬,被恭敬的迎了進去。
此刻城主府的練武場上也已經是人頭攢動,何楚剛進去,便聽有人對他說道:“你是哪家的弟子?這個地方是你能來的嗎?”
何秀秀氣憤不過,出口道:“我哥可是得到了城主府的邀請的!”
那人笑道:“簡直是笑話,區(qū)區(qū)聚氣期四層的修為也敢說得到城主府的邀請,小子,識相的就快點滾,否則別怪我叫人把你趕出去!”
“哦?什么時候你王明堂成了清河府的城主了?你想把我弟弟趕出去嗎?”
只見何蕓正從外面走進來,開口說道。
“我道是誰?原來是何蕓大小姐啊,不過即便這小子是你的親弟弟,今天這練武場也不是他能來的,不然平白拉低了天才峰會的檔次!”
何蕓冷哼一聲道:“王明堂你不要大言不慚,就憑你還不是我弟弟的對手!”
“哈哈,這是我今天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就憑他?我就是站著不動也能輕易把他打趴下!”
就在這時,一個威嚴的聲音從后方響起,“明堂,不要胡鬧,這位可是何家的新晉天才,在家族比試中擊敗了何峰的何楚!”|
一個穿著錦袍的青年從后面出現(xiàn),年齡雖不大但卻顯得很是老成。
“哦?原來是他啊!那今天可就有意思了,小子,咱們走著瞧!”
“姐!”何楚叫道。
“你呀,怎么不和姐一起來???”
何楚沒有答話,反而岔開話題道:“姐,后面那家伙是誰?。俊?br/>
“他叫王飛羽,王家的第一天才,飛云宗內門地榜排名三十三,你以后遇到他多小心點!”
三大家族每一家都有數(shù)名弟子是飛云宗的弟子,但三家之中以王家的實力最強,就是因為王飛羽,地榜三十三的排名遠遠高于何蕓的八十七名和方家第一天才方少云的第六十八名。
整個天才峰會一共來了二十名天才,其中三大家族每家來了五個人,何家來的便是家族大比的前三名何蕓、何歡、何宇,以及何鵬和何楚,原本何楚這個名額應該是何峰的,只是何峰敗給了何楚,所以便被頂替了。
三大家族的家主、城主和城內大勢力的頭目全部坐在高臺之上,四個分屬不同勢力的天才彼此各占一方。
天才峰會并沒有什么特別的規(guī)矩,誰都可以上場,可以向任何一個人挑戰(zhàn),而最終的優(yōu)勝者便能得到城主府的獎勵。
隨著城主宣布開始之后,王明堂便迫不及待的跳了出來,大聲說道:“何楚,可敢和我一戰(zhàn)?”
何楚眉頭微微一皺,沒想到這個王明堂如此咄咄逼人,不過這時方家有人開口說道:“王明堂,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堂堂聚氣期八層居然去挑戰(zhàn)一個聚氣期四層的,你還要不要臉了?”
王明堂說道:“話可不能這么說,何楚可是在何家大比中贏了何峰的,起碼也有著聚氣期七層以上的戰(zhàn)力,和我一戰(zhàn)可沒什么不妥的,何楚,是男人就和我一戰(zhàn)!”
何楚端坐在那里,開口道:“聽說你是王軒昂的哥哥?”
“是又怎么樣?”
“和你一戰(zhàn)也沒什么,不過我想和你賭一把!”
王明堂狐疑的看了何楚一眼,不知道他葫蘆里在賣什么藥,問道:“你想賭什么?”
“之前我二伯答應了你家的提親,將我妹妹許配給王軒昂,咱倆可以一戰(zhàn),你如果輸了,那么必須得答應我退掉這門親事,我如果輸了,那我妹妹就嫁給王軒昂,如何?”
王明堂還沒答話,何秀秀在一旁反而急了,輕聲說道:“哥!”
何楚握著她的手,說道:“不要怕,你相信哥嗎?”
“嗯!”何秀秀點了點頭。
“那你就好好看著!”
不過王明堂此時卻是遲疑了,他當然知道自己弟弟是什么貨色,家里為了給他說一門親事可謂費勁了周折,他雖然可以和何楚賭這一局,但若真是輸了即便是他也不太好像家里交代的。
“怎么?不敢賭嗎?不敢賭就下去吧!”何楚激道。
“哼,誰不敢賭?不過這個賭局太不公平了,我弟弟和你妹妹本就有婚約,你若輸了必須得出其他賭注才行!”
這時何楚喚出金針蜂,說道:“我若是輸了,這只九級蟲兵就是你的!”
何家眾人齊齊把目光投向何楚,原本以為何楚只有兩只九級蟲兵,沒想到這一會又拿出了一只九級蟲兵,這家伙到底還有多少底牌?
何蕓在一旁說道:“小楚,你可不要沖動,九級蟲兵可是極為難得的,正是你現(xiàn)在能用得著的,怎么能拿去和別人賭呢?”
不過這時王明堂反而快速的說道:“好,那咱們就說定了,你要是輸了,這只九級蟲兵歸我!”
一只九級蟲兵啊,對于聚氣期八層的王明堂來說無疑于是最好的一個幫手,能極大的提升自己的整體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