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歲不到這叫活的久了?”這話說出去誰信?
“呃,口誤,口誤?!弊佑延樣樀男α诵σ哺闪讼聛怼?br/>
躺在跑道邊上有些不舒服,而且沒有星星也沒有月亮的夜空看起來有些無趣。這個跑道上有著太多自己的回憶,初三那年曾在這跑道上不知跑過多少回,升中考之前也曾繞著跑道蛙跳過一圈又一圈,操場旁邊的石階也不知曾有多少次單腳跳上跳下,操場里似乎還看得到當初整個年級集中做仰臥起坐的情景,跑道邊依稀可見許多同學練習跳繩的身影。那一年過的很幸苦,每天上學初一初二做早操的時候我們就在操場為了升中考的體育分而咬牙鍛煉著,每天放學之后還要一批批的再去操場鍛煉半個時辰,但也正因為如此我們都還記得它,還記得曾經(jīng)攜手走過的歲月。
我與子友沒有過多的言語,我喜歡安靜他也不喜喧嘩,彼此間的情誼無需多說,藍顏大概就是這樣的吧。如果我還是那個平凡的我或許很多年過后依然會懷念起一起度過的歲月。人們常說得一知己足矣,那么我應(yīng)該感到滿足了吧。
“對了,你吃過‘竹筒飯’沒?”
“‘竹筒飯’?這個倒是沒吃過,很好吃么?”難道是用竹子煮的飯?這個倒是聽都沒聽過。
“好吃是肯定的,你以為竹林這一段圍墻怎么會有個窟窿,這都是那些家伙為了弄竹子用來做‘竹筒飯’的,不過最近倒是沒看到有多少人弄了。”子友說的有些惋惜,似乎很是想再弄一次‘竹筒飯’吃。
“難道很難做?”既然好吃想必那些小孩子都會趨之若鶩才對,怎么會沒人弄了呢?
“也不是說難做,其實這都是一些學生在弄,要做竹筒飯得弄新鮮的竹子,要取竹節(jié)開孔,把米和調(diào)料放進去之后還要用火烤,也算比較麻煩,可能最主要的是沒法弄到調(diào)料或者不知道該放多少吧?!?br/>
想想也是,都是些學生懂得做飯的那是鳳毛麟角,不過聽子友說的似乎他有自己的一套,不然怎么還想著再做一次呢。
“看樣子你很有心得啊,下次有時間了讓我也嘗嘗如何?!奔热挥惺焓志筒挥米约合拐垓v了,指不定自己還會搞砸呢。
“沒問題,下次放假了或者等暑假了咱們再來這里取竹子。差不多我也該回去了,明天去學校的時候來叫我吧,一起去也好有個人說說話。”子友爽朗一笑之后就起身離開了。我望著空蕩蕩的操場覺得有些失落,也不知為何而失落,也確實挺晚的了,再過一會估計學校的燈光就都會熄滅了,還是回去好了,免得到時候要摸黑回去。
家里離學校算是比較遠所以要坐汽車過去,公共汽車里的味道并不好聞,有時候顛簸的久了有點暈車的跡象,平時幾乎都是坐在窗邊假寐不過這次跟子友一起也有個說話的,算是轉(zhuǎn)移注意力吧。
下午五點多才到學校,食堂下午一般在六點到六點半準備好飯菜,也就是說過不久就該去吃晚飯了。雖然帶的東西不多但還是先去一趟宿舍好了,三天假期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想來宿舍也該打掃一番了,正好打掃完差不多就可以去吃飯了。
回到宿舍的時候發(fā)現(xiàn)宿舍已經(jīng)被打掃過了,地板上還殘留著水漬,頭頂?shù)娘L扇不停的轉(zhuǎn)動著,走進去的時候留下一片腳印,不由得感嘆回來的真不是時候,這要是晚十幾分鐘回來地板干了就不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了,無奈之下只好換上拖鞋拿起拖把把地板再拖一遍了。說來也奇怪,風扇這么開著宿舍里居然沒人,正當我疑惑的時候舍長他們提著一大包泡面走了進來。
“不是吧,你們還敢啃這東西?”現(xiàn)在我是看到泡面就犯惡心,不得不佩服舍長他們,果然強大到無法理喻的境界了。
“備用,備用,有備無患嘛,要不也分你一點?”我扒拉了一下那一大包泡面,果真強大,紅燒的,麻辣的,海鮮的,老壇酸菜的每樣口味都買了好幾包,不行了,看不下去了。
“你們留著慢慢啃,我去休息會?!笨赡苁枪财嚿夏枪善臀堵劸昧?,總感覺有些頭暈,躺一下應(yīng)該就沒事了吧。
當我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六點四十多了,這幫家伙又沒喊我就都走了,趕緊關(guān)好宿舍門跑到食堂買飯吃。學校這食堂還得自己準備飯盒,雖然食堂里有擺放飯盒的架子但是那么多的學生,如果哪一天找不到自己的飯盒了那也只能認了,即使這樣的事情不常見。還有就是在食堂不怎么敢買青菜,因為對菜蟲打心底的恐懼著,要是哪天吃飯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飯盒里剩下半條菜蟲那真能惡心死人的。雖然對食堂有這樣或者那樣的不滿但是還得在這吃飯,學校里食堂就此一家,別無分號,想要去外面吃飯至少得花上半個小時,當然這是在外面飯店人不多的情況下。端著飯盒去找座位的時候無意間看到琪正擺好她的飯盒往外面走了,果然自己來的太晚了,幸好還有點菜不至于喝菜湯。
上晚自習的時候總感覺假期又被克扣了些,想來今天還在放假的時間內(nèi)但是我們卻要來上晚自習,然而更加無奈的是住校生必須來而外宿生卻可以不來,看著教室里空著的那幾張課桌我又無奈的嘆了口氣。偶然間發(fā)現(xiàn)后排有張單課桌,忽然間感覺有些不協(xié)調(diào)但是又想不通哪里不協(xié)調(diào)了。
“小張,我們班以前是不是沒有單張課桌的,我記得班里人數(shù)應(yīng)該是雙數(shù)的?!蔽遗ゎ^看向小張,求證般的問道。
“我們班一直人數(shù)都是單數(shù)啊,你怎么會連這個都搞不清楚?”小張扭頭怪異的看了我一眼就繼續(xù)做他的試題去了。難道真是我記錯了?不應(yīng)該啊。
晚自習期間我也找舍長他們問了問,結(jié)果他們都跟小張說的一樣,但是我依然感覺有些不對勁。班里的人我并不是全部都熟悉,想要在第一時間發(fā)覺少了哪個也不太可能,頭疼,這算不算是自尋煩惱?回到宿舍之后我也不再想這個問題了,既然他們都沒覺得哪里不對勁或許真是我多疑了。
周一,周三,周五早讀英語,周二,周四早讀語文。自打今天語文早讀開始我就看著小張桌面上的作業(yè)本在逐漸增多,到后來他那張課桌竟然擺不下了,只好將一部分放到我的桌面上,做作業(yè)的時候沒覺得有多少等到這交作業(yè)的時候才發(fā)覺這作業(yè)竟然多的恐怖如斯,我掃了一眼那些作業(yè)本,語文的、數(shù)學的、英語的、物理的、化學的、生物的、歷史的、政治的……基本上每門課程都有作業(yè),老師們這是發(fā)瘋了么?作業(yè)本都是先交給小組組長然后小組長再交給課代表最后由課代表去老師辦公室交給老師。這一次似乎是我見過作業(yè)本最多的一次,看著這一堆堆的作業(yè)本我不由再次感嘆,這還能算是放假么?
無奈歸無奈,課還是照樣要上的,或許是因為快到期末考了,考試也變得多了起來,單元測試,月考還有時不時老師們心血來潮的弄次突襲,真的難以想象高三的時候會是怎樣的情景,莫非天天都有考試?
放學之后的時間相對來說是自由的,路過籃球場的時候正好看到琪被兩個男生攔住了去路,看琪手上提著熱水壺應(yīng)該是想去打開水的,琪想從兩個男生旁邊繞過去而那兩個男生卻故意跑過去攔住了琪,正當我想要過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哪兩個男生又不再為難琪,在琪走了之后他們還在說笑些什么,難道說琪認識他們?這樣我也不太好插手吧,看著兩個男生走遠了我也就沒多在意了,只不過不懂學校把籃球場建在女生宿舍前有何居心。
在學校似乎就過著食堂、宿舍、教室三點一線的日子然而并不覺得枯燥,或許是因為有朋友陪伴在身邊。我發(fā)覺自己挺喜歡這樣的日子,每天跟朋友在一起玩樂,偶爾出去逛逛,晚上去草地上躺著看看月亮。
新的一天總是或多或少有些新的事物,今天是周三,按照慣例是英語早讀,此刻我正煩惱著英語演講的事情,也不知道當初英語老師到底哪根筋不對想出了這么一招,雖然說演講的時間沒有要求多長但是我依然不知道該講些什么,英語演講是按學號一個個輪下去的所以沒有人能逃脫,很不幸的再過幾節(jié)課就輪到我了,所以現(xiàn)在十分苦惱。
當琪走到我身旁的時候我還在苦惱中,在她用書本輕輕拍了我一下之后我終于回過神來,這會是在早讀,演講的事等放學了再糾結(jié)吧。我轉(zhuǎn)頭看了看琪的背影感覺有些奇怪。
“琪什么時候成英語課代表了?”我碰了碰身旁的小張。
“英語課代表不一直都是琪么?”小張詫異的看著我。
如果琪一直都是英語課代表那么敏呢?